烤串都堵不上他的！
「嗯嗯說得對，誰年輕時候沒遇上過一兩個人渣啊，懸崖勒馬換個有用的不就好了。」
陸鉞臉微微變了變，還沒來得及接話，被一道甜清脆的聲打斷：
「阿鉞，你怎麼在這兒呀？這是誰？」
我循聲看去。
好不悉的一張臉。
哦豁。
20
聲音的主人正是那位院長親戚富家千金趙雪寧，甜里帶著弱憨。
好一朵弱柳扶風的小白花。
與此同時我稍稍轉了轉目，和邊幾小時前剛和平道別的程奕辰四目相對，相顧無言。
就巧的。
都是人。
時間管理都做得不錯。
我本能有點慌，但看著穩如泰山的其他三人，很快理直氣壯鎮定下來。
心虛也不應該是我心虛。
一時間沒人吭聲。
陸鉞淡淡開口：「在這吃飯，你怎麼在這兒？」
沒有介紹我的意思，也沒有搭理程奕辰的意思。
趙雪寧似乎有點不敢看他，松開了程奕辰的手：「我學長說要來 F 市，我正好想著你不也在這邊讀書，過來玩幾天，就一起過來了。這位是？」
「江南枝，和陸鉞一個部門，協助我不事，正好今天還個人。」
我睜眼說瞎話，冠冕堂皇圓了回來。
聽著趙雪寧帶著些撇清關系意思的話，我覺得有些好笑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，趙雪寧聽到我不是他朋友的時候似乎松了口氣。
寒暄了幾句，被陸鉞不冷不熱的態度堵得有些無趣，拉著程奕辰離開了。
「你認識？」
陸鉞不冷不淡瞥了我一眼，繼而笑了一下，答非所問。
「你眼可真是不怎麼樣。」
趕在我耐心消失之前補充：「認識，小時候兩家父母往來不。不過趙家的親生兒去年找回來了，這兩年倒是不怎麼見出現。」
我有些詫異，沒想到大晚上吃頓燒烤還能聽到這種豪門辛。
怪不得時時刻刻不忘酸不拉幾強調那個被父母偏的「姐姐」。
敢人家才是親生的。
「不是趙家真千金啊？看著也不像親兒被找回來之后飽欺凌的樣子啊。」
陸鉞手彈了一下我的腦門，簡直氣笑了：「趙叔叔和阿姨本來也沒虧待，趙溪庭更是天天被抓著惡補各種管理知識哪有空針對，搬出去住也是自己提的，濱海的別墅也給了，聽說之前好像趙伯伯在學校里還幫了什麼，為了能補償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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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來是這樣。
一切都串起來了，陸鉞的話補全了我腦子里最后一塊拼圖。
那些若若現的違和也得到了解釋。
看程奕辰的樣子，趙雪寧顯然沒告訴他這些。
這就更加有意思了。
21
大晚上看到這兩人說實話倒胃口的，還要裝出沒事人的樣子。
沒想到程奕辰一晚上能惡心我兩次。
幸好已經吃得差不多了。
我微垂著頭沉思，也就沒注意陸鉞看著我若有所思的目。
其中夾雜著我看不明白的緒。
時飛逝，我和程奕辰互相用「忙」的借口敷衍著對方，偏偏倒也默契地沒有提出分手的話。
臨近期末，估著時間差不多，我把早就寫完的結課論文發給他。
他發過來的謝倒是帶上了幾分真心實意。
我順手截了個圖，補充進「素材庫」里。
趁著周末的空閑，詳細地梳理了一遍時間線，了富的聊天記錄和各種圖片。
當然，重頭戲是那份錄音文件。
整理完一腦發給了梁茗。兩年前開始做自賬號，早已經是個頗有名氣的大 V 博主。
多達百萬，影響力不可小覷。
做完這一切，我了個懶腰，正準備訂個最近很火的電影犒勞一下自己。
微信彈出一條消息：
「送你張電影票要不要」
很快又發來一條。
「手，多買了。」
是陸鉞。
我有些稀奇，自從那次燒烤之后，我們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。
每次都像肚子里的蛔蟲一般準悉我的想法。
放松下來也起了些玩笑的心思。
「想要請我看電影就直接說嘛」
對面好一會兒沒說話，我盯著不斷跳出的「正在輸中……」，興致盎然地等著回復。
沒想到陸鉞直接發過來一小段語音。
「是我想請，那你愿不愿意？」
青年的嗓音低沉溫和，又帶著些不易察覺的繃和嚴肅。
我冷不防直接點開了外放，悅耳的男聲在宿舍回開，我的臉不自覺地紅了起來。
聲控……還真覺得好聽的。
在下面打游戲的梁茗猛地抬頭，豎起耳朵，一副老母親的欣模樣。
「是陸鉞吧，是陸鉞，是他吧，誒這小子終于開竅了！不枉他等了這麼久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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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2
約好了時間，我竟然也有些張和不自覺地期待。
收拾好就到了地方坐著。
程奕辰的電話卻突然打了進來。
我慢條斯理按下接聽，他劈頭蓋臉地質問：
「江南枝你什麼意思，那篇論文是你寫的嗎？到底是怎麼回事？雪寧直接沒及格！還被導師狠狠批了一頓說學不端，差點就被那個導師記過了……」
「沒什麼意思，就是那樣，和我有什麼關系，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