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我出最不設防的笑容,甜得像的棉花糖。
對我撒,說盡甜言語,只為讓我給買個冰激凌。
像一團溫暖的火焰,讓我逐漸融化在的里。
然而,每當帶著甜甜的笑容講起那些回憶時,我又會立即清醒。
就這樣,我在沉醉和清醒中來回掙扎,最終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淪陷。
意識到自己已經深深上時,治療已經到了最后階段。
我糾結了許久,仍是決定喚醒。
雖然這是早就定好的治療方案,但漸漸地,我的初心變了。
我第一次唾棄自己。
因為我不想繼續當替了,我想用自己真實的份和在一起,我想取代死去的男朋友在心里的位置。
清醒的那天,窗外下著很大的雨,我的心久久無法平靜。
因為太安靜了,不吵不鬧,還笑著同我道謝。
只是看我的眼神不復深,像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不出所料,拒絕了我的示。
我嘗到了絕的滋味,原來上一個不自己的人真的很難過。
可是我無法自拔,見不到,我就想得抓心撓肺,最終,我以治療的名義陪在邊。
我以為,不我是最讓我痛苦的事了,卻不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。
得到自殺的消息那一天,我瘋了。
在的墓碑前跪了一天一夜,可是無論我怎麼哀求都不會再回來了。
如果要清醒的代價是的死亡,那我寧愿永遠生活在幻想中。
永遠做一個替又有什麼關系呢?
至還能陪伴在邊。
當然,最終我也以同一種形式陪伴在邊了。」
塵昭紅著眼,笑容中帶著傷痛,「別哭,姐姐你一哭,我也要哭了。」
我哭得稀里嘩啦,哽咽著問他:「病人是我,死去的男朋友是江峰對不對?」
「姐姐真聰明。」他抹去我眼角的淚珠,鼻尖憐地蹭著我的。
「一開始,我只當做了一個離奇的夢,誰知道后來每天晚上,我都會做著這個夢,我跟夢中那人也越來越共。
「日復一日,我漸漸迷上了和你相的覺,我不敢相信,自己竟然上了一個從未見過的人。
「我開始不滿足于夢中和你相遇,我瘋狂地想在現實中見到你,真實地接你,到你的溫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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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夢中的線索太,我找了整整半年才找到你。
「見到你的第一眼,我就知道,我完了。
「你比夢里的更加令我心,這個時候的你是夢里我沒見過的活潑,并且充滿希。
「我不自留下了一張你的照片,日日觀,以解相思。」
「是你手機屏幕里的那張?」
「對。」他眼里有著深切的歉意,「對不起,沒有經過你的同意,擅自拍了你的照片,可是我真的就拍了這一張。
「我知道你的原則,絕不可能跟一個高中生談。我忍了一年,實在不了了。
「我好害怕,怕你會在我畢業之前接別人,更怕你會提前遇見江峰。」
我揪住他的耳朵:「所以你就以虛假份來接近我,185 可狼可大學育生?虧你想得出來!」
他扁著委屈地說:「185 是真的,大學育生的份還不是因為夢里的江峰就是育系的,我想著是不是這個份會更容易得到你的喜歡。」
我嘆了口氣,覺心頭酸酸的,又甜得很。
「塵昭,我一開始接的是你,喜歡的也是你,對現在的我而言,江峰只是見過兩次面的陌生人。
「我有了你,那麼無論是現在還是將來,我都不會喜歡他。
「而且據你所說,他是為了保護我才去世的,那麼,只要他不和我在一起,他至不會因此喪命,這對他、對我而言反而是一件好事。
「所以,拜托你以后不要再胡思想了好不好?」
「好~」他將頭埋進我的頸窩,四肢把我牢牢鎖在懷里,黏人得。
「姐姐,我高考后報我們省的 A 大,等我上大學了,我們就出去住好不好?我已經看好房子了,到時候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,假期我們就去旅游,去你想去的地方,我肯定能把你照顧得好好的,一到年紀我們就結婚……」
「停停停!什麼你已經看好房子了,小小年紀不好好學習凈想些七八糟的,而且出去住的話,生活本高的,我倆都還上學哪里負擔得起。」
「這些姐姐都不用擔心,我還是有些存款的。」
我以為他所說的存款是指歲錢和零花錢之類的,頂多就兩三萬:「這不是一點錢就可以解決的,后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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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姐姐你放心,我已經決定要把那個房子買下來了,到時候再給你買輛代步車,方便你上學或者外出。」
???
驚呆了老鐵,現在的高中生都這麼有錢嗎?
原諒我這個窮沒見過什麼世面,我沉默了半分鐘:「你哪來這麼多錢?」
他解釋道:「我爸媽離婚后,都不愿意要我,就約好每個月給我打錢,我就拿一部分去做一些興趣的投資和買了,也是運氣好,翻了幾十倍。」
他的語氣輕描淡寫,卻讓我忍不住心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