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辦法,得知秦澈對白月還念念不忘的時候,我就是故意的。
于是丟下一句:「有便宜不占,就是王八蛋,剛好,我還沒試過當男人的滋味。」
秦澈死死地拽著我,「不許去,今天晚上說什麼你都不許去!」
拖拽之下,我直接把秦澈撲在床上。
近距離看我自己,連我都快被我迷住了。
秦澈看著居高臨下的我,臉頰越來越紅,結結問我:「許思思,你、你想做什麼?」
我慢慢俯下,在他耳畔說了一句話:「我想嘗嘗當男人的滋味,你不讓我出去,要不我就拿你試試?」
我的話剛說完,秦澈一副見鬼了似的模樣看我,當即兩手叉,擋在了口。
「許思思,我告訴你不許胡來,聽到沒有?」
我下上不存在的胡子,再次看著他壞笑,「怎麼,難道你不想驗驗做人的快樂?」
秦澈翻從我胳膊底下鉆出去,里嘟囔著:「我才不要,士可殺不可辱,我是純爺們。」
我攤攤手:「好吧,純爺們。」
說完,干脆從床上爬起來,整了整白襯的領子往房間外走。
秦澈見我要離開,立馬小聲喊住我:「許思思,你干嗎去?」
6.
我看了他一眼,聳聳肩,「你忘啦?蘇禾說一個人害怕,我過去陪。」
秦澈不說話,著腳丫站在門口,擋住了我的去路。
我微微一笑,將推開,「乖,我一會就回來。」
說完,沒有毫留地朝著蘇禾的房間走去。
至于我那霸總老公,站在門口嗚嗚哭得很傷心。
或許是因為聲音太大,婆婆不耐煩地推開門喊:「許思思,你大半夜的嚎什麼嚎?」
秦澈似乎還沒意識到婆婆對我的惡劣,委屈地開始哭訴:「許、秦澈他、他要撇下我去陪蘇禾。」
果然,這話說完,婆婆立馬癟癟,冷笑出聲:「我還當出什麼事了,不就是阿澈陪陪蘇小姐嘛,有什麼大驚小怪的。蘇小姐是客人,阿澈是主人,主人照顧一下客人怎麼了?做人就要大度一些,有些事應該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這樣夫妻兩個才能走得長久,懂了嗎?」
「行了,趕回屋睡,哭哭啼啼吵死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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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澈求天天不應,地地不靈,只能氣呼呼地摔門進屋。
而我看完這出戲,徑直走到了蘇禾的房間門口。
正當我打算敲門的時候,才發現蘇禾的房間本沒鎖。
我只是輕輕一推,房門就自開了。
房間里的燈很昏暗,蘇禾正坐在床邊。
此刻穿著的低領真睡,子也只到大的位置。
那雙又長又直的,別說是男人,就算是個人都移不開眼了。
見我過來,蘇禾立馬站起來往我懷里撲。
7.
其實我能躲開的,但我還是張著手臂任由這個香香的影鉆進懷里。
摟著蘇禾的小細腰,我覺得當男人真的是太爽了。
跟臭男人比起來,這些漂亮妹妹哪里不好了?
雖然我很討厭這個人,也很討厭這個人茶言茶語。
可當一切努力針對的都是我,我對的那點厭惡,也在這時候煙消云散了。
見我這麼盯著,蘇禾的臉上泛起一抹紅暈,「阿澈哥哥,你怎麼這麼看著人家?」
我在腰上暗地了一把,口而出:「那是因為你今天太好看了。」
蘇禾的臉紅得更厲害了。
看到這一幕,我忍不住暗暗慨,果然是紅禍水,我怎麼一不留神就把實話都說出來了。
與此同時,天空傳來一聲轟隆。
原本就被我摟在懷里的蘇禾,更是拼命地往我懷里。
而我原本舒展的眉頭也在這時候微微蹙起。
這個人太有心機了,哪怕往我懷里鉆,都在盡可能地展現姣好的材。
別說是男人,我一個人被這麼來去,都有些把持不住。
「阿澈哥哥,你、你能不能今天晚上留下來陪陪我?我好害怕……」
8.
正當我想開口,房門砰的一聲被推開。
我和蘇禾齊刷刷看向門口,就見「我」站在那里,咬著牙關說:「秦澈,打雷了。」
我點點頭:「是啊,我知道打雷了,蘇禾害怕打雷,要我陪。」
話音剛落,秦澈瞪大了眼睛看著我,三兩步走到我面前,一把抱著我的胳膊,「我也害怕打雷,我是你老婆,你得回房間陪我!」
打雷這兩個字,他咬得極重,我很清楚他的意圖是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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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趁著打雷的時候把我倆換回去。
可是當男人這麼過癮,我怎麼可能輕易妥協。
于是我想了想,「你怕打雷啊?這樣好了,你跟我媽睡一個屋,不就不害怕了?」
說完這話,我余撇向蘇禾的,果然看到眼底閃現的得意。
至于秦澈,氣得狠狠一腳踹在門上,扭頭就走了。
眼看秦澈離開,我把目掃向了蘇禾,「不是說你一個人不敢睡嗎?我現在陪你。走吧,我們去睡覺。」
蘇禾聽了這話,有些愣住,但很快聲音里都帶著喜悅的抖。
問我:「睡覺,現在嗎?」
我挑挑眉,「當然,就現在。」
「我睡床上,你打地鋪。」
蘇禾:「???」
9.
次日一覺睡醒,我就迷迷糊糊地回了房間。
才剛進去,就看到「我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