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愣著做什麼,老板娘都發話了,你們還不趕把人丟出去?」
葉晝一口一個「老板娘」。
臉皮厚如山的我,都有些扛不住了。
「葉晝!」
「老婆,我在。
「老婆,別忘了,你答應我過的。
「那個,那個要求。」
我大步走在前頭,葉晝屁顛屁顛地跟在后面,全然不顧別人異樣驚悚的目。
也不顧自己的印象,就這麼爛得稀吧碎。
11
葉晝還沒讓我履行承諾,就被葉家急召回了。
這次他在我任職的公司公然給我造勢的消息,傳了出去,我的葉夫人份也曝了。
壞是有的。
但好也有。
比如,看到譚寶燦跳腳,又對我無可奈何時,我就到十分快樂。
譚寶燦一不開心呢。
就會想辦法折騰周大富。
周大富又看在懷孕的分上,也只能忍著、憋著這份氣。
這就是風水流轉。
我媽當年的那些委屈,他現在也能嘗到了。
但,還不夠。
我趁著葉晝離開的這段時間,繼續深調查我媽的死因。
上次,顧著聽他說了。
他也忘了繼續追問我的。
這才給了我可以親自報仇的機會。
很快,我就查到了新線索。
當年,還有一個知道真相的傭人,現在就住在珠市南城的一個偏僻小區里。
我立馬,剛到目的地,就看著葉晝倚在小區門口,一副等人模樣。
「……」
所以,我突然查到的線索,都是他給的?
12
「老婆。」
葉晝發現了我,一上來就化夸夸怪:「老婆可真厲害,我在哪你都能找到。」
「貧,你來這里干嘛了?」
「別跟我說,小區你也收購。」
見我皮笑不笑的,他立馬擺正了神,「我在等你。
「我知道,你一直都在懷疑媽的死因。
「你不跟我說,是想要自己報仇對吧?」
我抿著,在葉晝這里,我一點都沒有。
「你既然都猜到了,為什麼之前還那麼問?」
「因為,我想告訴你我的呀。」
他了我的鼻子,笑得狹長眼眸微彎。
我:?
哎,不是。
他兜了這麼一個大圈,就為了自?
13
變態的想法,我果然猜不。
我思緒回籠。
這次知道真相的傭人,葉青福。
Advertisement
在周家干了二十多年,是個老人了。
當年,要不是辭退了,現在估計還在周家干著呢。
思緒間,我們已經抵達了家門口。
不知為何,看著這扇門,我突然有些害怕。
害怕真相并不是我想見到的那樣。
葉晝看出了我的退之意,他握了我的手:「別怕,不管怎樣,都有我在。」
我鼓足了勇氣,敲開了葉青福的門。
老了很多,在看到我的一瞬間,還是認出了我:「小姐,你還是來了。」
葉青福雙眼通紅,有些激。
像是早就料到,會有這麼一天。
我們面對面地坐著,不等我開口,就主說道:「當年,夫人出事,不是意外。」
我猛地攥拳頭。
我就知道。
我就知道!
「是誰?究竟是誰做的?」
我張地看向葉青福,生怕繼續瞞。
「小姐,知道真相,對你來說,并不是一件好事,你真的考慮好了嗎?
「這事不用考慮,我來這里,就是為了得到答案!」我想也沒想的回應,讓重重嘆了一口氣。
「是老夫人。」
「當年,夫人因為老爺想要離婚,卻遭到了老婦人的阻止,在爭執下,老夫人將夫人失手推下了樓。」
我僵住了神,難以置信:「你說……推我媽的人,是?」
我以為,會說周大富,或者是他的人。
可我萬萬沒想到,居然會是從小就疼我的,怪不得,怪不得自打那年過后,對我的態度,約約有了變化。
我起初,還以為是周大富的原因。
卻沒想到,還有這一層關系。
所以,是因為愧疚,心虛,害怕見到我,才會遠離我?
我迷茫地看著葉青福:「這不是真的對吧?
「你有證據嗎?
「那麼大年紀了,怎麼推得我媽?
「你是不是在說謊,你是誰派來的!」
我越說越激,葉晝按住了我。
「老婆,冷靜,沒說謊。」
……
重生過那麼多次的葉晝都這麼說了,那就代表真相的確如此。
我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接這個事實。
可不管是誰,殺了人,就該付出應有的代價!
14
可惜,還沒等我們趕回海市,我就接到了自殺的消息。
Advertisement
我心里非常憋悶。
「為什麼連解釋都不跟我解釋一下?」
我咬住葉晝的肩膀,眼睛都紅了。
他心疼地了我的頭發,沒有躲開。
「緒激下,造的意外,可能也是不想看到的局面,但為了掩埋罪行,讓你連媽的最后一面都沒見到,就是錯了。」
我頓住:「這事你又知道?」
「當然,只要是有關于老婆的,不管是大事小事,我都全部記在了心里。」
「不要臉。」
把說得這麼冠冕堂皇,也就只有他了。
我失笑出聲,心好多了。
周家老夫人的葬禮,辦得很隆重。
看在小時候盡疼的分上,我給了最后的面,沒有揭出是殺犯的份。
可惜,總是有幾個不長眼的東西,喜歡跳出來,破壞我的好心。
「掃把星,要不是你,寶兒也不會住院,你也不會自殺,你就是個掃把星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