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崽,你……行不行?」我有點擔心,攔住了他。
澤羿搖搖頭,溫聲道:「其實已經……這沒什麼,你千萬別上前,站在這等。」
他一個人提著劍,迎著所有弟子懷疑的目走上前,取了一滴,猛地和手上的劍一起朝著倉兕揮出。
作干凈利落,順暢如流。
被揮出的劍帶著狠厲的劍風,滴也飛速隨著劍揮出,鋒芒畢,速度一下子發出來。
倉兕見狀,下意識地抬起爪就擋住飛來的劍,卻不料劍鋒生生地穿過其爪,直接朝它的一個腦門上狠狠刺進。
珠子滴落在它腦門的那一刻,青乍現,而后倉兕竟然像被什麼不斷侵蝕一般,面容扭曲且痛苦。
澤羿就站在甲板上,背著手冷眼看著這一切,看著倉兕不斷慌掙扎,越是掙扎,就越是痛苦。
鄭奕大驚失,面上盡是不敢置信,這實力上的差距……簡直是令人大駭。
「你到底是誰?」倉兕不知何時突然出聲道,「珠子中竟有如此戾氣,到底是誰?」
這夾雜著痛苦的聲音讓我不抖了一下,說好的建國之后不準呢?!
「區區小妖,今日栽在我手上,算你倒霉。」澤羿拿起一個收妖的容,等到倉兕無力掙扎之后,揮手,金一現,倉兕整個巨大的竟然只化為一道青煙。
上次我看見這種場景,還是阿拉丁神燈故事書里面的畫。
湖面再次平靜如鏡面般,船上也死寂一片。
我知道這個小魔頭強悍,但是這強悍程度過分了哈。
瞧瞧,其他人敢吱聲嗎?
「敢問閣下尊姓大名?」鄭奕強撐著站起,「今日得閣下出手相救,他日必定回報。」
二師兄都發話了,船上眾人頓時臉、眼神都變了,紛紛隨著鄭奕朝崽子拜了拜。
只是沒想到崽子卻毫不領,還頗給我長臉。
「別謝我,謝。」我家崽子冷著個臉,指了指站在一邊發呆的我,「沒有,你們,我一個都不想救。」
(二十四)
鄭奕想上前說點什麼,甚至有人差點就往我這撲過來,但全部都被澤羿攔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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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澤羿護我面前,他們真是連我的角都不到。
「崽,差不多得了。」我扯了扯他的角,示意他也該下船了。
反正我最后走的時候,眾人看我的目都變了,之前的輕蔑和鄙夷都不復存在。
上岸之后是一個頗為繁華的小鎮,現在已經日落時分,我決定先找個地方緩一緩。
走進鎮子里,我看到左邊的驛站似乎不錯,于是我選擇了右邊的客棧來落腳。
夜里的時候,突然窗外一陣森森的風刮過,還吹熄了蠟燭。
「我去看看怎麼回事。」我正要站起,卻沒料到澤羿拉住了我。
「沒事,故人到訪。」他淡定道,就是我很不淡定。
你想想,他家的故人都是些什麼人……
「伏寧,來了就來了,躲躲閃閃,有失閻王風范。」澤羿重新點了燈。
黑暗中,忽有一著紫袍的影出現,搖著扇子。
「喲,澤羿大人怎麼了?嘖嘖,這樣子怪可的,來來來,給哥哥一下。」
伏寧手就想掐一把我的崽,可惜澤羿一手就是狠狠一掌,毫沒給閻王大人面子。
「伏寧,閻王,地府的事都是他管。」澤羿簡單向我介紹了一下來人。
閻王看我的眼神更加不對勁,眼底的震驚和今日鄭奕看到澤羿出手時候差不多。
「澤羿,你也有吃飯的一天!」伏寧驚嘆道。
我:……
「有事嗎?」澤羿沒興趣跟伏寧開玩笑,忽略了他剛剛的話。
伏寧嘆氣,「你出事之后,魔界變天了。」
(二十五)
「哦,好。」澤羿回應伏寧的語氣不咸不淡,仿佛魔界變天這件事跟他沒有半錢關系。
別說我了,連伏寧都被這不咸不淡的話氣得手抖了,「澤羿,我跟你說,你以為這事我愿意管?你不知道放出的妖吞了多凡人的命,黃泉路上得很現在,孟婆湯熬不過來了。」
原來澤羿說黃泉路是真的,沒騙我呢……
啊不對,我的關注點歪了,慚愧慚愧。
伏寧越說越氣,最后干脆一拍桌子狠狠道:「還有,你猜猜我已經給你收拾了多爛攤子?妖太多,我那容都裝不下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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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個房間都是伏寧的怒吼聲,讓我覺得下一秒就要被隔壁投訴了。
他說完,澤羿總算有了點反應,緩緩才道:「不破不立,不舍不得。等著,很快我就會提刀殺回去。」
聽完后伏寧嘆氣,拿起桌上的一杯涼水猛灌了一口,「你那兄長,比你殘暴多了。要不是礙著份,我早就把他打一頓了。」說完之后,他突然把目放我這了,「秦蘊,你是怎麼撿到這小子的,他有什麼糗事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?」
……他整天就冷著個臉,能有什麼事。
側目看向澤羿,澤羿的臉有點不自然,眼神還有點躲閃,我頓不妙。
「崽,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?」我直接問道。
澤羿垂下頭沒看我,低低地道:「我還給手那個人,下蠱了。」
下……下蠱?!我默默在心底給萱燒了一炷香。
「生氣了?」澤羿語氣中帶點小心翼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