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命的爺爺說我二十歲那一年會為一群人的「頂級老媽子」。
我嗤之以鼻。
結果我二十歲后。
我冷著臉把在酒吧蹦迪的太妹揪回家。
我面無表把病背包里的剔骨刀換塑料模型。
我強忍怒氣把海王微信里面的「魚」全刪了。
我平靜地看著手機里面不停冒出的扣款信息,轉眼把大小姐的卡給停了。
「……」
是的,們全是平行時空里的「我」。
帝頂著我的臉,笑得妖嬈絕,指著我男朋友:「你說,這是朕的男寵?」
我怒吼:「什麼你的男寵,這是我的男寵,阿呸,我的男朋友!」
男朋友:「……」
1
酒吧里。
隨著音樂的響起,不怎麼明亮的燈再次暗下來,僅有的燈全部聚集在舞池中央。
著清涼的男開始在舞池瘋狂地扭自己的腰部和部。
一正裝的我與周圍的人群格格不。
我禮貌拒絕了好幾個男人的搭訕,目定格在一個穿著超短,跳得最賣力的上。
那張臉,長得跟我一模一樣。
我接連避過十幾個男,手直接揪住的耳朵,把拖出舞池。
沒等破口大罵,我就已經把手機的績單懟到臉上。
我溫和開口:「解釋解釋?」
只見手機頁面上。
語文:57
數學:28
英語:49
理綜:86
姜:「……」
姜快要發的火山仿佛被一個十米多高的巨浪給澆滅,支支吾吾:「我已經有好好考試了,可那些題目,真的,它認識我,我不認識它。」
我冷冷道:「既然不會,那為什麼績出來后不好好認真訂正反思?請教老師同學?反而來酒吧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蹦迪?我都不好意思承認你是平行時空里的另一個我!」
姜不服氣:「那你高中的時候考多分?」
我看的眼神輕蔑,仿佛人類在看草履蟲:「我高中無論大小考,語文數學英語從來不低于 145,理綜從來不會低于 290。」
我禮貌道:「所以你想知道我的高考績嗎?」
姜聲音抖:「多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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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微笑:「噢,瞧瞧我這腦袋,我沒有高考,我是被保送的,還是本碩博連讀。」
姜:「……」猝不及防被秀了一臉。
2
等我帶著蔫蔫的回家,一打開門。
姜看到眼前的一幕,發出尖銳鳴聲。
只見客廳的茶幾上,一條狗被開膛破肚,袒出紅艷艷的臟,鮮沿著桌子嘀嘀嗒嗒地落在地上,空氣中的鐵銹味十分濃重。
容貌似我的孩坐在沙發上捧著一本厚厚的書,書名無比清晰——《人解剖學》,沾著的手刀被扔到一邊。
慘白的燈下,的神冷又詭異。
看到我們,咧一笑:「找不到活人,只能找替代品啦~」
說著,毒蛇般的目爬到我臉上,似乎在想怎麼把我的皮囊給完整剝下來。
姜神驚懼。
我面無表。
「給你一個小時時間。」我抬手看了一下手表,「把客廳給打掃干凈。」
「一個小時后,如果我再聞到一點味,」我也出了一個充滿戾氣的笑:「晚飯咱們就吃豆腐全席。」
孩角的笑意僵住,那怨毒的目仿佛要將我碎☠️萬段。
我知道蘇若簡最討厭的就是豆腐了。
也不是沒有逃跑過,我也清楚,這樣高智商和高武力值的病,在原本的世界沒有人能捉得住。
但很憾。
就是另一個我,無論跑到哪里我都能應到的位置,可卻不能應到我的位置,最后每次都會被我抓回來。
我帶著姜進了房間。
一個小時過后。
客廳果然變得干干凈凈,一點味都聞不到。
只剩孩坐在客廳里把玩著手刀,刀面上反出慘白的。
這時候,一個穿高定子、掛著名牌包包的大小姐推開門走進來。
一張致可人的臉上出一抹詫異:「哦豁,今天的客廳怎麼這麼干凈?蘇若簡,你不進行你那偉大的解剖實驗了嗎?」
隨即很快看到了我。
捂驚訝道:「噢!我正想著蘇若簡怎麼轉了呢!原來是咱們的主人回來了。」
蘇若簡惻惻地盯著。
我點了點手上的包包,聲音不帶一點緒:「江璃,你今天干嘛去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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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璃笑容一頓:「呃……沒干什麼,我就是去跟好友吃飯去了……」
我瓣染上了些許冷嘲,打開手機,將一筆一筆消費信息攤開在面前:「去吃飯?你今天去吃個飯,就花了我兩百萬?!真當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?!」
江漓心虛地移開眼睛。
我深吸一口氣,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不氣不氣,這一群傻都是平行時空的自己。
一個穿白睡的人從樓梯上下來。
的頭發糟糟地散落著,看起來很多天沒洗了,似乎連妝都懶得卸,紅一道淺一道,臉蒼白,黑眼線在眼睛四周暈染開,是個小孩看見都會被嚇哭「鬼啊」的程度。
然而,看上去如此邋遢的子。
一開口,就是歡快的蘿莉音:「哎呀,哥哥,對不起嘛~人家昨天太累睡著了,沒來得及回消息,不是忽視你了啦~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