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什麼問題嗎?」
梁紹惻惻地盯著我,一只手突然出,猛地掐住我的脖子。
我一臉驚恐。
他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,表開始猙獰。
我漸漸覺到呼吸困難,頭昏腦漲。
拼命去抓他的手,卻無濟于事。
他非但毫沒有放過我的意思,反而十分地看著一臉痛苦的我。
像劇里暗又扭曲的變態殺手。
就在我停止掙扎,快要窒息而亡的時候,他終于慢慢松開我。
我跌坐在地上,驚魂不定。
不停咳嗽,眼淚都咳出來了。
但還未過氣,對方又發狂般拽住我的頭發,將我猛地拉向一旁。
「砰」的一聲。
額頭傳來劇痛。
我撞到了洗手間的實木門上。
不用說,肯定腫了巨大一個包。
梁紹拽著我的頭發,著我仰視他。
他一定使出了很恐怖的力氣。
因為我頭皮都快被他扯下來了。
上方傳來一陣怪異的笑:「不是說,只要別人打了你,就會還手嗎?
「為什麼不還?嗯?」
我抹了一把額頭上滲出的。
大意了。
早知道剛剛就別演了。
還不知道毀容沒有。
「你確定要我還手?」
梁紹聽見我的聲音,臉上的笑容更詭異了:「當然,你不還手我怎麼……」
砰!
我一拳打在他的鼻梁上。
出手快且狠。
詭異的笑容剎那間凝固。
梁大剛才還興又變態的表微微卡了殼。
他好像不明白發生了什麼。
直到鼻沿著他的下流下來。
他松開我,下意識鼻子下面。
手上殷紅一片。
「你打我?」
嘖嘖,又是這句。
他們一家人能不能換一句新鮮的臺詞。
8
我驚慌失措地看著他,張得聲音都在發:「是……是你讓我還手的。」
梁紹面無表地盯著我,隨手抓起掛在旁邊的浴袍抹了一把。
突兀地一大片紅。
他一臉鷙,扔了浴袍。
但很快,梁大又把浴袍給撿起來,繼續按在鼻子下面。
因為鼻本就沒停。
他一邊按一邊森森地瞧著我,臉上的寒意很明顯。
兩分鐘過去,梁紹拿開浴袍。
還在流。
「。」
他罵了一句,終于繃不住了。
「溫定,你他媽找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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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音剛落,對方抬起一腳狠狠朝著我的肚子踹過來。
砰!
一聲悶哼傳來。
梁紹整個人直往后面倒去,后腦勺重重磕在地板上。
幸好隔了一層地毯。
要不然這一下,他非得腦震不可。
梁爺躺在地上,一不。
鼻子還在不停流,染紅了他的下、襯衫。
看起來可真夠稽的。
「老公,你還好吧?」
我嚇得臉都白了,跪在地上弱地捧著口。
「對不起,我剛剛不是故意躲開的,我以為你要踹我。」
梁紹死死瞪著我,才一張,鼻就流進了他里。
他艱難地翻過,狂吐不止。
看樣子好像是剛才踢的幅度太大,閃到腰了。
嘖嘖,真沒用。
我這都還沒熱呢。
「要不要我扶你起來?」
扶到一半,他的電話響了。
「啊,等下。」
我冷不丁松開他,好心地幫他把手機拿過來。
發現梁大還躺在地上。
「老公,你是不是不太方便?沒關系,我幫你接。」
對方撥的是視頻通話,我想也沒想便按下接聽。
「梁紹,你丫怎麼還不來?人芊芊都在這兒等你好久了。」
視頻里一個穿得人模人樣的男的。
大約是梁大的狐朋狗友。
「咦,怎麼是你……嫂子。」
對方收口極快,繼而訕笑。
我毫不介意,溫馨地幫他切換了鏡頭:「你找梁紹是吧?喏,他在這兒。」
電話里傳來氣聲:「靠,什麼況?梁紹,你被人打了?」
我忙不迭解釋:「不是不是,他只是不小心摔了一下,然后流了一點鼻。」
「這是一點?我還以為他被人捅了。
「,還真是,這得趕去醫院吧。」
電話里傳來其他人的聲音。
「話說,梁哥,你干嘛躺地上,被嫂子揍了?」
「哈哈哈,誰敢揍他,不想活了。」
「那倒也是,難得看到梁公子如此場面,老子怎麼這麼想笑?」
……
我弱弱地詢問:「老公,要我扶你起來嗎?」
梁紹此時的表相當可怕,眼睛都紅了,像是要殺。
「溫定,你他媽給老子關掉。」
嚇得我趕摁掉。
「對,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
「不過,芊芊是誰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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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你媽!」他大吼。
我咬著,傷心絕地看著他:「是你的人對不對?好啊,梁紹,我們才結婚幾天你就敢出軌,我……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。」
說完,把手機往他臉上狠狠一砸,邊哭邊跑出去了。
「啊……溫定,你他媽死定了……」
9
我在酒店住了三天,手機也整整關了三天。
直到我爸的人找到我。
「定小姐,老板讓我接您回去。」
徐叔跟我爸很多年了,算是看著我長大的。
我不好說什麼,乖乖收拾行李上車。
10
「你跟那個梁紹怎麼回事?能過就過,不能過就離。」
回到家,我爸語重心長地念叨著。
看著面前意氣風發的老父親,我眼睛有些發。
上一世,他替我打下優渥的江山。
作為老爸的獨生,倘若不是和趙煦景的那場婚姻,我原本可以食無憂到老。
只可惜,我太蠢了,太菜了,沒有早點看趙煦景的狼子野心。
結婚僅僅三年,名下的資產全部易了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