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嘖嘖嘆息:「老哥哥,你這力不行啊。」
大約是因為男人死都不能說不行,他拼盡最后一力氣朝我沖過來。
「撲通」一聲。
搞定。
我著在水里不斷掙扎的男人,心很愉悅:「老哥哥,不好就不要逞強嘛,你看這弄得……」
對方想來是會游泳的,只可惜藥的作用讓他神恍惚,手腳也嚴重不聽使喚。
「救命!」他開始慌了。
「我也想救你,但我不會游泳欸,要不打電話給梁紹,讓他來救你吧。」
我慢悠悠地掏出手機,撥號。
沒回應。
「糟糕,好像沒信號。」
看來只能報警了。
19
翌日清早。
鄧太太哭得撕心裂肺。
先生昨晚失足掉進海里,盡管我很快就撥通了報警電話,但由于溺水太久,導致人沒有救回來。
梁紹醒來的時候,得知兩個消息。
他的老朋友掉海里淹死了。
他自己的斷了。
梁大顯然還有些蒙圈,捧著自己那模糊的一條,不可思議地嚷道:「這不可能,我的怎麼會斷?」
我一臉關心:「鄧太太說,你昨晚喝醉了發酒瘋,自己撞到走廊上的那尊鐵鑄雕塑,雕塑砸下來的時候砸到你的,所以才傷的。
「本來想替你打 120,后來接到警察的電話,就把你給忘了。
「你應該是疼暈過去了一個晚上,這會兒才醒過來。
「老公,你還好吧?」
……
梁紹痛苦地捂著額頭:「我撞到了雕塑?怎麼可能,我明明就沒有。」
「別人家里出了這麼大的事,我看我們還是趕回去吧。」
「你他媽是不是傻?趕送我去醫院!」他突然力嘶吼。
「好好好,你別生氣。」
我把梁紹扶起來,接著重重往下一摔。
「啊!」他疼得哭爹喊娘。
我嚇得不知所措:「哎呀,都怪你剛剛對人家那麼兇,我被你嚇到了啦。」
梁紹攥著手心,指甲深深掐進里。
原本即將噴火的兩只眼睛生生制住怒意,啞著聲音道:「你快……扶我起來,送我去醫院。」
「好的喲,老公。」
20
到了醫院。
婆婆周碧云和小姑子梁閔閔急匆匆地趕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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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護士,我兒子怎麼樣?他怎麼樣?」
周碧云一把薅住走廊上經過的一名小護士,一臉驚慌地問。
「媽,您別著急,醫生正在給梁紹做手呢。」
我不出聲還好,一出聲瞬間就把對方給點著了。
「又是你這個魂不散的賤人!」
周碧云看見我,恨得牙,抬起一只掌便朝我打過來。
「啪!」
一記清脆的耳聲響起。
周碧云恍若做夢一般,神呆滯地捂上自己的臉頰:「你……敢打我?」
我甩了甩自己扇痛的手掌,十分誠懇地解釋:「婆婆,我這個人呢,吃一次虧就算了,斷然不可能吃第二次虧的。
「你上次已經打過我了,沒理由再讓你打一次對不對?」
「你……你……」
周碧云一把揪住自己的口,氣得腦子快要溢。
梁閔閔見我打媽,眼睛都紅了。
新仇加舊恨,的表猙獰無比:「溫定,你敢打我媽?!」
「我不敢打你媽,還敢打你呢,要不要試試?」
梁閔閔對上我的視線,眸中閃過屈辱、憤恨、不甘……
但最終什麼都沒做,只是惡狠狠地瞪著我。
21
兩個星期后,梁紹出院了。
右膝蓋加小碎骨折,導致他目前只能坐椅。
醫生一再囑咐,后半年一定要加強護理,因為稍不注意,便很有可能會留下終殘疾。
見到我的那一剎那,梁紹的臉比鍋底還黑。
「老公,我是來接你出院的。
「這段時間在醫院辛苦了,瞧你都瘦了。」
我十分熱。
「滾!」
看來他這是不打算跟我裝下去了。
「好吧,既然你這麼不想看到我,正好鄧太太約我去逛街。
「你也知道,老公剛沒了,心很不好,好在留了那麼多產,不管怎麼樣,也夠和肚子里的寶寶一世無憂了。」
梁紹像是想通了什麼,猛然看向我,目如噬人一般:「是你們干的對不對?果然最毒婦人心。」
我眨眨眼睛:「你在說什麼?我怎麼聽不懂?」
「別裝了,溫定,我要報警。」
我淡然一笑,慢慢俯下,湊近他耳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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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報警?你的那位老朋友都變一壇灰了,你去報警能證明什麼?
「要不要我把你們倆的微信記錄錄個視頻,再發到網上,看看你們梁氏集團能撐幾天?
「說我最毒婦人心,跟你比起來,那真是小巫見大巫。
「順便說一句,對于給你戴綠帽子這種事,我可是十分樂意。
「但你別找歲數那麼大的,二十五歲左右就行了。
「要帥的,高的,干凈的。
「哦,還有,鼻子大的。」
……
上一世,傅瑤被那個老男人折磨了一天一夜。
這件事是后來導致抑郁自殺的主要原因。
鄧湘湘也被梁紹玩流產了。
老男人不想再生孩子,想把財產全部留給前妻的兒子,就用這種下三濫的方法去傷害自己的妻子。
這樣的兩個敗類人渣,活著浪費空氣,死了浪費土地。
22
梁紹一不地盯著我,氣得頭頂快冒煙。
若不是一條斷了,他早就跳起來跟我干架了。
我拍拍他的臉:「老公,別生氣了,我這就接你回家。」
「滾。」他目眥裂。
我當然懶得搭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