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還琢磨如果真是的話,以孟老師的脾氣,恐怕橫店路邊的螞蟻都得孟老師吧。」
我笑了笑:
「我是不是不知道,但反正林老師一定不是的。」
眼神微微錯愕。
顯然,還不知道網上發生了什麼。
我朝著的手機努了努:
「網上不都在說嗎?林老師黝黑,是第一個被排除的。
「可惜了我們的、黑、珍、珠。」
我將這三個字故意咬得很重。
林夢雪比較黑。
而且對這點,一直耿耿于懷。
每次上活都拼了命地往上招呼素霜。
奢侈得很。
怪氣嘛,誰不會呢。
欣賞著打開手機之后看到評論的又黑又紅的表。
還有旁的塑料姐妹們想笑又不敢笑出聲的樣子。
我突然覺心舒暢了不。
還是走紅毯去吧。
9
群星之夜一貫熱鬧。
我糊,出場順序排得早。
也就更早見到坐在第一排主位的傅遇白。
昨夜還在北城哭唧唧的男人。
今天就西裝革履,矜貴自持地坐在前排。
雖然旁坐著低眉順目和他談事的人。
但自我出場后,他的視線就一直粘在我上。
這樣的場合。
攝影師長槍短炮齊上陣。
任何東西都可能被捕捉下來,無限放大。
我若無其事地和他視線會。
多年來的默契,只需要這樣一眼,就足以讓傅遇白知道我的想法。
他皺了皺眉。
傅遇白雖然在我面前像個臭小孩。
但他那樣的出,一舉一都被同圈子的人關注著,攀比著,早就練就了一斂的子。
每次到委屈的時候。
他都會皺眉。
我瞧著他落寞地垂下眼瞼,識趣地挪開了視線。
心中也有幾分堵。
這些年,為了追求我的事業,傅遇白確實也了不委屈。
此時我不知道。
傅遇白是觀眾們的重點關注對象。
這個小互被們盡收眼底。
【?出現了,第一個和傅遇白有眼神會的明星竟然是孟姐,我眼睛沒瞎吧?】
【孟姐討人厭,但實在麗。有這樣一張臉,但凡商高一些好好做人也是軸的存在吧。】
【求別反串。你們沒看到傅遇白很明顯地皺了眉頭嗎?這是抵帶來的反啊反。孟姐不會膽子這麼大,蹭過傅遇白失敗了吧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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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看孟姐看傅遇白的眼神!!都是人,誰還看不懂你那點暗送秋波的小心思啊!】
我對這些渾然不知。
只是繼續往前走。
我前頭是一個剛才在化妝室幫林夢雪站臺的明星。
我們一起站在巨大的屏幕前拍照。
變臉和偽裝是明星的必修課。
剛才看著我一臉尖酸刻薄的人,在鏡頭前面對我時卻展出了無比親和的笑意。
「孟老師,你今天也太了。」
我對此見怪不怪。
似笑非笑瞥了一眼。
平時演戲的時候能拿出這些演技,也不用次次飯局都上演一出小披肩無意落的戲碼了。
【好好好,耍大牌雖遲但到。】
【孟姐總有辦法在我為的容貌上頭的時候一秒下我頭,好歹毒的人。】
其實。
我在圈里的壞名聲。
很多時候都來源于我不愿意配合們做戲。
不明真相的網友并不好奇我究竟為什麼這麼抵某些同行。
武斷地判定了我的刻薄。
然后對我群起而攻之。
漸漸地,就形了一場跟風。
好在,我并不介意。
他們大概不知道。
我進娛樂圈,本就是為了這罵名。
我保持著專業素養,在鏡頭前擺出姿勢。
但我翻車了。
今天團隊為我準備的一條超長的拖地抹長,為了效果,我不得不踩上 12cm 的高跟鞋。
更要命的是。
那雙高跟鞋并不合腳。
眾多因素織在一起,以致我在拍完照準備離場的時候,腳一崴,重重摔在了地上。
腳踝傳來劇烈的疼痛。
我嘶了一聲,以最快的反應捂住口。
顧不上喊疼,腦海里第一個劃過的想法是。
穿著抹紅毯摔倒。
哈哈。
好像又要被罵想紅想瘋了呢。
10
這個念頭在我腦海只停留了一會。
很快,我的注意力就被觀眾席傳來的「傅總,您小心些」吸引去。
一個黑影向我狂奔而來。
悉的松木香非常霸道地鉆進了我的鼻尖。
下一秒,帶著炙熱溫的西裝外套將我裹住。
將因為抹往下墜而岌岌可危暴的一片春擋得嚴嚴實實。
傅遇白面焦急慌張。
沖到我面前將我公主抱起,就往停車場跑。
「老婆,你沒事吧?摔得疼不疼?我助理去請積水潭的院長了,你忍一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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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圍的歡呼聲、驚嘆聲,還有快門聲不絕于耳。
我知道,事到如今,是瞞不住了。
但以這種方式公開。
我心中竟然還有一詭異的輕松。
起碼。
傅遇白不會再委屈了。
我環住傅遇白的脖子,輕聲道:
「崴到了而已,沒必要大費周章。」
我理解傅遇白從小到大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。
但全國最頂尖的科醫院的院長治這個,未免太有點殺用牛刀了。
傅遇白沒回應我。
只是視線往我紅腫的腳踝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