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恍然大悟。
難怪都到了這個地步，趙曉柳卻看起來一點不慌。
雖然對我惱恨。
恨我換走了宋琳雪的份，恨我騙了，但并沒有走到絕路的歇斯底里。
這是因為，有換命系統啊。
只要時機，又可以哄騙下一個孩兒，隨意地換走屬于別人的人生。
我琢磨清楚后，看著嘚瑟的眉眼，撲哧一聲笑出來。
趙曉柳皺眉，警惕地盯著我：「你笑什麼？」
我沒理，自顧自掏出手機，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道：
「你們找趙曉柳是嗎，就在江南大學門口，快過來吧！」
18
我話音剛落，趙曉柳陡然變了臉。
渾抖，臉發白，幾乎是從嗓子眼里出道：
「你怎麼知道我是趙曉柳，不對，你是……」
目深深地看著我，意識到什麼，又趕檢查自己的。
兩分鐘后，難以置信地揣測道：ץž
「所以，你是宋琳雪，對，你一定是宋琳雪，你是故意的，想換回來所以才用了這個辦法，宋琳雪，居然真的是你！」
語無倫次，被我震驚得無以復加。
我面無表地看著發癲。
過了會兒，趙曉柳突然惻惻地、癲狂地笑起來：
「就算你是宋琳雪又怎麼樣，你知道我換的辦法又怎麼樣，我早晚會以別的份回來，那個時候，你又該如何應對？
「宋琳雪，你十二年前斗不過我，現在也不是我的對手，這一切都是你活該！你不就是出比我好嗎，只要我換個比你更有錢的，只要我擺了趙曉柳這個份，我依然可以踩在你的頭上！」
馬路上的行人看跟看神經病一樣。
就在幾乎癲狂，指著我破口大罵時。
馬路的對面，突然沖過來一對膀大腰圓、皮黝黑的夫妻。
他們懷里抱著個男孩，手里牽著個孩。
有個五歲的男孩，作比他們更快。
在看見趙曉柳的剎那，地喊了聲「媽媽！」，接著就朝撲了過來。
趙曉柳幾乎是瞬間就認出了這對夫妻。
驚駭絕，看著撲在自己上，和小時候的自己有六七分像的男孩，驚聲尖起來：
「滾開，我才不是你媽媽，別喊！」
拜那個死胖子所賜，男孩的力氣很大，并且比趙曉柳更加蠻不講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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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見掙自己，便往地上一躺，開始撒潑打滾：
「你就是我媽媽，雖然臉變了，但我一眼就認出來你了，媽媽，你別生氣了，快跟我們回家！」
19
趙曉柳臉慘白，拔就要跑。
我站在一邊，對發愣的農村夫妻提醒道：「要跑了。」
兩人回過神來，面上浮現戾氣，上前一把將擒住。
「曉柳，別跑了，今天我們來了是不會讓你跑掉的！」
「你殺的事，誰都沒說出去，只要你把錢拿出來孝敬給村長和我們，不會有人抓你的！」
趙曉柳難以置信，掙扎著吼道：「殺？殺什麼人？我沒殺！」
聲音很大，惹得路過的人頻頻回頭。
農村夫妻連忙捂住的，警告道：「你要讓全世界都知道，你殺了胖哥的事嗎？」
趙曉柳整個人都不好了，喃喃自語道：「我不是趙曉柳，我沒有殺，你們找錯人了。」
猛地抬頭，表猙獰地瞪向我，指著我道：「你們要找的人在那，才是趙曉柳！」
農村夫妻看我一眼，又對視了一眼，齊齊搖頭。
「五年前就覺得你瘋瘋癲癲的，怕惹事才早早把你嫁了，沒想到都過去五年了，你的病更不可控制了。」
「先把弄回村子里，剩下的事以后再說。」
我抱著站在一邊，角勾起一抹笑。
他們恐怕走不了了。
果不其然。
他們架著趙曉柳，正準備打車。
旁邊突然停下一輛警車。
四個警察將他們團團圍住，嚴陣以待。
「趙曉柳，，二十歲，涉嫌故意殺罪、私自偽造份、卷走大額錢款潛逃等多項罪名，現在跟我們走一趟吧。」
「不，我沒有！！」
趙曉柳驚駭絕，撒潑打滾，失聲尖。
「你們找的人不是我，我不是趙曉柳，才是趙曉柳，你們去抓，我是宋琳雪啊！！」
農村夫妻早已習慣趙曉柳說自己是宋琳雪。
他們嘆著氣搖頭，直喊瘋了瘋了，這是想去當有錢人家的兒瘋了。
警察自然不會相信。
他們拖著趙曉柳上了警車，很快便消失在我眼前。
20
剛才熱鬧的大馬路上，瞬間便沒了那些刺耳的聲音。
我松了口氣，力般坐在地上。
終于結束了。
我今天故意刺激趙曉柳，引說出換系統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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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見說要對方自愿換滴，才能換命功，我忍不住松了口氣。
在牢房里，可沒有人會愿意聽的這套「姐妹深」的措辭。
我拖著疲憊的，緩緩站起來。
就在這時，眼前停下一輛黑卡宴。
車窗搖下，出一張麗致的臉：
「雪雪？怎麼在這里蹲著？發生什麼事了？」
哪怕過了十二年。
哪怕這張臉如今平添幾分皺紋。
但我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。
「媽媽——」
我幾乎是帶著哭腔的，喊出了這句話。
媽媽連忙心疼地將我帶上車，抱著我輕輕拍著我的后背, 一如我小時候那般, 溫地安我：「怎麼了這是，誰欺負我們雪雪了, 告訴媽媽, 媽媽替你做主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