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助理按我的要求回復了他,說我只是偶然間聽到的風聲,并沒有拿到什麼實質證據。
可他依舊害怕我手里著能威脅得了他的東西。
在弄干凈自己這邊的痕跡后,心里依舊不踏實。
和他并肩作戰時,我并不能得到他的尊重。
可和我為敵人這件事又令他到恐懼。
說到底,他不過仗著我是為他而來,是系統派來救贖他的專屬于他的主角這件事。
過去我的意和縱容給了他太多底氣。
我是當初那個無依無靠的周屹唯一的救贖,我是在千萬人群中無論多次都堅定奔向他的人。
以至于他總以為到了這個時候,我仍舊應該一心一意地待他。
6
周屹想以雷霆手段回歸,可董事會那邊對他已經不信任了。
周屹察覺到這一點,開始想要竭力補救損失。
如果我是周屹的話,在將自己做過的事痕跡抹平之后,我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反撲能夠威脅到自己的人。
但周屹不是我。
他當慣了周總,習慣了高高在上地指揮著一切,早就沒了當初的狠勁和沖勁。
況且,在他的想象中,事似乎還沒那麼糟。
他想到得最快且損失最小的方法,就是挽回我的心。
在我們簽字離婚的一周之后。
自以為將公司那邊穩定下來的周屹開始頻繁地約我外出。
盡管我總是拒絕他。
可他依舊堅信這段的主導權仍在他手上。
他旁敲側擊地打聽來了我近期的行程,開始對我大獻殷勤。
宋恬如今已經辭職了,住進了周屹通過他媽媽的名義置辦下來的市中心大平層,安心地等著為全職太太。
一時之間,我和的位置似乎顛倒了。
以前周屹在公司圍著轉,如今又圍著我轉。
不同的一點是,宋恬的人緣太差了。
以至于周屹開屏了快有半個月,依舊不知。
我得幫幫。
于是我通知了助理,下次周屹來送花時,記得把鮮花上的卡片拍一張照片發給宋恬。
當天晚上,我答應了周屹的邀約。
他帶我去了以前一直說要帶我去的餐廳。
正如此刻,他就坐在我的前。
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,再面對我時,他似乎顯得有些張。
「當初窮得吃不起飯時,我曾發誓有一天出人頭地,我一定要帶你來這里約會,沒想到愿實現時,一切早已是人非。」他說著,轉頭看向了落地窗外的夜景,有些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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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家空中餐廳位于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,三十八層的落地窗景能將整座城市最好的景觀盡收眼底。
周屹沉默著。
這一刻,我不知道他想的是從前追我的那三年,還是我們牽著手一遍又一遍走過的夏夜。
但無論如何,他如今的腦子里,只剩下大都市的紙醉金迷。
被迷了初心的人并非我。
周屹如今是第一次帶我來。
可我卻對這里見怪不怪,連轉過頭看一眼的興趣都無。
過去和大客戶談生意,為了表達足夠的誠意,我就會將位置定在這里,三十八層的夜景很,我常在這里喝到胃疼得直不起來。
這些苦不是周屹吃的,所以這些福利也不該由周屹來。
看著我不為所,周屹角牽一下,他示意候在一旁的服務員,剛準備將自己的禮呈上。
門邊就徑直走過來一個人。
當著周屹的面,冷靜地拿起水杯,澆在了周屹的頭上。
是宋恬。
依舊穿得鮮亮麗,對得起的年輕漂亮。
可的神卻很冷。
面對著被淋的周屹,冷著臉一字一句地出聲:「你后悔了是嗎?你為什麼要帶來這兒?這是你向我告白的地方,你為什麼要這樣玷污我們的?」
聞言我挑挑眉,目狹促地看向周屹。
周屹面鐵青,最后視線落在了宋恬的肚子上,忍著怒氣開口:「你在這里鬧什麼?快回去。」
宋恬的眼淚卻一下子落了下來。
「我本來有一份好事業的,周屹,是你引的我,你要我給你當人。」指著周屹,語調絕,「以前你想將許紓寧關進家里,在公司里和我,可你關不住,你就把我關進家里,去追許紓寧,周屹,你怎麼這麼賤啊……」
「啪」的一聲,周屹的掌聲打斷了宋恬的話。
睜大了眼睛,一雙眸子水汽迷蒙,似乎是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。
可周屹只是冷冷地看著,問平靜了沒有。
那語氣不痛不,仿佛他剛才打的人,并不是他兩個月前還捧在心尖尖上的親人。
「我和紓寧還沒有領離婚證,你正宮的姿態擺得太早了。」他將我護在后,全程沒讓我被牽扯進來,整個人表現得禮貌又紳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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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也讓他整個人看起來越發惡心。
宋恬尖一聲后發瘋般地跑走了,周屹也沒有去追。
他正了正脖子上的西裝領結,頂著一若無其事地拿起了刀叉,笑著朝我開口:「我們繼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