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手擋住,蛐蛐道, 「我以為這種會所對服務人員的值會有一定要求,沒想到還接地氣。」
陸津川眸一閃, 「你覺得他們丑?」
我撓了撓頭,想著人家既不靠臉吃飯,也不靠我吃飯便委婉道,「只是不太符合我的審。」
說完我轉著桌子去夾剛端上來的松鼠桂魚,完全沒注意到陸津川若有所思的樣子。
吃完飯陸津川本來打算帶我去打高爾夫,我覺得沉悶,干脆提議去商場逛逛。
他愣了一瞬,才應了聲。
只不過全程帶著口罩。
7
陸津川送我回寢室的時候,我手上拎滿了袋子。
下午逛商場,但凡我多看一眼,他都會刷卡買下來。
后來導致我走路都是筆直的向前方。
「呦,這是榜上大款了?」
宋芝瞄了幾眼我放在桌上的袋子,立刻開麥嘲諷。
陸津川確實是個大款,好像也沒病。
見我不說話,宋芝眼睛一轉。
「這個大款不會是陸津川吧,今天早晨的事我可聽說了,你為了引起蔣裕的注意,連他都肯勾搭。」
我:???
蔣裕是什麼氣運之子宇宙中心嗎?
我算是明白他上的迷之自信是哪兒來的了。
不過說來奇怪,蔣裕家有錢,陸津川家也不差,不然兩個人也不能為對頭。
怎麼他們只吹捧蔣裕呢。
我順勢問了出來。
宋芝卻瞪大了眼睛,然后哈哈大笑道:「顧檸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,蔣裕他可是校草,是陸津川那個丑比能相提并論的?」
啊?!啊??
再說什麼,好小眾的漢語。
誰是校草,誰是丑比?
電石火間,我腦海里種種細節串聯起來。
我指著自己的臉問宋芝,「你說我是還是丑。」
宋芝略微嫌棄,「小丑。」
好好好,這特麼竟然是一個審顛倒的世界。
這下我真小丑了。
難怪我總覺得陸津川上有種違和,原來問題出在這。
得知了世界真相,我沒有輕舉妄。
這種況下,貿然對陸津川說什麼,都像是在怪氣。
不過每次看到他的臉,我都有種背著全世界挖到了金礦的覺。
嘿嘿嘿。
8
我跟陸津川在一起的事并沒有大肆宣揚,這就導致了很多人對我的印象還停留在蔣裕的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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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天,我剛一進教室就有人調侃道。
「這不是顧檸嗎,走錯教室了嗎,蔣裕今天在隔壁樓上課。」
說來原主當狗真是當的全校聞名。
之前蔣裕上課總遲到,占不到好位置,原主為了幫他占座,通常是等蔣裕來上課了,才匆匆趕回自己的教室。
有時候因為蔣裕一句話,還得兼顧他的室友。
就是這樣盡心盡力了兩年,卻連基本的尊重都得不到。
想到這我擺擺手,「蔣裕是誰,我現在眼里只有我男朋友。」
說完我在他們震驚的目中坐到了陸津川邊。
「我靠,真的假的?」
「不會是為了故意氣蔣裕吧。」
「其實上次酒吧的事我聽說了一點,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顧檸心灰意冷很正常嗎?」
周圍議論聲響起,陸津川皺著眉回去。
聲音瞬間消弭。
沒看出來,他這麼有威懾力。
我拄著下,眼含笑意的看著他。
陸津川卻突然開口道,「如果你介意,我可以去后排坐。」
介意?介意什麼?
介意因為男朋友太帥被議論?
我湊近他,「陸同學,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,丈夫的容貌,妻子的榮耀。」
這話說完,饒是厚臉皮如我,也有些害。
于是又挽尊道,「我的意思是,你是我的榮耀,別人這點羨慕的目,我還是承得來的。」
陸津川看著我,突然笑了。
直接把我迷得找不到北。
連他低聲說了句什麼都沒聽清。
這時我才想起,這是個審顛倒的世界。
剛剛我的話,聽起來可能像是怪氣。
「不是不是,我的意思是,我的審跟大眾審不太一樣。」
陸津川:……
好像也不對。
「我是說,在我眼里,你就是帥哥。」
怎麼覺越描越黑呢。
陸津川看著我慌的樣子勾起角,輕拍了下我的額頭,溫道,「不用解釋,我知道。」
9
不出一節課的時間,我和陸津川在一起的消息已經傳得人盡皆知。
蔣裕用不同號碼給我打了幾個電話我都沒接。
宋芝看著我嘲諷道,「有些人就是豁得出去,不過也是,什麼鍋配什麼蓋。自己長得大眼小,臉型圓潤,確實只能配那劍眉星目,鼻梁高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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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聽著一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宋芝氣急敗壞,「你笑什麼!」
我角了又,「多罵,聽。」
宋芝: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
夏季多雨,回了寢室沒一會,外面就下起了大雨。
我正發消息跟陸津川慶幸,突然就聽到樓下有人喊我名字。
我打開窗子探頭去,瞬間后背發涼。
臥槽水鬼!
水鬼上岸索命了??
樓下一個穿著白襯衫的男人正站在雨中,大雨將他的襯衫打了個,半短不長的頭發著頭皮。
見我探頭,他抹了一把臉。
「顧檸!顧檸!」
我承認這一刻我害怕了,我抖了。
我哆嗦著問室友,「你們能看到樓下那個人嗎?」
宋芝湊過來看了一眼,瞬間捂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