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蔣裕從頭到尾沒覺得「顧檸」換人了。
他只是通過宋芝覺得「我」有病。
顧二檸聲音一頓,轉而說起從前追著蔣裕跑的事。
「以我們這邊的審來看,蔣裕確實是校草。」
「追男人嘛,有所付出是正常的,除了被罵兩句狗,我也沒損失什麼。」
「出自愿,事過無悔。」
端的是瀟灑。
想想也是。
從我見到陸津川的第一面起就很主。
遇到喜歡的人,大膽追求,這并不可恥。
…………
本以為這是我和顧二檸最后一次見面,第二天醒來就會回去。
可不知發生了什麼,我再一睜眼,時間竟然已經過去了三個月!
而此時,我好像被人囚了。
13
沒有通訊設備,我搞不清狀況。
好在顧二檸還算有良心,在梳妝臺上留了張紙條給我。
我緩緩展開,只見上面寫著兩個大字。
「拜拜。」
我:……
原來人在極度無語的況下真的會笑出聲。
這時,門口突然傳來把手轉的聲音。
我警惕的退到角落。
下一秒,端著餐盤的陸津川走了進來。
三個月不見,他的下頜線鋒利了不,氣場也從原來的冷淡變得更加生人勿近。
我松了口氣,快步走過去。
「怎麼瘦了這麼多?」
陸津川愣了愣,遲疑道,「檸檸?」
我應了聲,隨即被他抱在懷里。
「我還以為你再也不會回來了……「
他跟我說,發現「我」醒來后變得不太一樣,雖然沒有明確提出分手,卻開始若有似無的躲著他。
發信息不回,打電話不接,等在樓下不見。
就這樣僵持了兩個月。
學校里逐漸流言四起,說我是為了蔣裕玩弄陸津川的,故意吊著他。
他本來不信。
直到無意中看到「我」和蔣裕單獨見面,還說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話。
暴雨打了他的襯衫,他心碎絕。
如果這是個追夫火葬場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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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就該是他找到更好的孩,我追悔莫及。
如果這是個校園故事。
接下來就該是經典的他,他的三角。
但偏偏陸津川黑化了。
他走了反派路線,把「我」囚了。
說到囚,我仰起頭。
「你怎麼沒把我綁在床上這樣那樣?」
陸津川:……
顧二檸大概是抱有僥幸心理,總覺得沒準兒哪天醒來,就回去了,我就回來了,所以拖著沒有跟陸津川說清楚。
直到被陸津川關起來,斷網了兩天。
顧二檸:已老實,求放過。
我把頭埋在陸津川的脖勁吸了吸。
「既然解釋清楚了,你可以先放了嘛。」
陸津川垂著眼沒有說話,只是抱著我的手臂咯得人有些痛。
而此時的我,還不知道什麼一語讖。
直到第二天早晨,我迷迷糊糊想去方便一下卻差點被右腳的鏈子絆個跟頭。
我:……
14
陸津川提著茶小吃進來的時候,我正拿著平板研究菜譜。
我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接地氣的樣子。
見他靠近,我心虛的將平板扣了過去。
他皺著眉,探了探我的額頭。
「臉怎麼這麼紅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」
我眼神閃爍,清了清嗓子,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反而抬起腳搭在他的上,將鎖鏈晃得叮當響。
「不解釋一下嗎。」
陸津川一把攥住我的腳踝。
他的手心很燙,我一抖就想往回撤,卻被他攥得更。
他看著我,輕聲道:「如你所見。」
我閉了閉眼,低下頭,盡量不讓他看清臉上的表。
然后將角的笑意了又。
嘿嘿。
終于到了激人心的囚 play 環節了!
我當然知道這是不對的。
但陸津川有什麼錯呢?
他只是一個帥氣多金,185 有腹,敏又缺乏安全的純男大罷了。
我能怎麼樣,當然是原諒他。
見我低頭,陸津川正要開口說些什麼。
我搶先一步,一本正經道,「你就不怕被學校發現會報警嗎?」
「陸氏那邊給學校提供了實習名額,上報的名單里,有你。」
我想了想預設的臺詞,繼續說道,「陸津川,你是不是有病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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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頭吻了吻我的角。
「嗯,有病,見不到你就會發病。」
我立刻嚴肅道,「有病,就得治。
「剛好我略通醫。」
陸津川挑眉不語。
我:「咳咳。」
「你把服撂上去,病癥在哪待我腹一探便知。」
陸津川這個人,說他保守,親我的時候侵略十足。
說他開放,次次點到為止,不越雷池半步。
本以為扮演游戲會到此為止,不想陸津川卻說,「好啊。」
15
他抓著我的手,向襯衫探去,又傾過上我的耳畔,「剛剛我進來前,你在平板上看什麼?」
看什麼,那當然是看炒菜的菜譜啊。
不過他怎麼知道?
我汗流浹背,臉紅,被抓包的尷尬油然而生。
陸津川輕笑了一聲,刮了刮我的臉。
「那接下來,就請顧醫生好、好、給我治治。」
………
為只研究過菜譜的兩位實習廚師,剛剛拿到廚時難免不太順利。
輕重,節奏,火候都掌握的不太好。
尤其初時型號不適配。
我和陸津川還反復調整了半天。
等到磕磕絆絆將第一道菜抄完,才算終于到了些竅門。
于是力很好的陸大廚,帶著我開始了第二次探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