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理論和實踐的結合,我們配合越發默契。
屋時不時響起廚撞的聲音。
在一陣短暫而急促的猛火翻炒后,霎時飯香四溢。
陸津川湊過來吻了吻我的角,我欣的鉆進他懷里。
不枉我兢兢業業研究菜譜好幾個月,終于在陸津川這吃上飯了。
只是我這種雀躍,還沒持續多久,就被心酸代替了。
因為抱著我的陸津川說了一句話。
他說,「檸檸,其實我現在才覺到,你是我的。」
我一愣,隨即一酸楚漫上心頭。
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一件事。
一直以來我都比較隨,哪怕跟顧二檸互換到這個審顛倒的世界,也沒什麼實。
陸津川說自己貌丑時,我潛意識都覺得他是在「平平無奇古天樂」的凡爾賽。
我忽視了他的真實。
我忘記了陸津川是真真切切在這個世界長大的,他這樣的長相,在我眼里能得到多贊嘆欣賞,就會在這個世界得到多歧視厭憎。
此前我從沒考慮過告訴他真相,直到他獨自一個人面對顧二檸。
16
「陸津川,對不……」
道歉的話還沒說出口,陸津川就低頭吻住了我。
他聲音微,「不要說,顧檸,你沒有對不起我,我只要知道,一直以來都不是自己一廂愿就好,這樣……就好。」
這樣不好!
我不再說道歉的話,轉而講起了和顧二檸的事。
其實早該告訴陸津川的,是我一直誤判了形式。
陸津川聽后,放在我腰間的手了。
我屏息等著他說些什麼。
半晌,他才幽幽道,「原來,你對我是見起意。」
啊這……
倒也不用這麼直白。
見他賭氣似的背過,我急道,「哎呀,你聽我解釋。」
我沒留意到,剛剛沉重的氛圍因此一掃而空。
此后幾天,陸津川并沒有解開我的鎖鏈,我也沒有提。
于是白天陸津川給我補課,晚上陸津川跟我做香香飯。
偶爾他去公司開會,我就窩在沙發上看電影打游戲,吹著空調睡大覺。
可惜這樣的好日子沒過幾天,蔣裕就找上門了。
17
看著鬼鬼祟祟出現在我面前的蔣裕,我一臉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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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裕卻很激,「我就說哪里都找不到你,果然是被陸津川非法拘了!」
「你怎麼進來的?」
別墅人,但是安保還是不錯的。
蔣裕一臉得意,「這你別管,反正我已經報警了,趁陸津川還沒有回來,你快跟我走。」
我皺眉,「你怎麼知道陸津川不在。」
「我當然知道,我可是親眼看他跪……總之,我是來救你的,你跟我走就行了。」
蔣裕說完就要來拽我的鏈子。
我不耐煩的將他一腳踢了個跟頭。
「顧檸,你有病吧!我是來救你的。」
我嫌棄的看他一眼,然后從床頭柜的屜里拿出鑰匙,咔噠一聲解開了腳鏈。
陸津川從沒想過要真的囚我,起初他只是陪我鬧著玩,后來,是我想給他安全。
我想借此告訴陸津川,我不會離開他。
我看向地上的蔣裕。
「你還有事嗎?」
蔣裕一愣,「好好好,你竟然背著我跟陸津川玩這麼花!」
他氣得滿臉猙獰,眼眶通紅。
然后,他居然哭了?!
他說,「顧檸,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。」
他這一哭,丑得我直接倒吸一口涼氣。
「我知道你想哭,但是你先別哭,你現在的當務之急,是找一只天鵝。」
蔣裕停頓了一下才反應過來,我在罵他是癩蛤蟆。
見懷政策不管用,他索收了眼淚,想將我強行帶走。
「顧檸,你以前就是我的一條狗,你以為我真在意你嗎,我就是為了讓陸津川難,明明你前段時間都被治好了,沒想到你的丑癖居然復發的這麼快。」
蔣裕力氣很大,為了不被他帶走,我抓著床沿。
糾纏拉扯間,陸津川回來了。
18
臥室的門是虛掩著的,陸津川一進來就看到蔣裕幾近將我抱在懷里的姿勢。
他沖上來,拎起蔣裕的領一拳揍了過去。
然后低聲詢問我有沒有傷。
我搖搖頭,站起來給躺在地上的蔣裕補了一腳。
恰巧這個時候警察上門了。
本來是蔣裕為了坐實陸津川非法拘報得警,這下倒了他給自己挖的坑。
想起之前被綁去心理診所那次,索新仇舊恨一起報。
連帶著宋芝也被我告了。
陸津川的律師說,蔣裕這是非法侵住宅罪,如果我們要告,他是要坐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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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家想和解,但是陸津川沒有同意。
他說,以前的小矛盾他可以不放在眼里,但是我是他的底線,蔣裕冒犯了我兩次,他不可能再放過他。
………
從警局出來,天已經很黑了。
想起剛才的一幕,我調侃陸津川道,「我以為你看到蔣裕跟我拉拉扯扯的姿勢,會氣到跑出去。」
陸津川:……
「你以后還是看點小說。」
「哈哈,當初也不知道是誰,看到顧二檸跟蔣裕單獨說了幾句話就……」
陸津川面無表的抬手將我了鴨子。
我嘻嘻一笑,真好啊。
他是陸津川,他是我的人。
他從來不需要自卑。
19
后來我問陸津川,蔣裕溜進來那兩天,他到底去干嘛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