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下課鈴一響。
突然拿起書包,將兔子圍巾掛在脖子上,一溜煙小跑,沒了蹤跡。
“先走了!”
先逃為敬!
吵鬧的說話聲還沒有響起來,祁就已經消失在教室門口了。
走廊里除了幾個也是提前已經準備好放學的學生在走廊肆意奔跑,亦沒有任何人的蹤跡。
在走廊奔跑,穿過一二教學樓的連廊,等到了一班門口,祁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了。
彎腰大口著氣,借著走廊窗戶往教室看。
空曠的教室里,人都已經走了,僅有姜雋還在一個人坐在桌位上。他認真地寫作業,左手飛快的落下一個一個字。
倏地,他放下手中的筆,握住傷的手,咬牙關,臉鐵青,顯而易見的痛苦。
祁看得也有這抓心撓肝。
腕傷又開始發作了。
這些天姜雋一直不怎麼配合治療。
因為錯過了最近治療期,再加上和原主關系惡化,他漸漸也有些毫不在乎,自暴自棄的跡象。
祁看著教室里的年還有些糾結要不要進去。姜雋抬頭向天花板,目意外與對視。
走廊上,一班正對著窗口,風吹了的頭發,直接擋住了的臉。
祁在外面像一只潑猴一樣理著頭發,更是直接被姜雋看了個正著。
等整理好頭發,姜雋看著的目有一些意味深長。
祁被盯得心發怵,也不好一直在窗外看不進來。
只好直接推門而,面關心地詢問他:“還好嗎?”
姜雋聽言冷笑出聲側頭眼睫朝抬了一下,隨即移開目。
他雙指掐著著自己的手腕,手背上青筋突出,“如你所見。”
第6章 來自的關心
對于的虛假關心,姜雋已經膩了。
反反復復,一點花樣都不會換。
想到這里,姜雋的眼眸又暗淡了一些,他有些掙扎的想要掙祁固定自己的手。
卻不知按住了他胳膊的哪個位置,讓他一點也不能移自己的胳膊,只能被迫任由給自己按。
他有些掙扎的想要拒絕時,手突然被一個溫熱的小手包裹住。
像是在給他傳遞力量。
年眼眸中劃過錯愕,下意識想要甩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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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卻做出了更讓他震驚的作,直接拽住他的胳膊,要控制他的手做康復訓練。
大學祁學的是中醫,平時還喜歡去別的專業蹭課,一來二去也學了一些康復治療的知識。
現在也還能勉強想起一些,應該可以緩解他的疼痛。
姜雋眼中劃過錯愕,想要掙開的手。可實在不支,額上還冒著冷汗,淺淡。
這些天姜雋幾乎是當傷手拿正常手用,康復訓練也沒有做過。前些天才固定好的手臂,在他頻繁活關節后,傷口已經掙開了些許。
近些天降雪,手一冷,痛意更加明顯。
祁給他的時候,手上還沒用力,一聲夾著息的悶哼就從姜雋角出,疼痛難忍。
“康復訓練你做了嗎?”祁站在他旁,神深邃的看著他。
姜雋輕側腦袋,將臉瞥向一側,只給留下側臉。
這麼近的距離,祁更加肆無忌憚的打量著他。看得眼前的男生呼吸都有些不規律了。
久久不移的目盯得他也了心跳,不解祁是又搞哪。
他修長的手指勾住校服領口的拉鏈,冬季校服的領被拉至最高,角在領后,只出高的鼻梁和深邃的雙眸。
即使面蒼白,也難掩姿。
彼時因為要靠近姜雋,不得不和他挨得近了些,姜雋的長在書桌底下不好展,只得將一條就在了課桌外。
這會兒,祁半站在他側,手上力道溫地給他做著康復訓練,緩解過度活的手腕。
姜雋也沒有再對冷嘲熱諷。
手上的傷口現在還疼得厲害,額頭上冷汗不住得向外滲,他手背虛掩著眼眶,略帶虛弱得倚靠在課桌椅上。
兩人的姿勢有些格外親。
姜雋低頭觀察在做什麼,鼻尖的氣息無意間噴灑在白皙的脖頸,讓手上的作一頓。
“好了。”祁松開他的手,了自己酸痛的手腕,又輕幾下自己的脖頸。
姜雋下意識輕轉了幾下自己的手腕。
確實舒服了不。
“你注意下你的手腕,別活。”祁看到姜雋還在那里活傷的手腕,雙眉蹙,趕抓住他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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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雋作頓了一下,眼眸中閃過異樣神,話語卡在嚨里,強行咽了下去,點點頭。
祁背上自己的書包,正要走,轉頭看了眼,詫異地看著姜雋:“你不走?”
姜雋抬眸看,神淡淡:“謝了。”
對問題不置可否。
祁輕佻眉。
有些意外。
可姜雋依舊坐在座位上,沒有任何要收拾準備走的作,甚至左手拿著筆準備手寫字。
祁看著他筆記本上,不算好看,卻也方正的字。
祁從原主的記憶里,知曉了姜雋在沒有傷前寫得一手好字,曾經一手好字還得到過祁父夸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