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看祁的眼神里又多了一些驚訝,不停地夸贊著祁:“小姑娘,你學的很快呀!加油,爭取學習兩不誤。”
祁終于憋不住了,腦袋又快搖撥浪鼓了,“阿姨,我們真的不是。千萬別誤會。”
直接雙手合十,想要當場消失,趕離開這里。
阿姨見的表一點都不像開玩笑的,原本笑彎的角又抿了回去,有些可惜地說:“哎,還郎才貌的,阿姨都想磕CP了。”
說完,又淺淺嘆了口氣。
祁只是笑著,也沒有說什麼。
心里卻不住的嘆:“這個阿姨真的好戲。”
閑聊了幾句后,祁就想要回去看一下姜雋的況。
再回到休息室時,姜雋的臉要比先前好了不,臉頰也有了些。
此時,姜雋裹著一條長款羽絨服,整個人蜷一團,頭上戴著羽絨服的帽子,整個人像條小蟲一般。
見他這個模樣,祁還是有一些擔心,雙眉蹙。又側頭向張管家詢問著姜雋的況:“張管家,姜雋還是不舒服嗎?”張管家長嘆一口氣,搖搖頭。
他看著祁言又止,最終只是搖搖頭。
祁往一側挪了幾步,停在姜雋面前。微微彎腰與他平視,卻看到姜雋的臉頰漲得通紅,雙眸有些無神。
手背靠近姜雋,有些意外地在了他的額頭上。
正常溫度。
還想再一下額頭溫度,姜雋似乎才反應過來,往后傾倒,靠在了沙發背上,躲開了的手。
見祁回來,姜雋微微側頭看向張管家,給他說:“張伯,回祁宅吧。”
說著就想要將手靠在張管家上。
張管家注意到他的作,急忙往他坐的位置移了兩步。姜雋頭也沒轉站起來就要往外走。
經過祁邊時,目從上劃過,又挪開。
似乎是故意不理祁。
祁跟在他們后,被姜雋的小作氣笑了。看著他一米八五的靠著張管家,兩人的高差竟讓覺有一些莫名地可。
Advertisement
坐在車上,姜雋上依舊裹著厚重的羽絨服,將裹得的,靠在車門上,閉目養神。
通過后視鏡,安靜地觀察他的一舉一,結果沒有一會兒自己也睡著了。
下車的時候,還是張管家醒的兩人。
祁著惺忪睡眼,意識還有些不清晰。懶懶地了下胳膊,下車的時候還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眼后駕駛座。
想看看姜雋有沒有離開。
卻發現后,駕駛座早已空了。
張管家注意到祁的作,也隨著的目定格在后駕駛座。
“小姐,姜爺說什麼不太舒服,先回去休息了。”張管家只是笑著給解釋道。
祁只是點點頭,下車帶上車門,沉默地進了老宅。
回到臥室,祁翻來覆去睡不著,腦海里全部都是姜雋復建完臉慘白的模樣。
他分明看著一副愿意復健的樣子,卻還是沒有真得放下心里的防備。
想起來這點,祁就止不住頭疼。
太難辦了。
傍晚,祁剛從浴室出來,就聽到臥室外傳來的張管家聲音,“小姐,姜爺發高燒了。”
急忙跟著張管家,去查看姜雋的況。
深夜,宅子里燈火通明,宅子里的人在樓梯間不停往返。祁坐在沙發上不住的打著瞌睡。姜雋這次燒得厲害,醫生理降溫一個多小時才將他溫勉強降下來。
姜雋臥室里,張管家和醫生給姜雋褪下服,祁原本還擔憂的站在窗邊看著。
一見他們這個作,好像一秒就沖到頭頂了,從脖子紅至耳畔,急忙轉跑了出去。
等姜雋溫恢復正常后,醫生才從祁家離開。
祁已經睡倒在沙發上了。
張管家見在沙發上窩了一小團,眼眸閉,還有低低地呼吸聲,便沒有喊祁去臥室睡,只是吩咐人給拿條羽絨被下來。
次日。
祁從沙發上醒來,時間已經接近七點,姜雋背著書包在一側的沙發上安靜地默背單詞。
仰頭一看落地鐘,整個人一下就從沙發上跳起來了。
糟糕,要遲到了!
匆忙跑去二樓簡單洗漱了一下,便背上書包就要往外走。
Advertisement
經過姜雋邊時,邊回頭邊往外跑:“姜雋,快遲到了。”
實驗班時間要比現在在平行班要求嚴厲多了。
祁一路小跑到車上,有些氣吁吁地在后座著氣。
車門就被打開了。
姜雋坐在邊,手里提著一個小包,往眼前一:“張管家讓我給你拿的早餐。”
他說完就將餐包放在上,從肩膀下褪下書包,低頭看著單詞書。
兩人一路無言。
中午放學鈴聲響起,班級里幾乎所有同學都一涌而出。
祁眼皮沒抬一下,在課桌上翻找著自己前些時間寫得化學試卷,最近有機化學差不多都復習完了,需要再做一些題鞏固一下。
正找著東西,一個人倏地站在面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