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遠遠看著,很明顯。
喜歡趙辭。
呵,眼真差。
回宿舍后,劉南調侃趙辭:
「這個鄭與時的妹妹,我們都見好多次了,趙辭,你倆啥關系啊?」
趙辭打鬧似的往劉南肩膀上捶了一拳:
「我們從小就認識,那是我妹妹,你別瞎啊。」
「不過呀,就是個小跟屁蟲,甩都甩不掉。」
上嫌棄,但任誰都能看出他臉上的得意與喜悅。
我默默地把背包里的傘拿出來,收進柜子里。
林延有點驚訝:
「之前不下雨,天天包里還堅持背著這把雨傘,怎麼今天突然拿下來?」
我自嘲地笑了笑:
「雨停了,用不上了。」
從這以后,我找借口不跟趙辭同行。
果然再也沒遇見鄭與時。
在圖書館看的人是趙辭。
借傘給我是希趙辭去還。
看似偶然的會面,全是心設計的相遇。
但設計的對象本不是我。
傅玠,你真是自作多。
4
周末開著車從姑姑家回學校,在校門口看見悉的影。
鄭與時一襲白,懷里不知道抱著什麼,揮手攔車。
有出租車停下,和簡單談兩句卻選擇了再次開走。
我沒忍住,還是停在面前。
就算是普通同學,也該問問的。
我這樣說服自己。
湊近后,才發現懷里抱著一只貍花貓,貓在不斷掙扎,上帶。
「鄭與時,你需要幫忙嗎?」
看見人,眼睛亮了:
「學長,這只貓被車蹭到傷了,你能送我去寵醫院嗎?」
許是因為疼痛,貓掙扎得更加劇烈,在的胳膊上留下痕,拉扯散落在肩上的頭發。
鄭與時疼得齜牙咧,但仍然抱住小貓。
簡直長在我的審點上。
明明這樣落魄,我卻只覺可。
「這只貓現在有點應激,我不能保證完全控制住它,有可能會弄臟你的車,你不方便也沒關系的。」
我一口答應:「沒事,你快上來吧,這里不讓停車。」
寵醫院里,醫生給貍花貓做完檢查后,吩咐道:
「這只貓部傷,沒有生命危險,但要在我們這里住一段時間。」
「小姑娘,你胳膊都被撓這樣了,快先去打疫苗吧。」
我立馬接話:「我送你去,現在走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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應了聲好,彎腰對著已經安靜許多的貓,掐著嗓子,溫地說:
「咪咪呀,你要好好待著,姐姐去醫院理一下,之后再回來看你。」
我了耳朵,總覺得有些發。
趙辭天在宿舍口無遮攔,說什麼那個沈雪嗲。
他要不要洗洗耳朵,還有人能嗲得過他鄰居?
5
去醫院的路上,鄭與時也沒消停,似是在給小貓找領養。
「我們還在上學,學校不讓養,學長你有認識的朋友能養貓嗎?」
轉頭用亮晶晶的眼神盯著我。
我鬼使神差地直接答應:
「我可以養。」
話說出口,也不算多懊悔,我跟著解釋:
「我姑姑家就在 A 市,喜歡貓,也很有經驗,可以先放家幫忙養著。」
果然笑得眉眼彎彎:
「那我替貓貓謝謝學長。」
「不用學長,我們也算朋友了吧,名字就好。」
急診室里,鄭與時出胳膊,本來細潤白皙的手臂上好幾道抓痕。
被貓抓撓的時候不怕,護士拿針過來,倒是慫得偏過頭去不敢看。
我把手遞到那只不用打針的手邊:
「要是害怕的話,就抓住我。」
開始只是虛虛懸著,針下去的那一瞬間,用力抓住我的手腕。
的有點像貓咪墊。
到溫熱的指腹和用力時刺得人微痛的指甲,我心口熱熱的,仿佛也被小貓撓了。
臨分別時,找我要微信號:
「把貓送到你姑姑那里之前,我還是要對小貍花負責的。」
「它出院前,我會經常去看看它,把近況告訴你。」
發送申請后,我在列表里功添加好友。
兩人離得近,鄭與時余瞟到我的申請列表,打趣道:
「傅玠,你學習好,長得帥,這也太歡迎了,一大溜好友申請你都沒通過呀。」
我笑而不語。
歡迎有什麼用,也沒見你歡迎。
6
回宿舍的路上,角一直不自覺上揚。
傅玠,你說你高興個什麼勁兒,人家又不喜歡你,加微信也只是為了看貓。
但角的弧度實在難。
我撥通電話:
「姑姑,我有只貓,現在不方便養,麻煩你幫忙了。」
「你不是一直不喜歡貓嗎?」
我腦海里同時浮現貍花貓和鄭與時。
「現在喜歡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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靠坐在人工學椅上,我翻看著鄭與時的微信和朋友圈。
微信名「伍拾」,頭像是只胖橘貓,朋友圈很有生活氣息。
一旁的趙辭突然起,要出門。
劉南關心地問了一句:
「有什麼事這麼著急,大晚上還要出去。」
他有些火急火燎:
「看朋友圈里鄭與時說被貓撓了,我不放心,得去看看。」
說完他就急忙忙地跑出去。
再次點開鄭與時的朋友圈,最新一條是前幾天吐槽學校的午餐難吃。
被貓撓的朋友圈僅趙辭可見。
一盆冷水潑在我的頭上,方才的喜悅大打折扣。
的招數真的是很低劣。
主要是沒用在我頭上。
7
正玩著游戲,林延作為班上委,積極員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