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霧草!好像還真是!】
【主播發現了盲點。】
【那會不會是……每天有傭人打掃,所以不用換鞋。】
【那為什麼沒小孩的東西?】
15
剛說完。
平地起了一陣風。
我終于知道許從鶴家哪里不對勁了。
他家里有怪怪的味道。
雖然家里點了檀香,但依然掩蓋不掉這怪味。
這風一吹,怪味更加濃烈,風帶著臭味直直涌我的鼻腔。
我仔細一聞。
竟是尸臭。
混合著檀香味的尸臭。
這時候木質樓梯響起了「噠噠」聲。
隨后一個影站在二樓拐角。
「從鶴,為什麼一直說我不對勁。」許從瑩挽了挽頭發,「我不對勁嗎?我哪里不對勁啦。」
許從瑩慢慢從樓梯上走下來:
「鞋柜上當然沒我的鞋子,因為我不用穿鞋。」
【媽呀,這句話啥意思。】
【不懂,為什麼不用穿鞋。】
【樓上……死……死人不用穿鞋。】
旁邊的許從鶴把樓梯上的燈按亮了:
「瑩瑩,你怎麼下來了,很晚了,快回屋睡覺吧。」
許從瑩仿佛沒聽見他的話。
依然往樓下走。
這時候。
房的老鐘。
敲了三下。
此時寅丑時正接。
凌晨三點了。
這也是一天中氣正盛的時候。
我放好手機。
拿出銅鑼和木綁。
瞅準時機。
鑼聲一響:
「天圓地方,律令九方。
「鑼聲一響,萬鬼伏藏。」
清脆的鑼聲在空的別墅里久久回。
我把手機放在一邊。
但直播一直開著的。
我正準備敲第二下鑼的時候。
「小道士,都是你自找的。」
許從瑩說完便消失在了樓梯拐角:
「你逃不了的,破!」
我反手敲響我的銅鑼。
沒有任何鬼怪能躲過更鑼。
剛念完訣。
頭頂一陣涼。
抬眼一看,竟然趴在天花板。
以一個詭異的姿勢趴在上面,然后一百八十度轉著頭看向我。
許從瑩挑釁一笑:
「你,第九個。」
16
許從鶴這時候已經嚇蒙了。
他哪見過這陣仗。
已經渾發癱倒在地。
我趕把他拖到沙發后面。
繞著他畫了一道圈。
這個陣法能暫時保證鬼不近他。
「你就在這別,閉上眼睛捂住耳朵,氣丹田,沉心靜氣,實在害怕就背馬哲核心要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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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這時候反應過來了。
死死抓住我的手讓我救救他。
安頓好他之后,接下來。
就看姐姐的了。
17
「許從瑩,你可知罪。
「你死后不回,在人間殺害無辜,你可認罪。」
輕蔑一笑:
「無辜?哦,你是說那個姓王的保安嗎?那你可知道他人前人模狗樣的,他可猥過我好幾次呢,就在負二樓地下車庫,有一次,他還跟他那個隊長一起,對了,打掃電梯的老太婆,罵我罵得可難聽了呢,那話臟得呀,嘖嘖,鬼聽了都不了。」
一邊說。
一邊朝我爬過來。
「這樣啊,那你嚇唬嚇唬得了,也不能殺啊,人間有人間的法則,間有間的法則,你這是越矩了。」
我一邊搪塞,一邊悄悄在后掐訣。
的靈力很強,我不能輕敵。
剛剛說「第九個。」
想必指的是我。
殺九人,取每人一魄,以活人喂養。
這是在養小鬼。
而那小鬼。
就是所謂的兒子。
養小鬼需定期喂食人的魂魄。
否則養鬼人會被反噬。
只是這養鬼人,到底是誰。
許從瑩軀殼早已沒了生氣,這只是個傀儡,這人做法保不腐,讓魂可以自由出,方便去殺取魄,所以,許從瑩,可能只是個一直替這人賣命的殺手罷了。
來不及多想。
許從瑩已經爬到我面前。
張牙舞爪,直愣愣撲過來,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了一般。
我往后一退。
咬破食指。
快速畫了一道符錮住。
可不是個省油的燈,很快,消失不見。
屋的燈開始閃個不停。
狂風吹得屋東西胡晃。
酒柜里的酒碎了一地。
突然,我耳后一涼。
不知不覺中,悄悄爬到我后,攀上我的。
我一轉頭就對上黑的眼睛。
「小道士,今晚,就用你來喂飽我的孩子吧。」
可終究還是小瞧了我。
我可是走門最后一代傳人。
我將手里的木梆子一分為二。
從半截木梆里出蔭槐木做的筷子。
一筷了天靈。
不可思議地看著我。
來不及說什麼,便慘一聲便化作一道灰燼,消失不見。
我拍拍服上的黑氣:
「接下來,就是樓上那個小家伙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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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
「家人們,姐厲害嗎?」
我剛才一頓作猛如虎,肯定很酷。
想著還在直播。
我想對著鏡頭顯擺顯擺。
可沒想到。
我回過頭一看。
我用來直播的手機,不見了。
我剛明明用支架架好放在后的桌子上的。
屋子里就我跟許從鶴。
不是我拿的。
那就是……
許從鶴從沙發后面緩緩站起來。
他手里拿著我的手機。
他把手機舉得高高的然后松手。
「嘭」的一聲。
手機砸向地面。
屏幕瞬間摔得碎。
「哎呀,抱歉,手了。」
說完,他從沙發后面走出來。
「真有趣,第一次見抓鬼,原來你們是這樣抓的啊。
「嘖嘖嘖,這麼輕易就弄死了,倒是我小瞧你了。」
他說完似乎還有點小興。
但下一刻。
他面一轉,抬手一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