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蔚然坐在自家的門廊下,看著門口懨懨的薄荷草,不知道為什麼這麼賤的草,在自家園子裡都養不好。
點燃一枝煙,背靠在門柱上,一邊吐著淡淡的煙幕,一邊在前的畫板上塗塗抹抹。
自從弟弟過世之後,連畫都很畫了,反正也賣不出去,畫了也白畫。
蕭正修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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