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我的,兩套都是我的,我媽剛去世,我是唯一繼承人,我有房產證。」
「對,的證件資料我們都審核過的,手續也沒問題。」工作人員也幫我作證,「兩套房都是人小姑娘的,我們是照章辦事。」
「你放屁!你說是就是啊!」我舅沖著我吼,「你媽之前明明說過,兩套房子都歸我!說過的!」
辦案人員把他摁住。
「口頭的東西算不得證據,誰知道到底說過沒有。」做筆錄的警察提醒道,「你得有切實的東西能證明,像人家有房產證有戶口本,你這有公證嗎?還是有親筆囑,或者視頻什麼的都行,不能是靠一張說。」
我舅一下蔫了。
我冷笑著補刀:「他沒有。」
我媽雖然扶弟,這麼多年一直錢給我舅,他說他做生意缺錢,王連我的高中學費都能拱手相讓,害得我差點沒畢業就進廠打工。
但我舅是個扶不起來的,又好賭,這麼多年沒賺到錢還欠了一屁外債。王也害怕把的老本全賠進去,所以房子和錢還是牢牢攥在自己手上。
這次心梗走得突然,什麼囑公證都沒有,自然全便宜了我。
「誰說我沒有!」我舅又喊,「這房子當年我們兩家是一家一套,其中一套是我們全款買的,我們有當時的合同和付款證明!」
「后來我家想買其他房子,兩套房子貸款利率高,所以才把這套暫時過戶給了我姐!但房子還是我們的,只是掛個名!」
「只是掛個名?你可真好意思。」我唰地一下從資料袋里出幾張紙,「警察同志,這是當年我舅寫給我媽的借條,當時他管我媽借了三十萬去做生意,虧得一塌糊涂,后來又借,說是可以把房子抵給我媽,這才過的戶。」
我拿起那張泛黃的紙,看向我舅:「這上面是你的手印吧?當年你借錢的時候,這棚戶區的破房子值幾個錢你心里有數,能賣十萬頂天了,可你前后從我家借了總有五十萬吧?」
「想要回房子?可以。」
「先把欠的錢還有這些年的利息,按照通脹算清楚了還完了再說。」
我舅咬著牙,眼睛都瞪大了:「這都多年前的東西了,這破紙你還留著呢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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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破紙,這可都是錢啊,是證據,我斜他一眼。
舅媽反應過來,在旁邊狠狠捅了他一下:「什麼欠條,我們可不認啊!這上面指紋都不清晰了!誰知道是不是你偽造的。」
看在那,我微笑科普:「舅媽,這你就不懂了吧,指紋看不清楚還有筆跡鑒定呀,而且現在技很發達的,什麼指紋啊油跡的,你看不出來不代表人專家鑒定不了,這你放心哈。」
一聽,瞬間臉慘白,惡狠狠地瞪著我,恨不得當著警察的面把那張欠條搶過來吞了。
我微微一笑,繼續痛打落水狗。
「還有啊舅,你剛才說你們是因為想買其他房子,才暫時把這套過戶給我媽,那請問,你們的另一套新房子呢?我怎麼從來沒見過啊,你們現在還是租房吧,那套房子真的存在嗎?你們可別騙警察哦,這是要負法律責任的!我這可是為了你們好!」
「陳沐你給我閉!誰騙警察了!我們家的事用你管?」我舅大吼一聲,把辦案人員都嚇得一激靈。
我莞爾一笑,越是心虛,聲越大。
辦案人員面面相覷,都知道他們一屁三謊,徹底無語了。
5.
最后警察警告他們,讓他們有證據就去法院,再來胡鬧干擾人家正常工作就把他們抓起來,這兩夫妻才灰溜溜地走了。
拆遷辦的工作人員再次握我的雙手:「謝謝,謝謝你支持我們的工作,要是大家都有你這份覺悟就好了。」
我也握著他的手:「謝謝你們剛才保護我,也謝謝你們在警察面前幫我作證。」
工作人員更加義憤填膺:「不用客氣!這事本來就是你占理,話說你那兩個親戚真不是東西,看家里大人走了就想欺負你,下次他們再敢來,我直接報警!」
出來以后我不嘆,嗨呀,還是好人有好報啊。
從拆遷辦出來,正好離家近,我又回老房子的位置晃了一圈。
工程隊的執行力很強,我昨天剛簽完字,連夜他們就將我家小樓夷為了平地。
離著遠遠地,我看到廢墟邊上站著一個人,竟然是孟欣然。
居然連夜回國了。
孟欣然站在廢墟邊上,眼神反復在一堆碎石鋼筋中搜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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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在找什麼,王有一張卡,一直藏得可嚴實了,據的張程度我判斷,那張卡里應該有不錢。
后來也證實了,卡里確實有不錢,足足六千萬。
今天突然出現在這里,我合理懷疑,那張卡是王想留給孟欣然的,并且孟欣然知道碼。
可惜不知道的是,這筆錢已經在清查賬戶產的時候被我發現了。
里面的錢已經全部轉到了我的名下。
我又往前走了兩步,孟欣然一抬頭,我倆視線相接。
我揮揮手:「嗨。」
臉一變,眼神閃過一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