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著問:「你是來參觀我家房屋址的?」
孟欣然沒找到想要的東西,心很不好,瞪了我一眼,也沒說話,扭頭就走了。
我跟在后出了工地,到路口我也到路口,上車我也上車。
只不過上的是司機的車,而我了一輛出租。
三十分鐘以后。
我倆在孟家大宅門口再次相遇。
「嗨~」
我照舊朝揮揮手。
6.
看到我的表像是見了鬼。
整張臉都扭曲了沖著我大吼:「陳沐你有病吧!跟著我做什麼?這里是我家,你給我滾!」
我裝作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抬腳就往里走:「好巧哦,這里好像也是我家呢。」
「什麼你家!不許進去!你給我出去!」孟欣然一把扯住我的胳膊,把我往外拖。
笑話,就這養尊優小胳膊小的,能拖我?
兩個墜我上都阻擋不了我前進的腳步。
我倆就這麼一路糾纏著到了客廳。
客廳里的傭人見了我都畢恭畢敬的,看他們的反應,鑒定結果應該是出來了。
樓上傳來靜,陳明月從樓梯走了下來,孟欣然哭著撲過去告狀:
「媽!這瘋人打我,我不讓進來還闖!」
「我知道了,肯定自己媽死了就想訛上我們家!」
我:「……」
大姐,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。
大過年的你這是在咒誰呢?
看到我親媽陳士眼角直,我不由得起了幾分同之心。
孟欣然,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。
陳明月站在樓梯上朝招了招手:「欣然,你跟我上樓,有點事跟你說。」
然后朝我點點頭:「你先等我一下。」
好嘞,我乖乖坐下了。
沒幾分鐘我就聽見樓上發了激烈的爭吵,估計是親子鑒定的事,陳明月跟攤牌了。
孟欣然邊哭邊喊地從房間里跑出來:「我就知道!你就是看不上我,不想認我了!行!以后這個家有沒我!我走行了吧!」
廳里哐啷地收拾了自己的行李,走的時候還怨毒地看我一眼:「陳沐,你滿意了吧,是你把我趕出了這個家!」
救命,到底關我什麼事兒啊,我也沒說讓走吧。
真是人在家中坐,鍋從天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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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都懷疑是怕后面被揭穿其實早就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,還跟王合伙騙了這麼多年,所以找了個由頭提前跑路了。
我那親媽一看就是個心的,孟欣然雖然不是親生,但好歹母相這麼多年,是有的。
只要不作妖,孟家永遠有的一席之地。
偏偏選了最激進的做法。
還是那句話——
孟欣然,好好的機會你不中用啊。
陳明月從樓上走了下來,嘆了口氣:「欣然這孩子是讓我給慣壞了,太任,遇見事只會發脾氣。」
看著我,目溫溫的:「好孩子,這麼多年讓你委屈了,這兩天我也把當年的事調查了一下,聽說那個王……對你不太好。」
說起王,陳明月的臉上爬上一森然的怒氣。
也是,任誰的孩子被調換,對方踩著自己的親骨在幸福窩里樂,當媽的都得心疼死。
我安:「這也不是您的錯,都過去了。」
陳明月看著我,眼神里滿是慈:「以后我會對你好的,會好好補償你,你愿意原諒媽媽麼?」
我點了點頭,輕輕地聲了媽。
我只是一個普通人,我也向往正常的母。
7.
孟欣然一走就沒了音訊,等再得到的消息,是某天早上拆遷辦給我打電話。
「陳士,現在有人在拆遷辦鬧事,說你侵吞他人房產,請你過來一趟。」
我低聲音問:「是又要跳嗎?」
對面被我問得噎了一下:「這次不跳。」
不是跳找我過去干什麼?又沒有生命危險。
我誠懇地建議:「同志,也不能我舅他們一鬧你們就讓我過去吧,上次去的時候資料什麼的你們也看了,我這邊完全沒問題,合法合規。那他們要是一直鬧,我的建議還是該抓就抓。」
對面的沉默了一會,然后冒出來一句:
「可是,這次來鬧的不是你舅啊。」
啥?不是我舅??
那我可得過去看看,讓我看看除了我舅,還有誰這麼不要臉。
到了地方一看,哦吼,孟欣然。
臉發白、萬般可憐地坐在辦公室門口,時不時地掉幾滴眼淚。
工作人員為難地手:「兩天了,就坐那哭,讓走也不走,你們家人老這樣我們真的很難辦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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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大手一揮:「不給你們工作添麻煩,我自己解決。」
拿起手機撥打報警電話,警察很快就來了。
「我們是警察,剛才誰報的警?」
「是我報的警。」我話還沒說完呢,那邊孟欣然哇一下就哭了起來。
「警察同志你可得幫我做主啊!侵占我的房產!還獨吞了所有的拆遷款。」
警察一看是我,利索道:「你怎麼又侵占別人的房產?」
我大聲喊冤,怎麼地就「又」了!我冤枉啊我!你們警察用詞能不能謹慎一點兒啊!
旁邊有人補充:「還是上次那兩套房。」
「哦,那先到旁邊會議室,看怎麼協調。」
警察同志發了話,我就往會議室走,流程我都,我怕什麼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