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欣然一上來就出示了一大堆電子票據和轉賬記錄:「這些全部都是這些年我轉給王的錢,每一筆都有轉賬記錄,合計兩千七百萬。」
法皺著眉問:「你放這麼多錢在王士那里,請問你和的關系是?」
對方律師及時補充:「我當事人和王是親生母的關系,雖然這隨著王士的突然離世變得無法證實,但我方有充分的證據可以證明,以上財產應全部歸屬我方當事人。」
然后又說我借著王去世的契機,將這筆錢以清算賬戶產的名頭轉到了自己名下,所以他們要告我非法侵占。
法看完全部證據,問我是否認同。
我點點頭:「之前我也不知道這些錢是哪兒來的,既然他們能拿出證據,那我認。」
對面孟欣然發出一聲嗤笑,朝我挑起了眉梢,眼神里滿是嘲諷。
正高興呢,突然我就聽見旁聽席那邊有人低聲罵了句臟話。
順著聲音看過去,哦呦,那不是我舅舅舅媽兩口子麼,差點都把他倆給忘了。
自從上次他倆被警察帶走接教育,我就再沒見過他們。
現在一看,我舅右眼眶子上一片可怖的青紫,半邊臉都腫了,舅媽兩個眼泡也腫得厲害,白頭發冒出來好多。
看來那些高利貸催收的對他們下了狠手。
剛才他罵孟欣然,八是在怪沒有早點把錢拿出來給他們一家救命吧。
孟欣然坐那翻了個白眼,假裝什麼也沒聽到,表面親戚而已,才懶得管他們死活。
如此順利就拿回了兩千七百萬,對方律師斗志昂揚,立刻朝著六千萬的全款發起沖擊。
我直接問:「你說錢是你的,你有什麼證據?」
「我有視頻。」
對方律師站起來,然后播放了一段視頻。
視頻里王滿眼慈地著孟欣然的手,另一只手里拿了一張銀行卡,說要把這張卡里的錢全部留給孟欣然。
里面倒是沒說他倆是母。
我直接一個反對:「視頻里就看到張銀行卡,也不知道是哪張卡,里面到底有多錢誰也不清楚。」
孟欣然站起來:「視頻上面顯示的有時間,而且這張卡有碼的,陳沐不知道,但是我知道。」
對方律師推了一下眼鏡:「這個找銀行核實一下就清楚了,那個時間段卡里有多錢,之后有沒有人另行存取,碼是否如我當事人所說只有一個人知道,很容易查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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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看我:「你知道取款碼嗎?」
我淡定回答:「不知道。」
法又問孟欣然那邊:「卡里一共多錢?」
律師:「六千萬,除開原本就屬于我當事人的兩千七百萬,還剩下三千三百萬,按照王士本人的意愿,也應該歸孟欣然所有。」
這話說完,孟欣然臉上的笑意更大了,同時,旁聽席上傳來的罵聲也更大了。
這要不是在法庭上,我懷疑我舅都能沖過來打。
足足六千萬,孟欣然竟一點都沒想分給他,甚至連原告席都沒有帶他上。
這一家人真是表面親戚的最佳典范。
把該問的問完,法看向我:「對方剛才提出的財產歸屬權問題,你表示沒有異議,按照法律規定,庭審之后你需要將這筆錢款全部歸還孟欣然士,現在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?」
「有,我有。」
我坐直了子,一改剛才靠坐被挨打的模樣。
11.
剛才陪他們晃了那麼久,終于等到了我想要的東西。
我問孟欣然:「你們提供的那段視頻,里面有明確顯示這段影像發生的時間,那也就是說,在這個時間段,為孟家大小姐的你,實際上已經跟王母相認了是吧?」
孟欣然猶豫了一下,回答說:「是……如果不是這層關系,我也不可能把那麼多錢放在那啊。」
我笑了一聲,直接展開攻擊:「我想請問,你放這些錢在那的目的是?」
「這可不是一筆小錢,是幾千萬。」
「給自己留后路?以防自己被趕出孟家?還是給養老……或者,那時候你已經預料到了自己將來會跟家里翻臉,是不是?」
對方律師突然反應過來,高聲喊:「我反對!這個話題跟本案無關!對方在導我方當事人!」
法想了想,說:「反對無效,你繼續。」
我:「任何資產來源都應有據可查,孟欣然只是一個學生,我很好奇哪兒來的這兩千多萬給王。」
法又看向孟欣然,孟欣然一下急了:「你管我哪兒來的錢,我家有錢!家里給的不行啊!」
我繼續展開攻擊:「你說的很有錢指的是孟家吧,可是據這幾天我清查的賬目,家里可沒有給過你這麼多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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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欣然:「我我……」
我了半天也沒我出來,我索幫說了:
「我們這幾天清查了孟家大宅里的所有資產,發現了一些金玉珠寶和古董字畫,查監控發現有些是你拿走了,有些是你說要臨摹,結果從收藏室里取了就再沒還回去。」
孟欣然拔高聲音:「那是我家!我拿什麼拿什麼!」
我:「可是據時間線,你那時候已經知道自己并不是陳明月士的親生兒,所以你這個行為是……嗯……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