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家生意做得很大，與陳家的往來合作也很多。
爸爸突然想起什麼，又問我：
「我聽說，你從老周那買了只人回去？」
「嗯……」
爸爸一時有些氣：
「胡鬧，做什麼不行，買只人回家！」
「我當時就是覺得，他有些可憐嘛……」
爸爸叱咤半生，黑白通吃。
盡管腰纏萬貫，但他信佛茹素，依舊每日一襲唐裝布鞋，人人尊稱一聲陳佛爺。
對如今的人買賣很是瞧不上眼。
「去給老周送回去，一個人，怎麼能跟人生活在一起？」
我著急解釋：
「爸爸，他很乖很聽話的，跟人沒什麼區別的。」
爸爸一時有些惱怒：
「你忘了陳鋒怎麼死的了？被野咬死的。人本質還是，傷到你怎麼辦？」
我不知如何去辯駁，好在他旁的助手宋叔叔替我開了口。
「佛爺別擔心，老周那的人，還是放心的。」
我爸這才稍緩了緩神，宋叔叔又補了句。
「小瑜喜歡什麼大多三分熱度，興許過幾天就理掉了。」
我朝宋叔叔遞去一個萬分恩的眼神，他笑笑，遞給我一份禮。
「生日快樂小瑜，叔叔親手做的項鏈，希你喜歡。」
項鏈很漂亮，尤其中間海藍的寶石，在下泛著幽。
「宋叔叔你好厲害，我好喜歡。」
宋叔叔給爸爸做了十多年助手，是爸爸最信任的人，爸爸說宋叔叔是全天下最牛的科研家。
只是他英年喪妻，孑然一至今，一直拿我當自己孩子疼。
生日宴會待了沒多久，我便無聊地溜到了后院。
約約地有談話聲傳來：
「宋淮書，就差最后的收尾了，你還在猶豫什麼？」
「真要這麼做嗎？你為小瑜想想……」
「小瑜是我的兒，我的一切將來都是的。」
竟然是爸爸和宋叔叔的聲音。
他們似是察覺到了我的出現，馬上噤了聲。
「爸爸，你們？」
爸爸輕咳一聲，正了正神。
「爸爸在和宋叔叔談生意上的事。
「無聊了就出去玩吧。」
生意上的事我不明白，也就沒多想。
6
我百無聊賴在外邊轉了半天，緒實在是不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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轉頭去了街頭的酒吧，點了幾杯酒。
偶爾有幾個不長眼的來搭訕，都被老板理走了。
沒坐多久，旁一個聲音打趣：
「沒想到，大小姐還來這種地方。」
我轉頭，竟然是許謙。
「呵，沒想到許公子還來這種地方。」
我學著他的語氣，他神依舊和。
「夜場魚龍混雜，孩子一個人來，還是有危險的。」
我漠然一笑：
「是嗎？那我倒要看看是誰活膩了。」
他輕笑，附和道：
「陳佛爺的千金小姐，自然是沒人有那個膽子招惹的。」
「那你呢？」
我淡淡暼了他一眼。
他盯著我，角勾著抹似有若無的笑：
「大小姐容傾城，我自然，想招惹大小姐。」
我呵呵冷笑一聲：
「可我覺得，男人都臟極了。
「找男人，還不如養條狗。」
不得不說，許謙個人素養很高。
我話說得難聽，他依舊神淡然。
「大小姐應該明白陳佛爺的用意吧？你我結合，對兩家是利益最大化的直接途徑。」
許謙說的沒錯，陳許兩家這些年亦敵亦友，若是能結秦晉之好，自是最好的結果。
「商業聯姻而已，再說，我不點頭，爸爸也是不會同意的。」
我仰頭喝完最后一杯酒，出門而去。
許謙抬腳，跟在了我的后。
「太晚了，我送大小姐回去吧。」
我有些煩躁：「用不著。」
「怎麼，大小姐怕了？還是覺得我是壞人？」
我自然是不怕他，再者，他什麼人沒見過，自然不會對我胡來。
我上了車，他子安靜，一路專心開車。
說起來，許謙的格并不討人厭。
只是自己心不好而已，懶得應付。
車停到別墅樓下時，他紳士地低頭給我開了車門。
我喝完酒有些暈，腳下高跟鞋沒踩穩，一晃。
他急忙抓住了我的手，扶穩了我。
「小心。」
「謝謝。」
我穩了穩自己，正要甩開許謙。
而小白不知從哪里沖了出來，直接推開了許謙。
「你放開。」
他一手攬著我，眼睛死死盯著許謙。
孟謙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，打趣道：
「這是只人吧，沒想到大小姐喜歡這一口。」
「與你無關。」
我淡淡丟下一句，轉頭離去。
7
進門后，小白扶著我彎下，給我換上拖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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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剛剛在做什麼？」
「我……」
「為什麼推開許謙？」
「我……不喜歡他……」
我抬腳，踩住了他的手。
「還知道自己的份嗎？」
他低著頭，低聲回：
「我是……大小姐的狗……」
我笑了笑：「很好。
「那你知道許謙是什麼份嗎？他是我爸爸給我挑的結婚對象，未來，我們有可能會為夫妻，懂嗎？
「而你，不過是我養的一只寵。」
「你不能嫁給他！」
「為什麼不能？我們家世相當，他能力強，格好，也算個合適的選擇。」
「他……他比陳鋒還要惡，不是你看到的那樣……」
「那他是什麼樣的？」
我抬手勾起他的下。
「狗狗吃醋了？」
他眨著眼，有些不解。
「我……刷過牙的，也……沒有吃過醋。」
我有些忍俊不，又懶得與他科普人類里吃醋的含義。
自顧自直接躺在了沙發上。
他在一旁，有些不知如何是好。
「大小姐，你……生氣了嗎？」
「嗯，你乖一點，我才會喜歡。」
「我會乖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