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顧音音也像是才看到一般,手挽上裴忱手臂:“梔意姐也在啊。”
只這一句,就再度看向裴忱:“裴哥,你跟說什麼呢?我也聽聽?”
“別鬧。”裴忱輕敲了下頭,看向梁梔意,“那件事之后再說,我們先回去慶祝。”
說著,就要手來推梁梔意的椅。
但顧音音卻沒放手。
梁梔意也不想回去:“我想一個人待會兒,就不過去了,你們玩的開心。”
說著,自己掉轉椅,朝另一方向走去。
裴忱看著背影,眸微沉。
顧音音沒看到,只拉著他就往房間跑:“裴哥快點,要不然他們該把酒都喝完了!”
裴忱怕傷到手,只好順著力氣,跟著遠離。
此時,還沒走遠的梁梔意轉回頭,就看到兩人一前一后,牽手奔跑的畫面,刺眼又錐心!
第二章
慶祝會散場,已經是兩個小時后的事了。
回家的路上,梁梔意坐在副駕駛,目凝在車窗上倒影出來的裴忱的側臉上。
從18歲認識他開始,他似乎就是這個樣子,
輾轉四年,恍惚什麼都沒有改變。
但不知道為什麼,梁梔意卻總覺,他們之間好像隔了什麼,越來越遠……
察覺到的出神,裴忱看了一眼:“怎麼了?”
梁梔意轉頭看他,搖了搖頭:“沒什麼。”
話落,抿了抿:“你和顧音音……關系很好嗎?”
聞言,裴忱愣了下,隨即將車停靠在路邊:“怎麼突然提起?”
梁梔意抓著安全帶:“只是覺得你們今天,很親近。”
“別胡思想,年紀小,我只當是妹妹。”
裴忱說著,拉過手攥在手里:“你是我妻子,誰都比不上我們親近。”
看著他那雙漆黑的眼眸,梁梔意手指微蜷,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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氣氛重新歸于寂靜。
兩人也重新上了路。
一直到家,裴忱先下了車,將副駕駛上的梁梔意抱到椅上,推進了別墅。
“啪!”
隨著燈亮起,梁梔意看著這間房子,心里微微容。
這里是和裴忱的家,四年前結婚時,裴忱用全部存款付了這里的首付,給了一個家。
可實際上,他在這里停留的時間很短,只剩下梁梔意一個人在這里苦等。
“叮!”
突然,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機響了。
梁梔意低頭看去,就瞧見屏幕上的消息:“裴哥,我好難啊,你來陪陪我好不好?”、
落款,是顧音音。
梁梔意這才遲遲意識到,剛剛下車時,為了抱自己,裴忱將他的手機給了自己。
車上,裴忱安的話還依稀在耳。
可此刻,在這條短信下,顯的格外荒唐。
拿著杯水走回來的裴忱看呆怔的目,輕聲問:“怎麼了?”
梁梔意緩緩抬頭,將手機遞到兩人中間:“顧音音的短信,……你去陪。”
裴忱愣了下,接過手機看了眼,不知道兩人又說了什麼。
只聽他說:“我過去看一下,你自己早點休息,不用等我。”
話落,將水杯隨意往梁梔意手中一塞,就大步超外走去。
搖晃間,熱水一下在潑到手上,泛紅,刺痛。
梁梔意下意識的松手。
“啪!”
水杯落在地上,碎碎片。
循聲,裴忱轉頭看來,瞧見這一幕,匆忙走回:“你現在怎麼連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,水杯都拿不住嗎?”
一句話,如刀直直捅進心臟。
梁梔意不敢置信,怎麼也想不到剛剛那些話是裴忱能說得出來的!
“我……沒拿穩。”聲音沙啞。
裴忱皺眉抬頭,想要再說些什麼,可對上微紅的眼,最后只是嘆了口氣:“我送你去醫院。”
說完,便將人抱起,朝門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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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都第一醫院。
病房。
護士正給梁梔意被燙傷的地方上著藥。
而,目卻一直落在門上玻璃出來的裴忱的影上。
拔,高大,是人最喜歡的模樣。
梁梔意還記得,曾經剛出車禍住院的那一段時間,裴忱一直陪著,寸步不離。
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兩個人同在一個空間,都了奢侈的事。
晃神間,只見裴忱的影往后退了退。
然后,就見顧音音沖進他的懷抱,雙手勾著他脖頸,吻上他的!
第三章
那一瞬間,本來燙到麻木的手在這一刻泛起濃厚的疼。
如針心,如刀割背。
“手不要用力,你這樣會傷到自己的。”
護士突然響起的聲音,喚回了梁梔意的神志。
勉強的笑了笑:“這傷,會影響手部作嗎?我……是電競選手。”
雖然這個份,是曾經。
聞言,護士明顯有些驚訝:“放心吧,不會的,只是你是在役選手嗎?我怎麼沒在比賽上見到過你?”
梁梔意沉默了下:“退役了。”
話落,轉頭去看門外的裴忱。
但門外,已空無一人。
梁梔意愣了下,控著椅就朝門外走去。
然后幽長的走廊里,始終沒有裴忱的影。
只聽“叮!”的一聲,低頭去看自己的手機,就瞧見裴忱發來的消息。
“我有事要忙,你自己打車回去,到家告訴我。”
看著這條冰冷的文字,梁梔意握著手機的手不斷收,卻怎麼也平息不了心里翻涌的緒。
剛剛顧音音吻裴忱的畫面還歷歷在目。
那些場景讓不得不意識到,裴忱拋下了自己,為了顧音音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