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管我是誰，不許摘荷花。
「摘了就用打出去。」
我又重復了一遍，不想理會這些奇奇怪怪的人，轉離開。
我要去找明無秋問個清楚。
「好啊你，不把我放在眼里。」
那個長寧郡主沖過來拽我，我走路還不利索，躲不開。
只好用手推開。
推……推不。
？
32
「你好大的膽子！」
爭執間，明無秋的聲音從遠傳過來，夾雜著明顯的怒氣。
「咿呀！」
我眼前的子突然拽住我的手往前一拉，自己順勢跌池水中。
倒像是我推的一般。
怎麼都喜歡玩這一招？不是推別人就是讓別人推自己……
這……難道就是話本里說的宮斗？
無聊。
我父皇只有我母妃一人，喜歡看些話本，有時也會給我念一些。
「歡歡，有沒有傷到？」明無秋快步過來，半跪在我面前，把我環住。
我搖搖頭，指了指被侍衛從水里拉出來的人。
「差點壞花。」
「求陛下做主，小只是和這位公子說幾句話，卻不想他竟辱罵推搡小……」
緋子渾，楚楚可憐地著明無秋，哭聲惹人憐惜。
明無秋臉沉，抬腳把那個什麼郡主踢進水里，帶我離開。
我掛在他上，一手環住他的脖子，另一只手去扯他的耳朵：「們說你要選妃。
「你會娶妻嗎？」
33
這個問題我不是第一次問明無秋。
我十六歲的時候，別說與明無秋同齡的世家子弟，連朱和榮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。
父皇要給明無秋指婚，我不許。
「人家是你伴讀，又不是你媳婦，你這孩子。」
我不管，我就是不許。
「明無秋親，不會耽誤陪你的，你乖一點，要不父皇再讓你挑幾個新伴讀？沈家那孩子就不錯的。」
我才不要。
我拿了母妃的令牌出宮，命令侍衛把我送到了左相府。
「明無秋呢？他出來。」
左相是個笑瞇瞇的黑心老狐貍，和我打太極。
我只好闖，反正他不敢攔我。
翻到第三個院子時，明無秋聞訊趕過來把我拉到了他的小院子：「殿下怎麼來了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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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怎麼住得這麼破呀？我賞你的東西呢？」
屋里只有一張木床和破桌椅，東西得可憐。
我好奇地打量完一圈，一屁坐到明無秋床上，問起正事來：「你想娶妻嗎？」
明無秋眸閃，看著我沒說話。
我把這當了默認，氣得扇了他一掌：「就你這破院子還想娶妻，誰愿意跟你，不許娶！
「聽見沒有！」
明無秋膽大包天，見本殿下生氣還笑得出來。
「我不會娶妻。」
他頂著一個掌印，拉著我的手往外走，心好像很好：「殿下賞的寶貝都被我藏在另一個安全的地方了。」
「天不早了，我先送您回宮。」
后來不知道明無秋怎麼和父皇說的，反正指婚的事不了了之。
可現在明無秋自己就是皇帝了，他萬一不聽我的了怎麼辦？
可惡。
我就應該在我當皇帝的時候把明無秋變太監，看他怎麼娶妻。
34
「我不會娶妻。」
這一次，明無秋還是那個答案。
一陣風送來清幽的荷花香，把我和明無秋的頭發繞在一起。
明無秋眼睫抖，拉著我的手上他的膛：「我的心永遠只會對你說。」
他的心跳如鼓，像是在一下下我的掌心。
「我做了錯事，不敢奢再進一步，卑鄙地用若無其事的樣子維持現狀，傷害了殿下。」
怎麼突然……突然就說這種話呀。
我像被燙到一般收回手。
「我什麼都可以不要，只求歡歡別不要我，給我一個補過的機會。
「娶我好不好，九月九就是個好日子。」
我的心也怦怦跳起來，決定用一個吻當作答案。
「低頭。」
明無秋閉著眼，和我額頭相。
了一會兒，我還是忍不住咬了明無秋一口。
狗東西，你要早這麼說，哪有后面這麼多七八糟的事啊。
35
從前我即位后，和父皇一樣不理政，把公務都扔給了明無秋。
謝太傅愁得臉上的褶子都多了，他私下和我說，明無秋此子罔顧人倫，連生父兄弟都不放過，心狠手辣，狼子野心不得不防。
可明無秋無非就是宰了左相那個喪心病狂的老畜生而已，這有什麼。
況且，以前不是還夸明無秋干得好的嗎？又修學又開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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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我這個一竅不通的去親政，你們也不怕亡國。
我還是學我父皇吧。
讓能干的臣子們多干活。
明無秋是我的狗，他會一輩子聽我的，這可是他自己跪在我的腳邊說的。
太傅唉聲嘆氣地走了。
我也沒放在心上。
結果隔天他和幾個禮部的老頭一起給我送來了一堆人畫像。
「陛下后宮空虛，選秀的事刻不容緩，還陛下為社稷考慮，繁衍子嗣。」
繁衍子嗣？
我還小呢。
我隨手翻了翻那些人畫冊，這還不如明無秋好看呢。
「誒，這個不錯。」
眉眼像明無秋。
我想象了一下明無秋穿嫁的樣子，忍不住笑出來。
「這是大理寺卿家的兒，才貌雙全，極善音律，品嫻淑。」
……
「陛下。」
小春子湊到我的耳邊提醒：「先別看了，明大人到了，在殿外等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