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對對對，這要是了，咱公司以后是不是也能變個養老單位？」
「咱老板是真拼啊，你說對不，許哥？」
我沒說話，狠狠掃視了他們一周。
他們終于識趣地閉了。
但我還是能聽到他們竊竊私語。
「老板這種人，就不是咱們這些打工人能肖想的。」
「可憐許哥，還沒開始就已經失了。」
「我賭老板能跟許哥。贏了你們包我一個月茶，輸了我包你們一個月茶。」
「我怕你那點工資不夠。我跟你說，人挑男人，不是只看長相的，雖然許哥比劉哥帥，但是綜合實力不行！」
我只能裝作聽不見，綜合實力？要不我直接砸錢把公司收購了吧？
終于我等到兩個人談笑著從辦公室走出來。
冉冉站在前面，拍了幾下手。
大家停下手里的工作，齊刷刷地看過去。
「我給大家介紹一下，這是咱們新來的銷售總監，劉洋。大家歡迎。」
簡短的歡迎儀式結束后，我在衛生間堵住劉洋。
「你大爺的，你這次的相親對象是不是冉冉？」
「是啊，我老爸給我介紹的，一開始我也不想回來，我爸說是我大學同學，林冉冉。我連夜飛機就趕回來了。」
劉洋一臉嘚瑟。
「乖兒子，你說，我是不是跟冉冉有緣？大學時候拒絕了我，兜兜轉轉還是我。」
「你大爺！」我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，拳頭就往他上招呼。
「草，你不追，還不許別人追，你有病吧？」劉洋了角的漬。
「咱倆兄弟一場，這三拳我讓你，你再手，我可就還手了。」
還沒等我繼續手，就已經有人在衛生間門口敲門了。
劉洋打開門，瞪我一眼走了。
這個場景很悉，當年大二的時候，劉洋看電視劇的時候慨：「嘟嘟跟冉冉長得好像。」
當時我也不知道為什麼，拳頭就招呼到了劉洋上。
現在想想，就是自己一直喜歡的東西被別人覬覦的覺。
9
劉洋在公司簡直變了冉冉的跟屁蟲。
想找劉洋，只要找到冉冉就可以了。
每天下午劉洋都會給大家訂茶。
群眾關系那一個好。
帥氣、多金，還給公司帶來大單。
咱們公司確實已經著手準備劉氏集團新一的招標工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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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，我是公司最勤的員工。
只要一想到冉冉就在公司等我。
我恨不得住在公司里。
現在我更加迫切地想要住在公司里，因為我得看住冉冉。
每天晚上，我都找各種理由給冉冉，打電話、發微信。
沒事兒找事兒，一副憂國憂民的狀態。
冉冉實在不堪其擾，周一例會結束后，攔住我。
「你再每天半夜，找茬給我打電話，我扣你工資!」
「昏君！」說完，我閉。我怎麼語氣里還有了些？
「我這不都是為了咱們公司，你可是答應過要給我原始的，怎麼你想把公司整黃，然后嫁豪門嗎？」
我緒有點激，聲音比平時大了一些。
「看什麼看？都干活去！」我掃視一圈，如果我的目能發子彈，那麼他們都已經死了。
我氣鼓鼓地回到工位，拿出我的小龍樂。
一掌拍了下去。這還是我生日時候跟冉冉在逛夜市時候買的。
看著它憤憤不平地噘著，慢慢站起來。
我也暗下決心，劉洋決斗吧，要麼你死，要麼我活！
還沒等我想好對策，冉冉已經帶著劉洋出去談業務了。
以前冉冉都是帶我出去的。
我給劉洋發微信。
我：【晚上找你喝酒。】
劉洋：【鴻門宴？】
我：【哪那麼多廢話，兒子才不敢來。】
劉洋：【兒子，等你爹我。】
10
晚上我跟劉洋約在了公司附近的一個小酒館。
剛辦完營業執照的時候，我跟冉冉就是在這家店慶祝的。
后來，每談新的單子，冉冉都會請我來吃飯。
劉洋進門后，就四張。
他看到我后，走過來，朝我肩膀上打了一下。
「兒子，看到你爹，也不吱聲呢？」
他坐下，喝了一口面前的釀啤酒。
「嗯，口還不錯。沒想到這種小店，品質也不錯。」
「你對冉冉，到底怎麼想的？」我手里握著扎啤杯，杯壁有著細細的水珠。可是我一點都覺不到涼。
「冉冉是我夢中神啊，只要能在神邊，我自然是做什麼都愿意。」
劉洋一仰頭，咕嘟咕嘟地喝掉了大半杯啤酒。
「我喜歡冉冉。」我努力平復自己的心跳。
這是我第二次跟人說出藏在心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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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次還是在大學。
「窈窕淑，君子好逑。雖然咱倆是兄弟，但是人可不是說讓就能讓的。」劉洋坐直了子，一改之前玩世不恭的樣子。
「話說回來，你跟在冉冉邊也這麼多年了，你還只是男閨，這說明什麼？」劉洋一臉壞笑。
「說明，冉冉不你啊！哈哈哈哈哈哈哈！」
我忽然就覺得，手里握著的酒仿佛變了一塊千年寒冰，骨的寒冷傳到心里。
這麼久了，我還是冉冉口中的男閨。
在眼里，我從來都不在擇偶范圍吧？
劉洋識趣地換了話題，倆人開始聊起了大學的日子。
只不過冉冉是我們無論如何也規避不了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