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寢室夜談的時候,總是會說起這個冰山人。
一直很神,劉洋更是想盡辦法給找兼職。
終于我還是喝多了,大概心郁悶的時候,酒量也會變差吧。
酒壯慫人膽,我竟然喝多了以后給冉冉打了電話。
后來的事我就不記得了。
11
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,人已經躺在冉冉家的沙發上。
廚房那邊傳來聲響。
我循著聲音過去,冉冉在煮粥。
回頭看到我,微微笑了一下:「你先坐著,一會兒就好。」
剛才起得有點急,覺頭有點暈。
好像是我夢境中的一樣。
一直到面前放了一碗白粥,還有一點小咸菜。
熱粥氤氳的水汽拂過,溫熱。
我才終于相信,這一切都是真的。
我雖然在吃粥,但是我依然還是不甘心。
冉冉的電話響了。
「好,你一會兒來接我吧。機票小陳定完了。」
冉冉掛掉電話后,才跟我說:「今天放你一天假,以后不準再這麼喝了。」
「你出差?」
「嗯。」冉冉在玄關穿鞋。
「跟劉洋去?」
「嗯。」冉冉出門前回頭跟我說,「門帶上就可以,你今天休息吧。」
我拿著勺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。
這碗粥,我吃得越來越味同嚼蠟。
我覺得劉洋不是那麼簡單的人。
12
到了辦公室,我問小陳,定的機票酒店都是什麼。
小陳神兮兮地說,他們酒店只定了一個房間。
一副要跟我分大瓜的樣子,我整個人就不淡定了。
買了最近的航班,飛往 A 市。
劉洋那個花花公子,特別會討孩子歡心,我實在不知道這孫子對冉冉能做出來什麼事。
等我到他們住的酒店時,我在大堂發現了他倆。
「正主來了,微臣就告退了。」劉洋對著冉冉作了一揖。
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「兄弟加油!」
我整個人愣在原地。
這是什麼意思?
「那個,我就是來給你送文件。你們出門太急,忘記帶了。」我實在想不到什麼好的借口,只能隨便扯個幌子。
「嗯,文件呢?」
我裝模作樣地在包里翻找,自然是不可能有的。
「忘帶了。可能在車上。」
冉冉隨我來到車庫。
我坐在駕駛室里,裝模作樣地找。冉冉站在一旁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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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,冉冉拉開車門,整個人半伏在我上,在副駕上翻找東西。
我張得整個人都死死往后靠,勉強想拉開一點距離。
「你要找什麼?」我都能到自己的聲音因為張都有些抖。
我實在沒忍住,右手扶住的脖頸,吻了上去。
是甜的,很甜。和我想象中的一樣。
「你終于忍不住了?」
等我到我呼吸困難不舍地放開時。
冉冉才幽怨地問我。
「我還以為你喜歡男的呢?」
「哥到底是干了什麼,才能讓你有這種錯覺?」
說完,我又吻了上去。
我一定得讓知道,晚上跟一個男人在車里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。
我松松垮垮地摟著。
怕離得太近被發現我的不一樣。
有一會兒,咱倆都沒說話,慢慢平復著呼吸和心跳。
「劉洋?不會是你找來實施激將法的吧?」
「想得啊?我有事要求他。」
「冉冉,我喜歡你,跟我在一起吧。」
「我昨天晚上就已經答應你了啊。」冉冉笑著在我臉頰親了一下。
「昨晚,你拽著我,說我要是不答應,你就撞死自己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」冉冉大笑起來。
我配合地尬笑著,腳趾恨不得摳出來三室一廳。
「反正我昨晚失憶了,你說什麼是什麼!」我閉上眼睛,想要模糊掉懷中溫香玉的。
可由于看不到,覺反而變得異常敏銳。
「我愿意。」冉冉將我的頭轉向,「我說,我愿意和你在一起。」
13
晚上我告訴了自己的況。
其實我也算是個富二代。
建德集團總裁是我爸,咱們公司以前接到過好多建德集團子公司的業務,都是我在后面暗的聯系。
每天白天在冉冉公司打工,晚上理建德集團業務。
我只是想盡我所能地幫。
窩在我懷里,笑著看我。
說,其實早就心了。
只是一直不敢確定我是不是喜歡。
而且也害怕最后我們不能走到一起會連朋友也做不了。
冉冉終于親口開始跟我說起來自己的家庭。
媽媽和爸爸是從賣路邊炸串起家的。
小時候,兩個人風里來雨里去,終于賺到了第一桶金。
后來開了火鍋店,爸爸又踩準了風口,進房地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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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時候爸就有了小三。
而且爸還當著的面毆打媽媽。
邊打邊罵,嫌棄媽媽不修邊幅、帶出去丟臉。
擋在媽媽前,抗住爸的打。
可是后來小三還是每天半夜都給媽媽打電話。
最后媽媽在除夕夜上吊自殺了。
那時候初中,小三的兒已經五年級了。
冉冉從來不提這些事,我也沒問過。因為我知道不管的家庭是什麼樣子的,我都是的,這就夠了。
我忽然想起,冉冉竟然會回去看爸爸。
我坐直了子,「那你為什麼回去?」
如果我爸這樣,我一定會跟他斷絕父子關系。
還回去看他,簡直就是開玩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