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呀,小姑娘們可真漂亮,都打起神來,領導們可不喜歡看你們的苦瓜臉。」
「咱們學校能拉多投資,可就看你們咯,都給老師好好表現。」
「老師很期待。」
時至今日,老師的皮囊緩緩撕裂,終于出真面目的冰山一角。
我們九個人微笑不語,卻抑住心底的激。
我們也很期待。
貴賓場,領導場,場,觀眾場。
不知道是不是鎂燈的作用,看著臺下那些人,明明面帶微笑,卻仿佛吃人的惡。
我伴隨著音樂的旋律起舞,一邊打量著臺下的人樣貌和椅子上的名牌。
嗯,和五個生說得都對上了號。
我冷冷地勾起角,忽然停住了舞蹈作,直直站立在原地。
其余八個人也和我一樣。
臺下的人不明所以,怎麼好端端跳著舞就停下了?
李老師在幕布后對我們眉弄眼,焦急不已。
看的口型分明是:
你們在干啥?趕跳!
我卻不為所,邁著長走到幕后,奪過主持人手里的兩支話筒,遞給其他幾個生一支。
我這才轉,對著臺下的觀眾開口:
「舞蹈不好看,我請諸位看杏林高中背后的真相吧!」
16
其實杏林高中一直存在一條錢產業鏈。
由生活老師李娟牽頭,偽裝關心每個學生的師長,和所有學生打一片,然后好下手的生,當作禮送給社會各界人士。
這些「禮」,要麼是家境貧寒的生,要麼是父母不關心的問題。
首當其沖的就是貧困生,當「禮」貨源不足時,就有問題來補上。
因為我是言靈師,一旦被人發現就會被人利用和囚,所以師父這些年把更多的心投注在了我上,一定程度上忽視了對妹妹的照顧,這也導致了的格斂卑微。
長期生活在大山里,沒有朋友,沒見過世面,更容易被李娟這樣的人坑害。
其余五個生也是大同小異。
而白若嵐三人,雖然家里不缺錢,但父母都在外面工作,長期分離,就算出了什麼事也趕不回來。
或者說,沒有那麼容易調查到真相。
所以,用畢業證書威脅,用不能參加高考嚇唬,嚇嚇這些小生,讓們陪個酒陪著吃頓飯,很合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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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們爸媽知道了就能怎麼樣?
畢竟,強龍還不地頭蛇呢!
所以,對于李娟來說。
妹妹沈微這一類學生是首選,白若嵐這一類是候補。
長得太漂亮又沒有相應自我保護能力的生,就是一場災難。
杏林高中幾乎三四個月開辦一場晚會,而所謂的晚會,就是「選妃」儀式。
三個月前妹妹出事的那晚,正是和其余五個生一起跳了舞蹈,然后被選中,帶走。
那晚所經歷的折磨,非常人所能想象。
五個生說起來時,還尖哭泣,瑟瑟發抖。
學校威利,李娟洗腦。
就算讀了十幾年書出來又有什麼用呢?
還不是要找個男人嫁了。
現在傍上這些大款,你們前途無量,以后都不用斗了。
而且,你們的家庭大多貧困,弟弟要上學,媽媽要看病。
老板們可以給你們很多錢,實現你們所有的愿。
哦,報警?那你們去啊!看看會不會有人抓我們。
他們狼狽為,他們有恃無恐。
一切生路都被堵死,似乎除了妥協,別無他法。
可妹妹格也有剛烈的一部分,經歷這種事,那晚直接從樓頂跳了下去。
17
故事說到這里的時候,已經很清晰。
學校特邀而來的紛紛把鏡頭對準了臺上的我們,還有貴賓席上那些人面心的東西。
顯然,所有人都沒有想到。
這次不僅是聯誼晚會,也是學校周年慶。
學校特意邀一些來見證輝煌,我們卻曝出這麼大一個驚天丑聞。
李娟慌了,對著后臺嘶吼:「關話筒!關音響!快關掉!」
可每次晚會的幕后人員,都是學生。
從前聽話乖巧的學生,這次卻不聽話了。
他掏了掏耳朵,那個表似乎在說:
【不好意思啊,姓李的,我是聾子。】
我帶著同伴們邁步向前,走到舞臺邊緣,和第一排貴賓席的觀眾僅僅相隔一米。
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,欣賞著他們臉上驚慌失措的表。
他們捂著臉,站起想跑,卻被忽然「暴」的學生觀眾們回了原位。
真好啊,所有人都在幫我們。
我扭頭對著五個生笑笑:
「你們想讓他們怎麼死,我幫你們實現。」
們這次也沒有再躲避,而是站了出來,和我肩并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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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就在這時,我的電話響了起來。
是師父打來的。
「陳花,事到這里已經可以了,把他們給警察吧,言靈之力的反噬,你是知道的。」
原來,他看到了直播。
可是,師父,報警如果有用,杏林高中的這條產業鏈還會存在嗎?
這些學生難道都是蠢貨,從來沒有想過自救嗎?
不,不是的。
只是,總有人用錢財和權力,只手遮天,掩人耳目,顛倒黑白。
那麼這次,我親自懲罰他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