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這次,沒想之前那麼咄咄人。
只紅著眼睛:「我知道的,謝謝大師。」
看著他們的影消失在小區門口,我撇了撇,轉頭看著蹲在雪人旁的那縷冤魂。
「好了,現在該理你了。」
4
這冤魂是個四十多歲的干瘦男子,他說他是川西人,來這邊打工。
臨到過年,工頭卻遲遲地不發工資。
他實在沒辦法,才在過年前兩天又找了過去,正好到工頭在跟幾個人在出租屋里大吃大喝。
「那幾個鄉佬還想要工錢?笑話,給了他們工錢,我花什麼?」
他聽見了工頭說的話瞬間就怒了。
直接推門進去跟他理論。
工頭喝了酒,脾氣大,兩句話沒說完就跟他爭執起來。
兩人從出租屋打到樓下,工頭強壯,他把男子推到一旁。
地面被雪覆蓋,無比。
男子一時沒站穩,重重地摔在地上,后腦勺撞擊在路邊尖銳的石頭上。
鮮在地上蔓延開來。
工頭的酒也瞬間醒了。
他不知所措地看著地上那個不知生死的男人。
「怎麼辦……怎麼辦……」
為了防止被人發現,他把男人的尸用雪埋了起來,
又返回家支走了他的好友,拿了個大袋子下樓把男子裝了進去。
在雪下大之前,開著他的三車把男子運了出去。
雪下了一天一夜。
大雪掩埋住了他的犯罪痕跡……
冤魂「嗚嗚」地哭著:「我就想來要個工錢,容易嗎我?
「這幾年經濟不景氣,我就想多拿點錢回去好讓家人過個好年……
「為什麼,為什麼這麼一個小小的愿也實現不了?」
他上的怨氣眼可見地變深了,上開始泛起黑氣。
壞了,這是要變惡靈的節奏!
我出一張黃符拍在他上,口中不停地低誦安魂咒。
「我送你魂歸故鄉,也會讓害你的兇手獲得應有的報應,你安心地去吧!」
男子的冤魂又哭了,遠還有人在放竹煙花。
哭聲與這熱鬧格格不。
顯得更是可悲。
男子從地上站起來,手指著一個方向。
我神凝重:「那是你的方向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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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子點了點頭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
誦了第四遍安魂咒后,男子的魂魄漸漸地散了。
我看著虛空,嘆了口氣。
「可憐人啊……
「收工。」
回家的路上,我掏出手機報了個警。
「東南邊五十里的工地邊,有一顆歪脖子老槐樹,底下埋著一個人。」
……
跟玄清觀在警局的線人涉了好一會兒后我才掛斷了電話。
以他們的效率,應該很快地就能抓到兇手。
嘖,這一單有點虧。
外勤費忘記收了,還攤上了一樁命案。
重新打開電腦,我這才開始看直播間網友的發言彈幕。
【辛夷大師太帥了!】
【嗚嗚嗚,那個民工好慘啊……】
【熊孩子還是要趁早教育。】
【辛夷大師快快下一個!我已經準備好了!】
五花八門什麼都有。
我喝了口水,點擊了兩下鼠標。
「好了,我要發紅包了,老規矩,搶到紅包的人跟我連線算命。」
話音一落,紅包就發送了出去。
幾乎是瞬間,紅包就被搶沒了。
搶到紅包的人是個名「阿」的網友。
他的網名一出來,直播間的網友就沸騰了。
【我去,阿?是那個大網紅阿嗎?】
【恰巧同名吧?阿怎麼會出現在這里?】
【我看了他的主頁,真的是阿!】
【前排留影!】
【前排留影!】
我愣了愣,看著這些彈幕,有些疑。
看來,這個網友不是一般人。
過大家零零碎碎的介紹,我大概了解了。
這個阿是個長相俊的男 coser ,迷妹眾多。
我也并沒有當回事,畢竟出現在了我的直播間,就說明他有事相求。
對與我來說,就是客戶。
都一樣。
我給他發了個視頻連線請求。
阿很快地就同意了,視頻連上,電腦右上角的屏幕里出現了一張臉。
阿看起來二十多歲,長得確實帥。
我問他:「你想算什麼呢?」
「大師。」阿的臉有些憔悴,「我想讓您幫忙算算我最近是不是被什麼邪祟纏上了?」
他說他最近很倒霉,喝水都能嗆到,出門扔個垃圾差點被花盆砸到,過馬路被闖紅燈的汽車剮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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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尤其是財運方面。」阿語氣萎靡,「我買的票基金全都跌停了,買了一百張刮刮樂,一張也不中,這個概率正常嗎?一點都不正常!」
直播間的網友驚呆了。
【不會吧……真有這麼倒霉的人?】
【我說呢,阿很久沒有出席活了,連視頻都很久沒更新了,原來是這個原因!】
【是被什麼東西纏上了嗎?】
我沉默片刻:「這種況持續多久了?」
「快半個月了。」
「半個月前,你做過什麼事?或者去過什麼地方嗎?」
阿想了想,搖頭道:「沒有啊。」
他有些焦躁地撓了撓頭:「我什麼都沒干啊,就正常地拍視頻。
「也沒去什麼地方,我很出外景的……」
他說話的聲音頓了頓,表一滯:「啊,我去過菩提靈寺。
「半個月前我去菩提靈寺出了個外景。」
我皺了皺眉:「你去寺廟出外景?有照片或者視頻嗎?」
阿把視頻私發給我了。
點開視頻,只見阿穿一夸張的財神爺的裝扮,臉上化著致的妝站在財神殿前擺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