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們快看！天臺上飄的是什麼？】
眾人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在屏幕里。
6
我看著懸浮于半空中的黑煙霧，將沈霜從地上拽起來拉到了我背后。
隨即從腰間掏出一張黃符，合于掌心，低誦：「五星鎮彩，照玄冥。」
黃符被我甩向那團黑霧，沾上的瞬間就無火自燃，黑霧往后退開，然后變淡了些。
沈霜臉上一喜：「辛夷你好厲害啊！」
話音剛落，那團黑霧里就漸漸走出來一個人影。
那是個穿著灰長褂的干瘦老頭，頭上戴著一頂帽子，后面還留著清朝的長辮。
像是古時候的那種算賬先生。
老頭臉灰白，一看就不是活人。
「鬼……鬼啊！」沈霜嚇得躲在我背后。
我看著那老頭，面不改：「閣下怎麼稱呼？」
「敝姓李。」他上下飄浮不定，眼睛笑瞇了一條線，「小姑娘氣度不凡啊？」
「吾乃玄清觀辛夷。」我笑了笑，「李老板，商的生意我們一向是不手的，可李老板這次似乎有些逾矩了吧？」
商雖什麼生意都做，可也得講究一定的規矩。
其中第一條就是你我愿。
李老板低低地笑了：「這姑娘每次都求著我幫呢，這還不是你我愿嗎？」
沈霜嚇哭了：「我后悔了，我不要了！」
李老板灰眼珠僵地轉向，角咧出一個詭異的弧度：「小姑娘，小店售出的東西，概不退換哦。」
沈霜渾一僵，呼吸都停了一瞬。
「那你跟說清楚代價了嗎？」我轉頭看著他，「沒有吧。
「明碼標價，似乎是你們商的第二條規矩吧。」
李老板看著我不說話。
周圍氣流涌，氣氛變得焦灼。
此時站在天臺樓梯口的那生已經呆住了。
看著那個憑空出現的人影，的手開始抖起來了。
直播間更是沉寂一秒，瞬間沸騰。
【臥槽臥槽，我眼花了吧，那是什麼玩意？】
【鬼啊！我居然在直播間看見鬼了！】
【淡定，我們辛夷大師的基罷了。】
【辛夷好像是在保護沈霜啊……到底怎麼回事？】
【主播手別抖，我都看不清了！】
【哪有什麼鬼？辛夷自導自演的吧？為了洗白霸凌者的份還請群演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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彈幕上的評論五花八門，但主播卻沒空去看了。
舉著手機，眼睛死死地盯著空曠天臺。
只不過是剛剛分了一點神，怎麼就打起來了呢？
……
我本來不想跟這商打起來的。
可沈霜這人明明怕得要死，上卻不饒人。
結結指著他：「我跟你說……辛夷很厲害的！你趕按我們說的辦，不然我讓把你打得魂飛魄散！」
我：「……」
「那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。」李老板手上拿著一只通漆黑的算盤，刷刷兩下一撥，那黑氣便裹挾著殺氣直沖我們而來。
我倉皇從懷里掏出乾坤鏡應對。
乾坤鏡照在他上，迸發出金，李老板捂著臉節節敗退。
沈霜驚嘆：「好厲害的東西。」
看著我手中的乾坤鏡，眼里閃過一貪婪。
我與這商纏斗時，沈霜找了個角落躲了起來。
這商實在難纏，也許是做了太久的生意，他很狡猾，手上招式不斷。
我一個不留神，手中的乾坤鏡被他打落在地。
好巧不巧，正好掉在了沈霜跟前。
這是我來京都前特意在玄清觀開過的法，有它在我總歸更得心應手。
「把它扔給我！」我沖沈霜喊了一聲。
沈霜手將乾坤鏡拾了起來，張地看了我一眼，然后迅速往天臺那頭的出口跑。
「蠢貨！」我暗罵一聲。
以為拿到了乾坤鏡，商就不敢來找了？
那也太小瞧商了。
天臺另一邊的出口，手機攝像頭已經將這一幕拍了下來。
直播間的人很快吵翻了。
【沈霜這是背刺辛夷大師吧？把那東西拿走了，辛夷大師咋辦？】
【我去，人心險惡啊！】
【別說，我們霜寶怎麼可能是這樣的人？肯定去搬救兵去了！】
【嚇死人了，這鬼東西到底是什麼啊？】
有個名為【鄧清子】的網友在評論區解。
【覺，像是商，這種以死人資源做活人生意的不人不鬼的東西不會輕易出現的，那個沈霜應該是跟他做了易，才惹禍上，辛夷在救。】
【什麼？辛夷大師好厲害！】
【我有點被圈了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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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很好奇，沈霜到底跟他做了什麼易？】
【你們別造謠！霜寶怎麼可能做這種事？】
【啊啊啊啊你們快看！他們要翻下去了！】
開直播的人心里一驚，連忙把手機舉高一點。
眼下直播間熱度太高，即使心里害怕也舍不得這潑天的富貴。
剛剛還有好幾個人給打賞了！
那可比好幾天的工資都高了！
至于的偶像沈霜，現在可顧不上。
畫面里，辛夷被飄在半空的老頭死死掐住了脖子，整個人撞在護欄上，半個子已經探了出去。
7
李老板掐著我的脖子，笑聲邪又猙獰：「誰讓你來多管閑事，去死吧！」
我微轉了頭，看了眼下面，勾了勾角：「既然這樣，一起死吧！」
李老板灰白的眼睛猛地瞪大，我一把抓住了他的領口，整個人往外一翻，我們齊齊翻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