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知道。
捆妖繩松松垮垮散落在地上，黃鼠狼早已不翼而飛。
9
帶著陳玲沖出去的時候，外面已經變了天。
原本還算晴朗的天此時沉沉的，好像隨時要下雨一樣。ÿƶ
此時在妖域，這種況只能說明妖域主人心很糟糕。
我們跑出了這個庭院，迎面到了明淵，他穿著一新郎服，倒是好看的。
他手上提著兩個趴趴的紙人。
飛快轉移到了我側：「小心點，紙人開始攻擊人了。」
話音剛落，又有幾個紙人丫鬟從四面八方冒出來，著尖銳的指甲，咧開角，爭先恐后地撲過來。
我跟明淵把陳玲護在后，雙手訣，各顯神通。
「萬敬火神，周遭妖鬼化灰塵！」
無數黃符瞬間躥起火焰，朝著那些紙人飛速掠去。
黃符上了紙人的額頭，火焰頃刻之間吞滅了紙人的。
一聲聲尖厲的慘聲后，紙人化為灰燼。
「臥槽……牛啊。」陳玲呆呆地躲在我后，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明淵也在用火攻，效果顯著，那些紙人一時之間很難沖過來。
可它們雖弱，但耐不住多啊！
一個紙人倒下，立刻就有千千萬萬個紙人站起來。
我們力逐漸開始耗盡。
「哈哈哈哈哈！」刺耳獰笑從上方傳來。
只見一只黃鼠狼躥上房頂，像人一樣站立著，還掐著腰。
「讓你們欺負我！還搶走了我的娘子！」他手指著我，「紙兵聽令！給我撕碎！」
他話音剛落，紙人的數量瞬間多了一倍。
再這麼下去，我們很快就要招架不住了。
「明淵，你先頂一會兒。」
我抬頭看著那個討人厭的黃鼠狼：「擒賊先擒王，我先去綁了他！」
撒出一把黃符掃除了面前攔著的紙人，我踩在院子里的石桌上，出腰間掛著的捆妖繩，朝著那黃鼠狼甩了過去。
黃鼠狼的笑聲戛然而止，四肢伏地，下意識就要跑。
可我的捆妖繩更快，繩子那頭攀上了他的后，順勢將他捆了個嚴嚴實實。
我躍上屋頂，蹲在他面前，用手打了下他的腦袋：「你不是得意的嗎？
「笑啊，接著笑啊！」
他使勁掙扎著：「我警告你，別打我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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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然，不然我要你好看！」
「喲呵。」我聽笑了，然后手又打了他一掌。
空氣安靜了一瞬。
小黃鼠狼瞪大了眼睛看著我，幾秒后，一張，哭了……
他的哭聲在整個宅院回又回。
紙人停下了攻擊，呆呆地站在原地，不停發抖，然后轉四逃散。
不過瞬息，它們便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陳玲的腦袋從明淵背后冒出來：「咦，怎麼都跑了？」
「爹！有人打我！」小黃鼠狼哭得撕心裂肺，「爹啊，你快救救我！」
明淵眉頭微皺，抬頭看過來：「如意，快下來！」
我沒多問，拎著小黃鼠狼就跳了下去。
剛落地，后的地面就開始劇烈晃起來。
「地震了？！」陳玲晃晃悠悠，扶著我的胳膊才勉強站穩。
我似有所覺，抬頭順著明淵的目看過去。
只見一巨大的影慢慢拔地而起，巨影遮住了亮，整個庭院瞬間昏暗下來。
兩顆燈籠似的眼睛一點點睜開，迫驟升！
陳玲的手都在抖：「好大……好大的黃鼠狼！」Ƴž
明淵沉聲道：「這才是妖域之主。」
10
「爹！」
小黃鼠狼這下不哭了，揮舞著爪子興極了。
巨影朝我出了爪子：「把我兒子還給我。」
我渾一抖，把捆粽子一樣的小黃鼠狼往空中一扔，抬腳踹飛出去：「還給你！」
「啊——」
黃的影子慘著在空中畫出一道優的弧線。
陳玲：「就……就這麼把他放了？」
我偏頭低聲道：「沒事，這個小的戰斗力幾乎為零，不足為懼。」
小黃鼠狼恢復了自由，當即又猖狂起來，他站在巨影頭上來回蹦跶。
「爹！把那個臭人殺了給我報仇！把我娘子也搶回來，我還沒跟房呢！
「還有那個小白臉，長這麼好看看著就煩人，你幫我把他皮給了，我看上他這皮相了。」
巨影反手將他從頭頂拉下去，踩在腳底下。
世界終于安靜下來。
明淵看著它，聲音沒什麼波瀾：「黃仙。
「好久不見。」
我有些錯愕地轉頭看向他：「什麼？它是你曾經跟我說過的那個黃仙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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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在很久以前，明淵還沒被封印。
那時候他常常帶我看遍山川湖水，跟我講很多的故事。
有一次路過一個半弓形山丘，明淵跟我說這里的山靈是一只黃鼠狼。
黃鼠狼通人，可以修煉人。
當它修為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便可以去詢問一個當地人。
「你看我像不像人？」
這個過程就作討封。
如果對方回答「像」，那它就算通過了考驗，可以化人。
但如果對方回答「不像」，那它就會前功盡棄，得重新修煉。
這位黃仙修為高，但運氣不好。
修煉幾百年，討封數十次，次次都失敗了。
后來天道都看不下去了，封它做了山靈。
當地人稱它為「黃仙」。
如今算起來，他已有千年修為，難怪可以修煉出妖域。
11
「龍王明淵？」黃仙盯著明淵，語氣揶揄，「您不是被封印了嗎？」
明淵笑了笑：「運氣好，得以片刻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