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弟弟,一個人嗎?」
沈晨的眉頭皺了皺,清冷俊秀的臉上顯出一不易察覺的不耐煩:
「阿姨,你有事嗎?」
那姐聽到沈晨的話,面慍,咬牙道:「可惡!竟然人家阿姨!」
「人家才十八歲~」
「不管,人家要你我姐姐~」
笑死!十八歲?一百八十歲都說了。
外人眼中的艷姐,此刻在我眼中,卻是一個半人半蜘蛛的怪。
上半是艷滿的,腰部以下卻是巨大的蜘蛛腹部,四對足又長又,蜘蛛后背上還有一個鬼臉花紋。
我:「喲!蜘蛛~」
「沒聽說,我們本地有什麼大妖怪啊!」
除了老家山上那條修行千年的大蛇。
夏殤道:「聞著一海腥味,外來的吧?」
看樣子,確實很像是日本妖怪傳說里的蜘蛛郎——「絡新婦」。
傳說,這絡新婦,是位嫁給某地領主的所化。
領主撞破了與別的男子的事后,便將扔進一只裝滿了毒蜘蛛的箱子,讓蜘蛛吸食的。
死后,怨靈與毒蜘蛛合為一,變了吃人的妖怪,常出沒在森林中勾引年輕男子。
白天是外形,晚上就出蜘蛛的原形,放出口吐青煙的小蜘蛛,吸食被男人的鮮。
在他們后的第三天子時,取其首級,并將他們吃掉。
5
不過,日本的妖怪,怎麼會跑到我們華夏的地界來了?
一眼就相中了我弟,眼還怪好的咧!
我朝那艷的蜘蛛笑了笑,準備打個商量:
「姐姐,能不能放開我弟弟?他還小,你看我邊上這個怎麼樣?」
絡新婦眼如,口吐腥氣,半香肩懶懶地掃過來。
卻在看見夏殤的瞬間,子猛然一抖。
口中發出驚呼:「啊!」
夏殤這貨很強,導致我一直沒法看清他的本。
看這蜘蛛這麼激,心說這是怎麼了?
難道,又了?
見異思遷的人!
沒想到,絡新婦臉一變,口中吐出無數的小蜘蛛,朝著我們撲了過來。
那些小蜘蛛是黑的,一個個只有指甲蓋大小,眼中卻都泛著紅,口中吐著青的煙霧朝著我們包圍過來。
夏殤長刀一揮,便有無數小蜘蛛翻著肚子倒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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絡新婦眼中兇相畢,表也變得猙獰了起來:
「孩子們,咬死這兩個礙眼的!」
長長的紅指甲在沈晨白的臉上輕輕劃過:
「弟弟,你那個姐姐還真是討厭呢!」
「咱們換個地方聊好不好?」
然后一陣青煙飄過,沈晨就被用蜘蛛卷起來,帶走了!
我和夏殤想去追,卻被小蜘蛛和越來越多的蛛纏住。
一眨眼的工夫,沈晨就被帶著跑得沒影了。
沈晨可是我的小錢袋子,我不能沒有他!!!
當即我也顧不得漫展上人多不多了。
離火符祭出,瞬間將那些蛛和蜘蛛燒了個干凈。
沖天的火四散開來,又瞬間熄滅。
被燒毀的小蜘蛛們化一縷黑煙消散了。
正要繼續追,我卻發現這無人的角落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很多圍觀群眾。
此刻,正一個個睜著無辜的大眼睛,好奇地看著我:
「那個人,會冒火誒!」
我和夏殤面面相覷,然后掏出一張離火符點燃,飛了出去。
「謝大家欣賞古彩戲法,傳承中華傳統文化……呵呵呵……」
6
圍觀群眾,對我的表演,給予了高度的贊揚。
「好厲害!再來一個!」
「呼呼冒火,看!」
再表演,我弟弟的頭就要被蜘蛛給咬下來了!
我擺擺手:「不了不了,收攤了收攤了!」
不顧眾人的呼喚,轉去找沈晨和那絡新婦的所在。
然而,就這一會兒的工夫,老街上的人越來越多了。
抬眼去,烏泱烏泱的。
「夏殤,聞到了嗎?」
夏殤眸凝重,眼底閃爍著興之:
「聞是聞到了,就是……有點多呀……」
說著,出猩紅的舌頭了角,似乎要掉哈喇子了。
我心一驚。
掐指一算:
「不好!大兇之兆!」
當即雙目閉,開了天眼,朝四下里去。
只見原本就很多人的長街上,熙熙攘攘的影多了一倍。
天上飛的、地上爬的、墻頭上蹦跶的,數都數不過來。
人形的、形的、半人半的。
「這是……全天下的妖怪都跑來看熱鬧了??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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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抬手抓了只長的掃把:「看見我弟弟了嗎?」
小掃把的在半空中拼命晃:「你你你!沒禮貌!」
我丟開掃把,又抓了個籮筐:「我弟弟在哪兒!」
那籮筐被我的氣勢嚇到了,甕聲甕氣地給我指了個位置:「那!」
街上的妖怪真多啊!
好在我還是在人群中找到了那條細細的線,追著那線跟了過去。
出了長街,跑過石拱橋,沿著河邊追了一段,那線已然進了鎮外的小樹林。
地上草葉上,滴著暗紅的。
我躬蘸了一點,在指尖捻開,是沈晨的味道。
他傷了?
我心中頓時浮起一暴戾之氣。
我沈瞳的弟弟都敢,不要命了???
「唰」的一下將三尖兩刃刀的槍桿子打開,我出了里面藏的撣子。
夏殤下意識倒退兩步:
「你什麼時候藏的?」
我冷笑:「你管我!」
7
小時候玩過無數次的小樹林,今天顯得妖氣特別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