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上去先自了一把【清一】。
接著胡了把【杠上開花】。
又來了一把【海底撈月】。
輸得三條尸大驚失。
后的胖子大叔頂不住了,想看我的牌,被我一張符鎮住不了了。
「這麼大歲數的人了,怎麼還玩賴啊?
「等著的,等會兒就換你上!」
我這牌技,打小磨煉過的,這四條尸著上,也打不贏我。
很快四就結束了,我把牌往桌子上一推,朝他們手。
「結束了,愿賭服輸,給錢吧?」
燙頭大姨氣得發出鵝。
他們跟我打牌,是想賭我的命,哪里有錢付給我?
我看他們一個個瞪著我,一副看不慣我,又干不掉我的樣子。
我笑了笑,從兜里掏出圓珠筆和寫菜單的本子。
一個個跟他們算賬。
我指了指燙頭大姨。
「張月霞,36 年!」
又指了指禿頭老登。
「許祥慶,45 年!」
接著指著戴眼鏡的大叔。
「林柱,58 年!」
最后看著一開始被我抓住的胖子。
「還有你,王小寶,撲哧!74 年!
「我看你壽也沒剩這麼多,下輩子都輸給我了啊!」
四條尸這才意識到,自己踢到鐵板了。
激的問我。
「你!你到底是誰?」
我收起紙筆,抱著胳膊,蹺起二郎看著他們。
「好說好說,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鄙姓沈,單名一個瞳字!
「你也可以我:天瞳!
4
這幾條尸這才意識到,自己死了,剛才和我賭的是壽。
「人跟鬼賭錢,鬼跟人賭命。
「你們幾個把壽都輸給我了,也別跟這天天晚上打麻將擾民了,賣契簽了,跟我走吧!」
我把寫好的契約往四條尸面前一拍。
四條尸開始哭哭啼啼想玩賴。
「嗚嗚嗚,我不知道我死了啊!
「是啊,我好好好地打著麻將呢,怎麼就死了呢?
「我不服我不服,我死了應該去投胎啊!憑什麼給你當牛做馬?
「那個……大師,我能知道我咋死的嗎?」
我瞥了一眼面前四尸,走到廚房看到溢鍋后一片狼藉的灶臺,指了指那鍋長了霉的燉。
「看見沒?燉溢出了,澆滅了爐火造煤氣泄。
「你們幾個打麻將也不知道開窗通風,煤氣泄中毒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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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還有,你們這屬于是死于非命,壽沒過完,轉壽了,得把日子熬完才能下去呢!
「現在好了,全輸給我了,你們可以一邊上班一邊熬啊!
「我新開那小吃店,還缺幾個打雜的嘿嘿嘿」
我那萬惡資本家的臉,鬼看了都搖頭,活尸聽了都嘆氣。
燙頭大姨張月霞哭起來。
「哎呀!我這可咋整啊!
「我是背著我閨出來打牌的,要是讓知道我死了,不得罵死我啊?」
我:「放心,罵不死你,因為你已經死了!」
許祥慶:「我這退休金才領沒幾年啊,我一個月退休金八千多啊!」
我:「給國家財政支出做點貢獻嘛!覺悟還得是你高。」
幾條尸哭哭啼啼,被我一一懟了回去。
「行了行了,憋磨嘰了,趕的回去坐好,我要報警了。」
胖子大叔王小寶哭的一愣,問我:「報警干嗎?」
我:「報警找你們家里人來給你們收尸啊,開死亡證明,火化什麼的。」
四條尸:「啊啊啊!」
沒理會四條尸的鬼哭狼嚎,我盡量不屋里的東西,快速退到門邊上,掏出手機打了電話。
「哎喲喂!警察叔叔,不得了了,死人了!
「我丫的遇見靈異事件了!」
5
報警之后,警方很快就來了。
進屋一看,好家伙,死了四個。
問我是怎麼回事。
我當然是老老實實的,把能說的都說了。
那說的是,唾沫橫飛,
「警察叔叔,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!
「是我們店里的兼職大學生說,這幾天老有人拿冥幣付賬,我尋思吃霸王餐呢,就親自過來看看。
「到了這,我敲門送外賣,結果丫的還用冥幣。
「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?就一腳把門踹開了!
「沒想到,我一踹門,里面竟然坐著四個死人啊!」
說罷,我拽著警察叔叔的袖子,嗷嗷地哭。
「警察叔叔,青天大老爺誒,您可一定要明察秋毫,這事兒可真和我沒關系啊!
「我就一普普通通富二代,開個小吃店驗一下生活。
「我跟您說,我緒老激了,可能需要去醫院檢查檢查,找個心理醫生接一下心理輔導。」
因為是人命案子,警方來了一組人。
他們嫌棄我話又多又,問我能不能配合做筆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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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:「不行,我太激了,得緩緩。」
警察叔叔拿眼睛上下打量我:「姑娘,我看你不需要緩,我得緩緩。」
邊上另外一個警察叔叔道:「可不是,一下四個,是得緩口氣了。」
筆錄做到早上,我才從警察局出來。
掏出手機一看,李強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。
回撥過去,就聽到李強在電話那頭咋呼。
「老板!你去哪兒了?怎麼一晚上沒回來!」
我在街邊買了個包子叼著啃了一口。
「怎麼了?剛才在警察局,手機靜音了。」
李強愣了愣:「警察局?老板你該不會是氣不過他們吃霸王餐不給錢,把那幾個老登給打了吧?」
聽到這話,李強口中那四個「老登」,立在我旁,一臉怨念地看著我。
我見他們看我,無所畏懼,把包子往前一遞:「吃嗎?」
然后無良一笑:「哦,忘了,你們吃不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