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,前幾天才說喜歡我,怎麼,那麼快就喜歡上別人了?」
他抿,仍是不說話。
「我聽見他你只只了。」
我掐住他的下,迫使他抬起頭來看我:
「說話。」
「跟你沒關系。向淮,我們已經結束了,我跟誰在一起,別人怎麼我,都跟你——唔。」
要不跟個悶葫蘆一樣不說話,一張全是我不聽的。
他的手死死攥我前的領,直到他的臉漲紅,忍不住咳嗽起來,我才放開他。
那雙本就殷紅的,腫得更紅了。
24
就在這個時候,走廊外突然傳來了老大和老三的聲音,他們回來拿東西。
我心里一慌,絕不能讓他們看到祁遇這個模樣,我一把將祁遇拽到了衛生間。
「嗯?阿淮不在宿舍?」
「洗澡呢吧,沒聽見衛生間水聲嗎。」
他倆不知道在外面找個什麼東西,磨磨蹭蹭了半天還沒走。
而我和祁遇死死地在衛生間角落,我本就比他高出許多,此刻將他整個人罩住,淋浴的水全灑在我的后。
他仰頭看我,又眼圈紅紅,哽咽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:
「向淮,你到底怎麼了?是莫名其妙的占有,還是知道了我是南桐拿我尋開心找刺激——」
「我他媽也想知道我現在是怎麼了!」
我握著他的肩膀,又不敢太過用力,心里的那不爽達到了頂峰。
「我明明早在發現你是個男的那會兒就可以果斷跟你分手了,我腦子有病拖到現在!
「拖到我自己舍不得,拖到我看著你難過就難,拖到我他媽現在對著一個男人起反應!」
衛生間不大,我著他微涼的軀,此刻卻覺得渾滾燙,頭腦都有些不清醒。
祁遇怔住了,那張白凈的臉迅速漲紅,他出手想再次推開我,可我現在是真不能。
「別,老子沒上過男人,不想弄傷你。」
直到聽到宿舍外沒了靜,我才驟然松了口氣。
就在我回過頭來那刻,祁遇倏地湊上前來摟住我的脖子。
他的吻麻麻,落在我的上,我只覺得又甜又,心都了。
淋浴的水瞬間將我們兩人淋,服黏膩地在上,很不舒服,我單手一拽將自己的服了個干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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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我的耳邊小聲問我:
「向淮,你喜歡的到底是我,還是只只?」
我本來想著都他媽這個時候了,還問我這些屁話,但我還是捧住他的臉,認真地回答了這個問題:
「只只是你,祁遇也是你,老子喜歡的就是你,明白了?」
腦海中回想起之前為了加學分陪祁遇去看過的一場辯論賽,的容都忘了,只記得有一句話是:
【你的理可能會告訴你,他不是一個合格的對象。但是對不起,自由意志殺不死你對他的覺。】
在他出現的那一刻,即便與我所設想的理想對象毫無關聯,我也會無可救藥地為他淪陷。
是的,是自由意志的沉淪。
水霧騰起,視線逐漸模糊,我只看到祁遇白皙的泛起淡淡的,他綿綿地靠著我。
我們靠得極近,甚至能聽到彼此的心跳,心猿意馬間,他忽然開口:
「向淮——我想要在上面。」
「放屁!」
25
祁遇搬走的東西,我又原封不地給他搬了回來。
之前那個男的,也就是祁遇的哥哥,仿若一個大怨種,在車上等了一下午。
覺到他的目始終在我上游離,我驟然有些張,是不是我給他印象不太好。
媽的,早知道在宿舍那會兒就不說臟話了。
「哎?」
他忽然開口和我搭話,我手中提行李的作頓了頓。
「兄弟,你這怎麼練的?」
……
臨了,我帶著祁遇回宿舍的時候,他哥哥還拍了拍我的肩:
「都怪我媽給只只取那麼一個小名,跟個姑娘似的,現在也是差得不行。」
我點頭附和道:「確實確實,力確實不行。」
后腰被猛地掐了一把,我轉頭就對上祁遇的眼神,帶著幾分警示。
「你看著就不錯,平常在學校帶著只只多鍛煉鍛煉。」
「好。」
我一口答應下來,臉上的表十分鄭重:
「晨哥放心,我一定會帶著祁遇多多鍛煉的。」
故意睨了祁遇一眼,我刻意咬重了「多多鍛煉」四個字,果然他又炸了。
直到期末考試結束,老大和老三都不知道我和祁遇的事。
即便是他上說著「不想讓太多人知道」,但我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失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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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上人群擁,大學城來來往往都是剛放了寒假的學生。
我從蛋糕店里取過蛋糕,就要順手去牽祁遇,他怔了片刻,下意識地躲開了。
「怎麼了?」
我低頭看他,他的臉上又是那副極不自然的表,輕咳了一聲:
「人——人太多了。」
「哦。」
我話音剛落,趁祁遇不注意,一把攬過他的腰,又單手捧起他的臉,在他的邊輕啄了一口。
祁遇的眼睛眨呀眨,反應過來,臉上紅了一片。他驚慌失措想躲,被我的手臂地箍住腰。
我又低頭吻了他一口,按捺住怦怦直跳的心臟,故作沉著地問他:
「還躲嗎?」
他搖了搖腦袋,很是乖巧,這個模樣可死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