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邊的池錦心猝不及防的把拽住,狠狠一推。
禮臺就設立在懸崖邊,做完又剛剛下了雨,陡峭巖壁滿是青苔。
在跌落的瞬間,池蕓聽到大聲喊了句:“你這個賤人,去死吧!!”
第19章 不值得不要命的去
賓客的尖聲,葉鈞宇的怒吼聲……
隨著不斷的下墜,耳邊的聲音越來越模糊。
這麼高的懸崖,除了死,也只有死了。
池蕓怎麼也沒想到,心準備的一場鬧劇,竟然會這樣收場。
有再多的怨恨和不甘,又能怎麼樣?
也好……看著眼前閃過的峭壁,池蕓突然覺得,這樣死了也好。
爸爸媽媽,我可以來陪你們了。
“砰!”
背部撞到了,池蕓的腦子陡然一片恍惚,昏了過去……
再次恢復意識已經是第二天了,乏力的睜開雙眼,眼前一片模糊,有個影坐在床邊。
“這里是哪?我死了?”
董昭看到醒來,松了口氣:“沒死,算你命大,昨夜下雨,酒店今早特意在崖邊設置了網兜,不然,你摔也摔死了。”
董昭替池蕓攏了攏被子,語氣中還留有余悸。
池蕓側過子:“董昭哥哥,我……我看不見了。”
董昭的子微微一頓,沉默了一會兒,“嗯,我已經約了專家,這兩天就進行會診。阿蕓妹妹,你放心,有我在,都會好的。”
池蕓沖著窗子的方向抬起手,看著眼前朦朧的樣子,聲音沙啞的問道:“婚禮怎麼樣了?”
董昭了的頭發,含著笑:“你把婚禮都鬧崩了,葉鈞宇現在估計一個頭兩個大。”
鬧崩了?
真好。
池蕓現在住的醫院,就是池父死的醫院,池蕓不想呆在這兒,說服了董昭去幫轉院。
躺在床上,掰著手指頭,今年貌似已經了醫院的常客了。
誰能想到,那麼高的懸崖,居然沒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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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許是老天也看不下去了……從鬼門關走一遭,池蕓才知道好好活著有多重要。
董昭離開后,病房門被人推開。
池蕓只能看見模糊的人影,“是護士嗎?”
死一般的安靜,只有換藥的推車,在病房里發出“叮叮當當”的聲音。
吊瓶的手,被人住。
悉的,還有來人上清晰的味道,瞬間讓池蕓打了個寒。
猛地竄起來,“池錦心……我知道是你,池錦心!”
池錦心很意外,攥住池蕓的手,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池蕓,就算你這次沒死,我也不會讓你有機會繼續破壞我的生活!!”
“這說明我命不該絕,老天爺都覺得我的仇還沒報完。再說了,這一切都是你和葉鈞宇一起謀劃的麼,他早就知道你的真面目,你又在怕什麼呢?”
池蕓莞爾一笑:池錦心真的不要臉到了一定地步,明明壞事做盡,反倒別人不要破壞的生活。
抓著針頭,一步步靠近。
突然,董昭從外面走了進來,“阿蕓妹妹,我已經辦好了轉院,咱們……池錦心,你在干什麼?!”
池錦心也很意外,董昭竟然在這個時候回來了。
把針頭丟回換藥車,瞥了池蕓一眼,“我什麼也不怕,你都跳過一回崖了,開宇還在我邊。不論你是死是活,都爭不過我。”
著的背影,池蕓的心里五味雜陳。
葉鈞宇竟然真的為了池錦心,當個是非不分的瞎子。
這樣的男人,本不值得池蕓不要命的去。
第20章 不了葉鈞宇的推波助瀾
董昭把池蕓安排在了一家私人醫院。
轉院的途中,池蕓和第一次主說起,這些年和葉鈞宇、以及池錦心之間的糾纏。
池蕓靠在副駕駛,“我想告池錦心,當著那麼多人,把我推下去,就算我沒死,也算殺未遂吧?”
董昭點頭。
但在遇到紅燈時,才緩緩開口:“理論上說,是可以的。但當天的攝像記錄都在葉鈞宇的手中,在場的人也都是他商場上的盟友,沒有人會愿意幫你作證。告贏,還需要費點功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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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蕓點頭,對葉鈞宇已經不抱半點希。
或許,在葉鈞宇的心里,的命,不值一文。
車子在私人醫院門口停下時,幾位醫生護士已經等在那兒了。
董昭扶著池蕓進了病房,把削好的蘋果遞給:“你喜歡了葉鈞宇這麼多年,也該放下了。”
池蕓長嘆一口氣,點點頭:“放下了,早就放下了。”
董昭嗓音清越,“葉鈞宇和池錦心之間的糾葛,不止你知道的這麼多,他不值得你喜歡,忘了吧。“
“……好。”
若是以前,池蕓絕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,問清楚這個糾葛是什麼。
但是現在,不在乎了。
就像董昭哥哥說的那樣,葉鈞宇那樣的人,不值得喜歡。
從現在開始,池蕓要為自己而活。
天氣逐漸回暖,池蕓在私人醫院住了很長時間。
眼睛的況不好,董昭請來的專家來了一波又一波,一直沒能討論出合適的方案。
董昭一直都陪在池蕓邊,兩人說說話,聽聽電視聲,日子一天天過去。
“近日,在本市秀場,品牌素錦舉辦了第一場新品發布會……”
素錦。
是葉鈞宇替錦心籌辦的個人品牌。
饒是對葉鈞宇有再多不滿,池蕓也不得不佩服在商場上的能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