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種舞,在床上跳,兩個一起……人家跳得可好了!陸總要不要試試?”
陸北煬的眸徹底黑了,側目盯著人,眼底的戾氣讓對方一怔。
“我他媽讓你滾你是不是聽不懂?!馬上給我走!不然就給我伺候他們一晚上!”
突然的暴怒幾乎嚇哭了兔郎,男人眼底滿是紅,可怖如魔鬼!
立刻哭著跑了!
“草!”
陸北煬仍覺不解氣,手中的玻璃杯被摔在地上,發出刺耳響聲。
他從昨天開始就瘋狂思念那個人,睡著了是,醒來的還是,總之無論他做什麼,眼前都是那張悉的臉蛋!
這種失控又危險的覺,讓陸北煬生平第一次到了手足無措!
而現在更頭疼的是,就連到酒吧買酒,都無法遏制自己對姜心念的想念!
他絕不容許那個人再次打他的生活!
……
兩天后。
助理拿來文件的時候,陸北煬正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。
聽到推門而進的靜,男人瞬間睜開了眼睛。
“陸總,這里面是我們近兩天拿到的關于白小姐當年手的醫院病歷。”助理遞了上去。
陸北煬急不可耐的拆開來看,病歷十分詳細,甚至包括了白淺淺的既往史家族史,全都調查得清清楚楚!
他看著腎臟移植手的簽字單,的確是白淺淺的字跡。
且移植對象那一欄,寫的也是他陸北煬!
像是忽然被一塊巨石堵在了口,男人眉間的皺褶多了幾道。
兩個人的病歷,都出奇的相似……
這其中,到底是誰在騙他?
陸北煬握了病歷,指節發出咯吱作響的聲音,瞇起的雙眸暗澤一閃而過。
第13章 驗證
“北煬?怎麼沒給我打電話就過來了。”
白淺淺開門的時候,正洗完澡從浴室出來。看到男人,驚訝地張大了。
陸北煬凜眉盯著,微微瞇眼道:“你的未婚夫想給你一個驚喜。看你的反應。可我現在怎麼覺得,這更像一個驚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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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淺淺睜大了眼睛,怔了一秒立刻道:“怎麼會呢北煬!我只是覺得有些意外。”
陸北煬沒搭話,掃一眼徑自坐在了床邊。
白淺淺搞不清楚他深夜來訪是什麼意思,陸北煬一直都沒有,甚至曾經三番五次的勾引過,男人都不為所。
難道……
想著,人攅著浴巾的手微微。
白淺淺在他邊輕輕坐下,見男人遲遲沒有開口,蹙了下眉有些著急,咬道:“北煬,我知道你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便被男人開腔打斷。
“白淺淺,當年做手,很疼吧?”
不咸不淡的一句話,卻讓人的神經瞬間繃!
極力控制住自己的緒,沒有表現出半點異常。著聲音輕道:“打了麻醉,沒怎麼痛。就是麻醉過了之后有些難……”
“如果不是你自愿移植自己的一顆腎給我,我應該早就死了。”
白淺淺微蹙了下眉,忍不住抬眼看向男人。陸北煬似乎陷在了過去的回憶里,皺的雙眉看起來有些深沉。
“北煬,我你,只要是能救你,哪怕是要我的心臟我都給!你不要疚,也不要再說這些客套話了。”
的手緩慢曖昧的朝男人胳膊上攀去,眼如斯,半咬紅,楚楚可憐的模樣任誰看了都難以不搖。
陸北煬在向自己膛的時候及時制止了,黑眸盯人,彎了彎:“我明白。我能再看一眼你為我留下的傷疤嗎?”
聞聲,白淺淺的頭皮瞬間麻了,笑容凝固在了臉上,渾的像在頃刻間被凍結!
可是,眼下決不能表現出任何反常!
“當然可以。”
心里的張一點點吞噬著,饒是如此,人還是掀開了浴巾,將腹部那條傷疤暴出來。
陸北煬凜著眉認真查看,指腹放了上去,佯裝心疼的輕輕了一下。
凹凸不平,長短適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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位置剛好是闌尾手的切開口。
白淺淺……沒有騙他。
眼前不由得閃現出另一份病歷,陸北煬的手微微一抖,眼眸便瞇了起來。
他不聲的收回手,眼神平淡的看向人,“你知不知道,每次看到你這條疤,我都在想,那顆腎的主人是有多我,才愿意做出這樣的犧牲。”
人立刻接話,“北煬,你知道我有多你。”
“嗯。我知道。”
陸北煬說罷,抬手了自己的外套蓋在人上,“太晚了,睡覺吧。”
而后,便徑自離開。
白淺淺坐在床上,垂眸看著自己。若不是上披著他的服,會以為剛才的一切只是做夢!
那個男人,今天怎麼如此反常?
躺在床上,白淺淺毫無睡意,手輕輕著自己那條疤痕。
第14章 舊友
人的角微微彎起,眼底亮起了芒。
還好當初不惜多等一個月也要預約到那位手藝出神化的紋師,這條疤不僅僅是看起來真,就連手上也是沒有任何端倪。
不然,也不可能一蒙就蒙了陸北煬這麼多年。
……
半個月后。
陸北煬正結束了一場國際會議,疲憊的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,助理有些急促的推門而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