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。
他好像沒有換洗。
我找了半天,翻出來一件我哥留下來的 T 恤,一條對于我來說過于寬大的短。
「沒有,你將就著穿。」我把服一腦扔給他,「明天給你買服。」
小傻子站著半天不。
我叉著腰:「不會吧,你不能連澡都不會洗吧!」
男人眨著眼睛,走過來抱住我:「老婆,我要你給我洗……」
溫熱的氣息轟著我的耳朵,我忍無可忍,一把把他推開:「都說了別這麼我!你喊你媽呢!」
小傻子似乎被嚇住了,眼里含著淚水,睫忽閃,小聲委屈道:「老婆……」
心臟像是被人揪住,我閉眼泄氣道:「喊吧喊吧。」
反正他什麼也不懂。
對吧。
「澡要自己洗。」我把他推開。
給他指了指浴室:「這是沐浴,這是洗發水。」
然后關上門出去了。
趴在床上時,心臟還在撲通撲通跳。
我請問呢。
誰得了一個大帥哥抱著自己撒喊「老婆」?
剛躺下沒幾分鐘。
忽然聽到浴室一陣驚呼。
撲通一聲。
門被打開了。
一個白花花的軀飛奔出來,一下跳上我的床,鉆進我懷里:「老婆!有蟲子!嗚嗚嗚……」
我愣愣地低頭。
發現他竟然什麼也沒穿。
沒干的水滴從薄上劃過,漸漸沒……
我的臉轟地熱了。
我看見了什麼!
啊啊啊!
腦袋瞬間像是煙花一般噼里啪啦炸響。
我忙抬起頭,閉了閉眼睛。
冷靜。
冷靜。
剛剛咱什麼都沒看到。
不就一團白嗎?
而小傻子只顧著把腦袋往我懷里鉆,雙手摟住我的腰,渾發抖。
男人啊!
這可是男人啊!
單二十幾年,我連男人的手都沒過。
沒想到一下來個這麼勁的。
沒想到這個小傻子材這麼好。
我咽了咽口水:「你先把服穿好。」
不穿好,我鼻一會兒就要流出來了。
小傻子窩在我腰間,抗拒地搖頭:「你幫我穿。」
得寸進尺了還!
我無奈,扭過頭給他套睡。
小傻子忽地在我脖頸間輕嗅了兩口。
溫熱的氣息撲在我的皮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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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渾不一抖。
「老婆。」小傻子黏黏糊糊又湊過來,「你上好香啊。」
說罷,趁我沒反應過來,「啵」一聲親了上去。
「啊!」
一麻順著親相接的地方蜿蜒而下。
我抬手把人推開。
「你干嘛!」
小傻子被我的怒斥嚇了一跳,委屈地低下頭:「對不起,我……我沒忍住。」
「好了。」我簡直不知道拿他怎麼辦,只能立刻從床上下來,遠離他,「出去,去睡沙發!」
這是對他的小小懲戒。
和他睡在一間房里,簡直引狼室!
他畢竟也是個年男。
萬一大發……
我抱自己。
那不農夫與蛇,東郭和狼,郝建與老太太了嗎?
對了。
我想起。
還沒給這個小傻子取名兒呢。
不能一直「喂喂」地喊他吧。
于是我住磨磨蹭蹭往門邊去的男人。
小傻子以為我原諒他了,一臉期待地回頭看我。
我懷疑要是他長尾了,那此刻一定搖得飛起。
「就你小狗吧。」
我拍拍手介紹自己:「我沈聽,你跟我姓,沈小狗。」
賤名好養活。
本以為小傻子會不樂意,誰知他竟然像得到喜歡的禮似的趕忙點頭:「好,就小狗,沈小狗。」
4
半夜下了雪,我從冷意里蘇醒。
卻覺到手邊一陣窸窸窣窣。
似乎有東西正在往床上爬。
我瞪大眼睛,還沒來得及尖,一個腦袋就從被窩里鉆了上來。
「老婆。」
沈小狗眨著一雙桃花兒似的眼睛,小心翼翼我:「你醒啦。」
一米五寬的床因為上一個一米八八的大男人顯得擁不堪。
還發出幾聲「吱呀呀」的抗議聲。
我手推他的腦袋:「誰讓你上來的?」
沈小狗沒有躲開,甚至順勢把臉頰在了我的手心,狗一樣蹭蹭:「我冷呀。」
手上瞬間暖乎乎的,我有點不忍心把他推開。
外面還在下雪,沙發小又冷,萬一把他凍冒了,花的還不是我的錢?
「那你不要。」
我往墻角,給他留出邊的位子。
沈小狗立馬歡天喜地往被窩里一躺,大手順勢索過來,摟住我的腰,往他懷里一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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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……」
我的臉在了男人滾燙的口。
因為睡很薄。
我幾乎能到他的壑。
心臟瞬間怦怦跳起來。
手腳也不知道往哪里擺,渾僵。
「睡呀,老婆,晚安。」
沈小狗很滿意,把我更地摟了摟:「好暖和。」
我這才反應過來,手想掙。
無奈不知道這個男人吃什麼長大的,力氣那麼大,我本掙不了一點。
算了。
看他這樣還老實的。
而且還很……暖和。
不知道為什麼,全覺得放松又安心。
困意來得很快,我沉沉睡了過去。
早上睜開眼,我就和一雙漂亮的眼睛四目相對。
「早呀,老婆。」
看起來乎紅艷的薄輕啟。
深邃的眉目被晨曦映襯得格外和。
沈小狗笑著,湊過來又想窩在我的頸間。
我忙一把把他推開,不自然地扭開腦袋:「快起來,我一會兒上班要遲到了。」
吃完飯收拾好東西,我換鞋就要出門。
誰知一轉,沈小狗正跟在后面,可憐地看著我:「老婆,你去哪里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