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了,萬一你倆還沒親呢?看看男花魁陶冶不也好的嘛?」
敖尋沒有理會阿綏的話,只是地盯著我,我被他看得有些心虛,有種被捉在床的覺,半天沒敢和他對視。
我張地咽了口唾沫,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若無其事。
然而,他的沉默卻讓我更加不安。
生氣了?不應該啊。
敖尋他本就不是那種會胡攪蠻纏的龍。
我試圖向他解釋:「我什麼都沒干,真的。」
4
敖尋盯著我看了良久。
我覺自己的臉頰在微微發熱。
敖夜的目落在下方的男花魁上,有些認真地問我:「你喜歡這樣的?」
我下意識點頭,又慌忙搖頭。
敖尋眉頭皺起,忽地,他解開了自己繡著龍的暗紋白袍,赤著上,抱著我就從二樓躍下。
剛落地就把我放到一邊,然后他自己一步步走向水池。
我震驚,我驚愕,我茫然不知所措。
我完全不知道他這是要做什麼。
阿綏和狐貍仙也被敖尋的舉驚呆了,都瞪圓了眼睛,想說些什麼。
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。
只見敖尋從浴池邊,一躍而下,濺起一片水花。
只見他在水中游弋了一圈后,銀的鱗片從皮下出。
隨著一陣龍聲響起,敖尋完全化為了一條小白龍。
在水中翻騰了一會兒后,他又變回人形,又緩緩地游到了池邊,然后學著男花魁那般靠在了池邊,直勾勾地著我,眼如。
毫不顧及周圍還有人存在。
我被他這莫名其妙的舉弄得有些不知所措,覺得既尷尬又好笑。
我瞥了一眼阿綏,只見還是一副看戲的樣子。
我忍不住笑出聲。
敖尋聽到我的笑聲,轉過頭來看著我:「如今呢,誰更勝一籌?」
神金。
我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,便開口:「你,你!行了吧。」
但敖尋似乎并不打算放過我,他游回我邊,一把抓住我的手,將我拉水中。
「既然你喜歡看,那就看個夠吧。」敖尋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,帶著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我的褂子、我的襖,我的大腦變大棗,為什麼要讓我上這種二貨啊!
我被他拉水中,整個人都了。
我掙扎著想要站起來,但敖尋卻地抱著我,不讓我彈,他的膛著我的后背,我甚至能清晰地到他的心跳和溫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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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慌極了。
直到還在浴池另一側泡著的男花魁使勁干咳了幾聲,打破了這曖昧詭異的氣氛。
我這才意識到我們還在百妖樓中,一眾妖在一旁圍觀得目瞪口呆,看著我們倆傻站在他的浴池里旁若無人地尋歡。
我掙扎著從敖尋的懷抱中掙出來,臉上火辣辣的,仿佛被火燒過一般。
敖尋看著我窘迫的樣子,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他穿上,給我披上了他的外,拉著我的手就離開了百妖樓。
5
樓外,夜如墨,燈火闌珊。
我想,我大概也是沒臉見人了。
那天晚上,我和敖尋躺在道觀的屋頂上,著滿天繁星。
「敖尋,你覺得我們昔日是何關系?」我突然問道。
敖尋沉默了一會兒,才緩緩開口:「我們或許曾是知己,或許……」
「或許什麼?」我追問。
敖尋看了我一眼,眼中閃過一溫:「或許,我們真如阿綏所言,曾是一對深意切的人。」
我的臉瞬間紅了,心跳也加速了幾分。
然后,我聽見敖尋說:「我們親吧。」
我愣怔,接著我聽見阿綏和狐貍仙蹲在下面的草叢后邊起哄:「嫁給他,嫁給他!」
隨后,滿天的煙火綻放。
遠幾家燈火摻著如水的月,晃在敖尋的臉上。
我一時竟有些失神。
他從襟懷間拿出了個白玉龍紋手鐲,抖著戴在我的手腕上。手鐲溫潤如玉,上面的龍紋流轉,宛若一條小白龍在腕間游走。
「狐貍仙說,在凡間娶媳婦就得用嫁妝。這白玉,是前幾日我和狐貍仙去斬鳥妖欽原時所獲。」
「我冥思苦想數日,終得其形,親手心打磨而。」
我抬頭他,「這幾月,你日日與狐貍仙外出,不見人影,原是去掙嫁妝去了?」
敖尋頷首,聲音微但堅定:「我一見你,便心生歡喜,我……我想娶你。」
聽得我心頭一熱。
敖尋雖二,但我是真。
這些日子以來,他把我當媳婦兒護,每天噓寒問暖,我們喝酒聊天,我們月下影雙。
我其實也有點喜歡他。
于是,我點頭:「好,我答應你。」
「你答應我了,你答應我了!」
敖尋欣喜若狂,一下子騰空而起,形一展,接著一陣龍聲響徹云霄,完全化為了一條巨龍盤旋于道觀之上,在夜空中翻騰,遮住了半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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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錯愕,剛才還是溫順的小白龍?現在怎麼變滔天巨龍了!
6
于是兩條龍同時了凡心,決定婚。
敖尋買下了一宅子,當作我們的新房。
親這日,我從道觀出嫁。
一早,我便被阿綏拉起來梳妝打扮。
鏡中的我,著紅嫁,頭戴冠,面若桃花,得不可方。
敖尋則是一大紅喜服,騎著高頭大馬,英俊瀟灑,氣宇軒昂,宛若畫中走出的年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