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，很多生活細節都歷歷在目，仿佛是我親經歷過的。
夢里的覺太真實了，我跟鄭柯從相親到結婚，攜手相伴到老，給我的覺是，那就是我本人的經歷。
我不相信，這只是一場荒誕怪離的夢。
因為沒有夢境能做到這麼詳細，詳細到我和鄭柯住所里的擺設都清清楚楚，詳細到家里車子有幾輛，分別是什麼牌子什麼，車牌號是多。
詳細到我們的兒子哪一年出生，什麼名字，長什麼樣子。
沒有夢能詳細這樣。
所以，如果那真的是我的上輩子經歷，那這輩子為何截然不同？
為什麼我沒有和鄭柯相親功？為什麼我跟林上川結婚了？
思索良久，只有一個可能。
他們兩人中，有一個人是重生，或者擁有上輩子的記憶。
那個人，在相親那天有所行，打了原有的進程，命運的齒開始轉。
我們三人的人生軌跡徹底改變。
「怎麼沒睡？失眠了？」
這時，旁邊的人睜開了眼睛。
6
我總覺得，林上川的覺很淺，一有輕微的靜他就會醒。
每次半夜我起來上個廁所，甚至翻個，他都會跟著醒。
此刻，他出胳膊，將我摟住，溫熱的氣息灑在頸側。
是那種悉的親和踏實。
我忍不住輕松下來：「沒有，剛做了個夢，就醒了。」
「噩夢？」他問。
「也不算吧。」我思索著，「一個很長很真實的夢。」
他用手輕輕我的頭發，作輕緩，聲音和：「那趕睡吧，明天上午你要連上四節課呢，很耗力。」
對于我的課表，他記得比我還。
我忍不住對比，上輩子，鄭柯對我也是這樣好嗎？
好像沒有。
除了剛開始的幾年，確實濃烈。
結婚后，我們就慢慢平淡下來。
鄭柯有些大男子主義，平時在家是不做任何家務的。
好在公司一飛沖天后，他的價大增。
我們結婚后，家里就一直有住家保姆，我們之間也不存在家務的矛盾。
平時我們就各自工作，晚上回家一起吃飯。
作為一名初中教師，我的工資不高，他也沒有要求我辭職，讓我做全職主婦。
我在自己的崗位上一直工作到退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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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后多年，我們的慢慢趨于平淡。
反而是年老后，在一起相的時間變多了，有一種相濡以沫的溫馨。
我記得，去世那年，我們還時常手牽手出門散步。
鄭柯沒有什麼浪漫細胞，他連求婚都沒有。
兩年后，我們就在一次吃飯時決定了結婚的事，第二天就去領了證。
他也沒有送過我心準備的禮，人節和各種紀念日都是一束玫瑰和一個包包的標配。
結婚幾年后，老夫老妻了，這些禮干脆也沒了，什麼紀念日也不過了。
好在我也不太在乎什麼儀式，我認為過日子不需要那麼花哨，平平淡淡才是真。
我也從來沒有因為禮的事跟他計較過。
在這方面，林上川完全不同，他非常在意儀式。
我們的婚禮是他一手策劃，每一個細節他都花費了心思。
他還學了我最喜歡的男團舞蹈，在婚禮上作為驚喜，和朋友一起跳給我看。
曾經，我以為自己不在意儀式，不喜歡驚喜。
可是收到他給我制造的各種小驚喜小浪漫，還是會打心底開心。
因為我到他的誠意，忍不住為他的心思和付出而。
此刻，被林上川擁在懷里，靜靜聽著彼此的心跳，我忽然不想計較了。
不想去探究，到底是誰改變了這一世的軌跡。
7
是誰悄悄撥命運的齒，改變我們三人的命運，已經不重要了。
知道了又如何？
如果是鄭柯，那說明上輩子的幸福可能只是我一廂愿，這一世他不愿跟我一起生活了。
那我尊重并全，沒什麼好埋怨的。
如果是林上川，那他上輩子可能對我有不尋常的心思，只是掩飾得很好。
這輩子他對我實在太好，讓我到了被，我有什麼好責怪的呢？
我媽媽曾經評價過我的格，說我看著糯溫和，一副需要被保護的文靜模樣。
實則心堅韌，隨遇而安，適應力強，是個生存能力特別強的人。
可能是骨子里的趨利，現在的生活讓我很舒適，被安全包圍，我并不想破壞。
就這樣吧，我決定了，上輩子的事就讓它過去吧。
重活一次，如果再把上一世的生活重復一遍，我也沒什麼意見。
但如果已經變現在這樣，有了全新的開始，那驗一次不一樣的人生，也沒什麼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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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天后，林上川的生日。
晚上，我提前下班，和阿姨一起準備了一桌盛的晚餐。
林上川進門后，看著滿桌的菜肴和蛋糕，笑著擁抱我：「哇，這麼隆重呀！」
「當然，知道你注重儀式，我怕不好好準備，你又生氣。」我笑著回他。
「胡說，我是那種小氣的人嗎？」他還不承認了。
「也不知道是誰，生日那天，因為老婆加班沒陪他吃晚餐，上什麼不說，第二天卻獨自生了一天悶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