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村沒有大型產業,卻富得流油。
家家戶戶連馬桶都鑲上了金邊。
全憑我媽的養珍珠蚌手藝。
一顆品相最差的珍珠都是千金。
但我媽養蚌的方式很獨特。
不需要水。
只需要一張床,一把刀和一個三百斤重的男人。
現在已經在催我帶男友回去了。
1
「李沐你是不是本沒有想過好好和我在一起!」
「不是說好了端午節帶我回去見你爸媽嗎?怎麼又改口了!」
男友陳尋強忍著淚水質問我。
我一見他哭,心都開始疼了。
陳尋是我往過那麼多男朋友中,長得最帥的一個。
高 188,五致又立,還有些神似金城武。
把我這個控迷得死死的。
我趕安他,「我爸媽都住在鄉下。我們村很偏僻的,你肯定住不慣……」
「都是借口!你肯定只是和我玩玩。本不是真心喜歡我。」陳尋生氣地打斷了我的話。
我還想再安他幾句。
陳尋直接下車了,「砰」地一聲關上了車上,走了。
我嘆了口氣。
他不知道我不帶他見我爸媽是在保護他。
我們村富得流油。
家家戶戶連馬桶都鑲上了金邊。
全憑我媽的養珍珠蚌手藝。
我媽養蚌不需要水,只需要一張床和一個三百斤的男人。
那些男人進了我媽的養蚌房后,就再也沒有出來過來。
一看就很邪門。
現在已經到了養蚌的季節,我媽已經催我帶男人回去了。
我害怕陳尋到傷害。
畢竟我是真的喜歡他。
我開車回了家。
泡了個澡后,我覺心好點了。
我點開 iPad,坐在了沙發上。
屏幕上出現了陳尋的影。
他很乖,按時回到了我給他買的房子里。
當然了,我可不是什麼變態。在自己房子里裝一個蔽一點的監控是很正常的事吧。
如果你有一只可的小貓,是不是也想隨時看見他?
我只是太陳尋了。
我彎了彎角,端起茶幾上的紅酒抿了口,目又回到屏幕上。
陳婭穿真吊帶睡,著眼睛從房間里出來了。
親昵地挽上陳尋的胳膊,不知道在說些什麼。
雖然知道是陳尋的妹妹,但我心里還是不太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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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調大了平板的音量,想聽聽他們在說什麼。
「哥,李沐那個賤婊子還沒同意帶你回去見父母嗎?」
「那婊子警惕心太高了。和以前的那些爛貨都不一樣,太難搞了。」
我眉一挑,放下了手里的酒。
這是……
陳婭眉心蹙了蹙,「那可怎麼辦。直播間的大佬可是把定金都了,要看你李沐一家呢。」
「我再想想辦法。」陳尋臉沉。
陳婭嘟起了,了拳頭,「李沐那個賤人居然敢這麼為難哥哥。到時候一定要多給拍幾個視頻,讓狗也玩玩。」
我面無表地聽完了他們的對話。
沒想到我養的還是條蛇蝎人。
陳尋是編造份故意接近我的,他本職是拍獵奇視頻的。
視頻容包括但不限于各種 ,借此來獲得直播間的打賞。
榜一可以指定他拍攝的容。
我是他盯上的獵。
我放下了手機,了額角。
但誰是獵手還不一定呢。
第二天,我給陳尋打去了電話,語調溫,「寶寶,我想通了。我愿意帶你去見我爸媽。」
「沐沐我太你了。」
「那我把我妹和我爸都帶上行嗎?相當于雙方家長見個面。算訂婚了。」陳尋的語氣里是不住的喜悅。
「當然可以。」
2
我老家離這里比較遠,也很偏。
高鐵飛機都沒有。
只有最原始的綠皮火車。
陳尋說,綠皮火車坐著難,要開車去。
又怕我我開車累,所以他來開,車也是用的他的。
他說他的車寬敞,坐著不累。
我點頭表示同意,和陳尋的父親打過招呼后,就坐進了車里。
車剛開沒兩分鐘,一只烏直直地撞上了擋風玻璃。
陳尋急忙踩了剎車。
烏在玻璃上撞了一灘爛。
正滴答滴答地往下淌。
陳尋趕忙下車去理。
「這烏也太不長眼了,真是該死。」陳尋罵了聲,又回到了車上。
剛開到下一個路口,又死了一只黑貓。
黑貓的主人坐在地上又哭又鬧。
陳尋賠了他五千塊,他才肯走。
陳尋黑著臉回到了車里。
「怎麼今天這麼晦氣。」陳父的臉有些難看。
陳婭笑嘻嘻地攬著陳父的肩,「好事多磨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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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說到晦氣。我想了我以前上學時,遇到的一個的。」
「那人才晦氣。我覺得就是專門克我的。真討厭。遇見后,我就開始頻繁倒霉。績也下降了,還老是丟東西。」
「肯定就是的。」
「居然還有這種人。」我擰開瓶蓋喝了口水。
「對呀。所以為了教訓那個賤人,我人給臉上紋了字。」陳婭以為我興趣,講得更加起勁兒。
「又哭又的。紋完了,沒錢給。這怎麼能行呢。可不能吃霸王餐呀。人家可是付出了勞的,怎麼能不給錢。」
「你猜最后怎麼給的錢?」陳婭噙著笑問我。
「打工?」
「當然不是!太賤了,居然陪那個紋師睡覺來還債。紋師都可以當爸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