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最近不正常。
總是眼紅握拳忍看我。
我幾乎以為他在上演霸道太子輕點寵了。
結果他是以為我命不久矣。
1
京中流行起了死人文學。
最火也是最早的一本是一位飛花逐月的人寫的。
【我如愿嫁給了慕多年的太子,但太子并不我,他留我新婚之夜獨守空房,之后更是為了一位舞娘對我頗為冷落。】
【可能對我的存在太子也心有芥,不過他很快就能如愿。】
【因為我快要死了。】
這個時代的話本故事還只局限在戲子小姐私奔,將軍公主死別。
看也看膩了。
所以死人文學一出直接驚文壇。
連深宮中的娘娘都人手一本。
雖然文書生們怒斥這書下三濫上不得臺面,但私底下也擱被窩里看。
越看越心驚,越看越不對。
尤其是太子黨,這容實在有些扎現實啊。
于是太子案頭上不知何時出現了話本子。
2
我跟太子是圣上賜的婚。
雖然我及笄之前就賜了婚,但我覺得我倆沒啥。
不過礙于我父兄,太子與我表面看起來很是恩。
不過我知道,這只是表象罷了。
太子真正的人是挽袖樓的紅招。
只不過礙于的份不能明正大迎進府。
「小姐,宮里來消息讓您今晚跟太子一起進趟宮。」
我哦了一聲將筆放下,不是很放在心上,只滿意地欣賞剛完的大作。
誤會重重心此生不見,總之絕對狗,我仿佛已經能看到白花花的銀子朝我奔來了。
「進宮的事不急,這書你先給老板送去。」
春燕跟我一起長大,很是聽話,拿了書就往外走,我自己則喊了其他侍給我打扮,準備宮的。
服還沒選好呢,門又被推開了。
我有些驚訝地側首,「這麼快就……」
回來了……最后這幾個噎在我間,因為推門的不是春燕,是太子。
他還拿著我讓春燕送出去的那個話本,視線右移,春燕正畏畏地站在他后,無助又驚慌愧疚地看著我。
我眼前一黑,只寄希于太子以為這是我讓春燕買來自己看的。
「你們先出去。」
太子聲音聽不出喜怒,邊幾個侍卻很會察言觀,忙不迭地退下還順手關上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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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留我跟他對峙。
「不知太子此番前來所為何事?」
我努力保持平靜,扶著桌子站穩。
沒辦法,。
太子用一種我看不懂的眼神將我上下看過,又格外著重地看了眼我扶桌的手。
「我竟不知太子妃還有這等才華。」
他將話本扔到桌上,出上面的幾個大字。
【人夜逃,太子追妻九十九次。】
以及下面那個聲名赫赫的作者,飛花逐月。
這語氣是知道這就是我了啊。
我眼前又一黑,只覺得自己不存在的心臟病都要犯了。
「這,其實,那個,您聽我解釋……」
我恨不得直接給他磕一個,聲音發飄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太子又盯著我看了一會兒,眼圈竟然開始紅了,他猛地扭頭看向窗外,「還有,多時日。」
他聲音哽了一下,我差點沒聽清他的話,以為他問我寫了多久,我想了想,努力往了算。
「約三四個月吧。」
從嫁進來時開始寫的。
我心虛得不行,剛結婚老婆就在外面寫你同人文,還傳播得這麼廣,不得給太子氣死。
太子深呼吸了一口氣,聲音抖,「你寫的那些……真的?」
真的都是我寫的,那些都是我寫的,我寫你小黃文這件事是真的,這麼難以置信干什麼啊。
我尷尬甚至超過了害怕,但敢怒不敢言,只閉著點頭。
太子失魂落魄地垂首,「我明白了。」
他說完這句話轉就走了,留我一個人滿頭問號。
不是哥,你明白啥了,要殺要剮給個信中不,這麼吊著人真的很難啊喂。
3
我膽戰心驚了半天,還是先決定當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夜幕降臨,我收拾齊整剛推開門就看到了站在門外的太子。
也不知道站了多久,反正他邊的小黃門在悄悄。
「太子是專門等……妾的嗎?」
我跟他平時見不了幾面,見面也聊不了兩句,驟然一見我還真不知道咋自稱。
他看著我,神復雜,「在我面前,不用這麼拘謹。」
我滿心迷茫,不知道他哪門子瘋,但畢竟我心虛,所以很識趣地回了聲好的。
他也不再開口,帶著我上了馬車,我跟他坐得有些距離,就在我思考要不要主挑起話題時,太子開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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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現在比你小時候安靜許多。」
我眨眨眼,「長大了總是要懂事一些的。」
他愣了一下,不說話了,轉頭去看窗外。
這麼一路無話地進了宮,之前每次進宮都是太子找皇帝,我找皇后,這次不知道為什麼,太子跟我并排去了皇后宮中。
我更想不明白了,幾乎懷疑他是不是想借此跟皇后告狀好休妻。
想到這里,我心神不穩,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,春燕還沒來得及扶我,太子先了手。
「沒事吧。」
我沒忍住嘶了一下,他手勁好大,抓得我胳膊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