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這不是來關心關心你。」
「我才不需要!什麼反派的!我才不信說的話!怎麼可能有人會相信!」
我沉默了一下。
見我沒說話,不可置信地又重復了一遍。
「怎麼可能有人相信?」
我還是沒說話。
「啊啊啊啊!」蘇妃快哭了。
我見好收好,不再逗了。
「沒有人信,你放心就好了,皇上肯定有自己的打算。」
「那當然!我跟皇上在一起了這麼多年,他肯定有自己的打算。」
蘇妃又恢復了之前的高傲,半晌又別扭地嘟囔了一句。
「你還關心我的。」
8
最近宮里比之前熱鬧了許多。
眾人都在傳蘇妃失寵了,新來的神才是這個后宮的主人。ţűṰŭ̀
不然皇上為何夜夜去往的寢宮,皇后為何日日刁難蘇妃。
又傳神會的可真多,全是一些新點子。
什麼 QQㄋㄟㄋㄟ好喝到咩噗茶,又什麼法式英式日式 Y2k 千禧小眾 ins 亞比森系簪子……
這些詞語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意思,但它還是火了。
張筱雪一下子被所有人都注意到了。
每天趴寢宮的橫梁,也了我的必去打卡地。
「系統系統!我要兌換玉璽的位置!」
張筱雪對著空氣說話。
【聲不足,無法兌換。】
這個系統的男人回答了。
「什麼?還不足?現在多了?」
【當前聲六十。】
「為什麼才六十?不是說解決疫給我加二十,就算這次我沒解決,不應該達到八十了?」張筱雪語氣里氤氳著怒氣。
系統還是很冷靜地回答。
【后宮妃子占二十,你并沒有收集到。】
「沒有收集到!」尖一聲:「皇后們不是都答應合作了?難道們騙我!」
嘻嘻,是的。
【時間不多了,皇上馬上就會中毒亡,你要得到玉璽和大臣們的支持。】
「竹妃就不理睬我,每次我去找,皇后不知道從哪里出來了,不讓我跟單獨相!」
【時間不多了。】系統又重復了一遍。
「好了好了,我知道了!」張筱雪氣得跺了跺腳。
大臣的支持?
這就有點難了,畢竟皇上是重生的,他這輩子把臣都除了,政務也沒有出過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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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廷里全是支持他的。
見他們的對話差不多了,我又默默從橫梁上爬了下來。
張筱雪又開始行了。
打算出宮造勢,去獲得支持。
但還沒踏出宮門,梅妃就出現在了面前。
手里還拿著糖龍井茶糕,面無表地看著張筱雪。
張筱雪心一驚。
整個后宮,最怕的就是梅妃。
完全看不懂。
梅妃悠悠開口。
「你要去哪里?妃子不能隨意出宮。」
「我是神!」張筱雪還在解釋,但又對上梅妃的眼睛,不敢再狡辯了:「知道了……」
「嗯。」梅妃點點頭:「你回去能給我做一杯茶嗎?我要四季青三分糖春日桃桃。」
「知道了……」
9
皇上病重了。
第一個發現他吐的人是張筱雪。
本來在給皇上研墨,自從來了以后,墨全是親手研磨的,還不讓其他人。
說什麼這是神的墨,跟別人不一樣。
我當時聽到這句話,沒忍住笑了出來。
蠢人,生怕別人不知道下了毒嗎?
張筱雪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傲慢,表現在看不起我們每一個人。
跟我們閑聊的時候,總是最后以——你們這些人,肯定不懂了——為結尾,擺弄著自己的知識。
確實懂很多我們都不知道的知識,但太高傲了,好多東西只講一個皮,就匆匆住了。
「你們肯定不懂我說的話吧?我可是神。」洋洋得意地說。
我們便順著的話捧。
「對對對,你懂得可真多。」
我們當中最有文化的竹妃翻了個白眼:「我從你的個表征中窺見一種奇異的流,卻又難以解構其濫觴在,或許是你的這種超乎他人的言語,導致了我的經驗視景與想象集合的矛盾。」
「這也形了你超克于建構之外的張力,我想此刻我對你作符號化的懸置——抑或是規訓下的擅自讓渡——無疑是一種,你是否愿意言述你嬗變與重構的版圖與視閾,讓我得以視你藏在話語深的復調意志底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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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?」張筱雪愣了一下。
竹妃還是笑語盈盈,俗話說得好,手不打笑臉人,雖然張筱雪也知道肯定說得不算好話,也沒生氣,但蘇妃就不一樣了。
蘇妃上次聽張筱雪講完之后直接罵了出來。
「媽的,最煩裝的人!」
話扯遠了,總之,張筱雪發現皇上吐了。
故作驚訝,但語氣里是抑制不住的驚喜。
「皇上你怎麼了!」
「沒事。」皇上了邊的鮮。
「這怎麼行!快太醫!」
太醫來了,他面沉重,不愧是我們特意調教過的演員。
「皇上中毒太深了!」他嘆了一口氣,沒有再說,但答案不言而喻。
「皇上你快臥床休息休息吧!」
于是皇上開始一病不起了。
我又去趴橫梁了,張筱雪果然又跟系統說話。
「皇上已經中毒了,我要去玉璽去。」
系統沉思了一下。
【進度有點太順利了吧?我之前的事還沒有查明原因。】
「他們那群古代人笨笨的!肯定沒關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