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我沒有再給他開口的機會。
直接沖著小師弟使了個眼,小師弟賀凡點點頭,直接掏出了一張符,將周君屹定在了原地。
我靈力如今在逐漸恢復,可想要徹底恢復如初,還須等三四日。
所以在此之前,我必須得勞煩一下小師弟。
「想容,我知道你很生氣,但我絕對不會放棄的!」
我從周君屹旁肩而過時,他還試圖用著自己覺得最深的眼神看向我,我連個余都沒給他,加快了步伐,趕離開了這個糟心地。
「大師姐,你當真同這樣的男人做了三年夫妻?」
賀凡似乎有些八卦。
別說——
原來眼神不好,選了一個糟心的男人。不僅會毀了自己,也會在某個時間里,為自己的恥辱。
就像現在,面對賀凡的問題,我恨不得直接找個地鉆進去。
以前實在是沒有看出來周君屹會是個如此不顧大局之人。
比起他生了二心,此時他將置于城中百姓安危前面,在這麼急時刻,還試圖討論他的,這更加讓我覺得憤慨。
我以前,到底是有多瞎?
「從前大師姐我眼神不太好,但現在恢復了。從前種種不堪,小師弟你也莫再提,好歹給師姐一點面子。」
說完,我立馬往前走了好幾步,沒給他同我并行的機會。
賀凡雖然眼中依舊八卦,但為宗門弟子,也始終謹記門規,故而也沒有再多問,而是同我一起去查看那些害者的尸。
「這些妖怪的目的很明確,只吸食,其他什麼也沒要。這絕對不僅僅是一場意外,我懷疑背后有一只更厲害的妖,在縱這一切。」
賀凡開口,一語便道中了其中關竅。
我點頭。
目標如此明確,又是這麼大規模地一起出。定是某只實力強大的妖怪在背后縱,只是如今尚未有頭緒,而天也漸暗,那些妖怪即將到來。
為了城中百姓安危。
在沒有商量出最后決策之前,我便讓幾位師兄師妹一起結陣,給整城池都布上結界。
有了結界護住京城,那些妖怪在七日就無法進城,雖說還沒辦法抓出幕后那只妖,但至能給我們幾日時間緩沖。
7
我的靈力,在第四天就全部恢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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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我趕調靈力,將當初師父贈予我的斷水劍,召喚了出來。
這把劍乃師祖所傳,比一般靈劍多了一神,因此在斬妖除魔時,能夠給予我許多幫助。
這幾天,城外的妖被結界阻攔,無法進來。
城中百姓睡了幾個安穩覺,紛紛有些熱淚盈眶,每日都有人來客棧,恨不得當即下跪謝。
也有那些親人慘遭毒手的百姓,跪在地上求我和師弟師妹們,能夠幫他們報仇。
總之,每天都有許多人來客棧。
周君屹,是這麼多人里面最積極的一個。幾乎每天一到時間,我剛打開房門,就可以看見他的影。
很煩,尤其是在看見師弟師妹們八卦的眼神時。
我心里慪得慌。
所以每次一瞧見他,我就迅速關上房門。這里畢竟天子腳下,我也需要守著凡間規矩,倘若貿然對人間帝王手,很容易讓人間大,到時候生靈涂炭。
所以,現在解決那些妖最重要。
至于周君屹的事,我會在解決完這些妖怪后,一點點清算。
第五日,周君屹難得沒有再來。
我也正好落了個清閑。
可誰曾想,還未到中午,宮中就有人前來,給我送了一封信。
落款——山奈。
信里沒有字,上面沾染了些許跡,以及平日最喜歡戴在頭上的那支簪子。
「大師姐,可要我們隨你一同宮?」
賀凡看出我想宮,當即就握著劍站了起來,打算跟我一同進宮。
我搖頭:「這是我的私事,我可以解決。何況我現在靈力恢復,又有避云珠護,不會有事的。」
所以中午,我就了皇宮。
那封信很顯然不是山奈差人送給我,只是我得確保的安危,才必須前來。
果不其然——
周君屹就站在我從前住著的宮殿中,山奈也跪在一旁,手上纏著一個白布條,像是了傷。
「想容,這些時日你總不愿意見我。可我當真有許多話想對你說,所以只能出此下策。我知道你惦記這宮,所以使了手段,讓你進宮。但你放心,我只是割傷了的手,流了些。其余的,我沒有。」
周君屹一見我前來,臉上立即出了欣喜的笑,接著又慌張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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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沒看他,直接徑直走到山奈旁,將從地上扶了起來:「山奈,你沒事吧?」
山奈臉有些蒼白,臉頰上還有兩個紅腫的掌印。眼里含著淚,但還是沖我輕輕搖了頭。
「奴婢沒有用,讓您涉險了。」
說話的聲音有些哽咽,看樣子像是很自責。
我明白。
肯定是不愿意幫著周君屹讓我進宮,可架不住他是帝王,手下宮太監無數,而山奈臉上的傷,肯定也是掙扎時所留下的。
「沒事,以后我會護著你的。」
我握著的手,慢慢朝渡了一些靈力,能夠助調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