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梓銘不忍心看為難,淡然淺笑,“何其有幸,能在陪你到最后一程,如果有下輩子,我只希你能夠幸福。”
此生不能圓滿的,如果有來生,他依舊愿意笑著祝福。
“謝謝。”
第二十一章
一晃來到厘島三天了,顧沫沫每天都能夠清晰的覺到自己越發的力不從心,很清楚大限將至。
霍梓銘盡心盡力照顧,無微不至,晨起漫步花田,午后在太傘下吹海風。
晚飯時,霍梓銘驚喜的來到餐桌邊,“沫沫,園丁剛剛打來電話,明早郁金花就要開放了。”
這段時間,霍梓銘一直催促著園丁,希他們能夠想辦法讓郁金花盡快開放,他害怕顧沫沫看不到百花盛開的景象。
既然分別已定局,那就盡量不要為彼此留下憾。
他慶幸能夠陪伴,更想幫助顧沫沫實現最后的愿。
“真的嗎?太好了。”
顧沫沫故作驚喜,高興開口,霍梓銘看著異常模樣,心底猛然一驚,為了證明自己的猜測,他往一邊挪了挪。
“沫沫,園丁送來一些已經開放的,你看看好看嗎?”
隨著霍梓銘話落,顧沫沫目無焦距的抬起手索,霍梓銘心底鈍痛,一米八的漢子瞬間落淚。
終究,終究沒看到花開的一天。
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霍梓銘哽咽詢問,聲音依舊那麼溫,這是他慕了好幾年的孩,看著落到這樣境地,他寧愿代替承這一切。
“就在剛剛你離開后不久。”顧沫沫淡然陳述,平靜地語氣仿佛在說著別人的事一般。
“別難過,這都是遲早的事,你已經讓我看過了最的風景,我已經沒有憾了。”
霍梓銘很快調整好緒,結果傭人遞過來的晚飯,小口小口的喂著顧沫沫。
已經連味覺都喪失了,卻依舊吃的津津有味。
飯后,霍梓銘抱著回到房間,讓傭人幫著洗過澡后,他拉著顧沫沫的手,不想在人生最后悄悄地走。
自從來到這里之后,霍梓銘就沒有好好休息過,每天晚上守著顧沫沫,看到不舒服急忙遞水遞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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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沫沫實在太虛弱了,沒多久,就睡下了。
霍梓銘看著安睡的臉,他很清楚顧沫沫的想法,一心為陸北辭著想,才不聯系也從不詢問關于他的消息。
他深吸口氣,做出一個決定,起拿著顧沫沫的手機出了房間。
不過離開幾天的時間,陸北辭就給顧沫沫發來幾百條消息,顧沫沫自始至終都沒有回復過。
他直接撥通了陸北辭的電話,很快對方就接聽了。
“沫沫,你到底在哪里?”陸北辭焦急的詢問聲傳來,霍梓銘輕咳一聲。
“我是霍梓銘。”
“你TM把沫沫帶哪里去了?”陸北辭仿佛瘋了一般尋找,但始終沒有結果。
“我在厘島,你盡快過來,還能看最后一面。”霍梓銘說完將位置告訴陸北辭,無視他瘋狂的囂掛斷的電話。
陸北辭心底驟然一,什麼看最后一面,不是懷孕和霍梓銘雙宿雙飛了嗎?怎麼突然就到了生離死別的那一步。
想到顧沫沫比賽時憔悴蒼白的臉,那時候他以為是因為懷孕初期妊娠反應比較嚴重,才看起來那麼憔悴。
他顧不得那麼多,用手機件定了最近一班到厘島的飛機,就開始收拾行李。
隔天早上,天剛蒙蒙亮的時候,他抵達了霍梓銘在厘島的莊園。
晨霧漫漫中,霍梓銘扶著一白的顧沫沫漫步在花田之中,聽到汽車引擎聲,霍梓銘心底來了然。
“突然來了個朋友,你在這里坐一下,我很快就回來。”
霍梓銘扶著顧沫沫坐下后,快步朝著呆愣的陸北辭走過去,就在陸北辭開口要說話時,霍梓銘一個眼神,司機便快一步捂住了他的。
“別打擾,我們去車里聊。”
第二十二章
霍梓銘將陸北辭推進車里,隨其后坐了進去。
“沫沫不告訴你,就是不想你余生沉浸在失去的痛苦中,如果你真的,就不要打擾。”
陸北辭滿眼疑,本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明明剛才顧沫沫回頭了,為什麼仿佛沒看到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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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梓銘看出他的疑,無奈嘆口氣,耐著子解釋。
“沫沫腦瘤晚期,就在昨天失明了,我尊重的選擇,帶著來這里,陸北辭,做那麼多傷害你的事,都是為了你好。”
陸北辭痛苦的抓著頭發,猩紅眸底更是積蓄著淚水,他艱難開口,許久才發出聲音。
“怎麼就腦瘤晚期了?明明好端端的……”
他痛哭失聲,原本健康的人,突然被宣布死刑,有幾個人能夠接現實呢?”
想到顧沫沫突然轉,對說絕的話,決絕的不再見他,一切反常的行為,他都沒有察覺,他憤怒的打著自己耳。
霍梓銘抓住他的手腕,“控制一下緒,別讓察覺你來了,時日不多了,安靜的陪陪吧。”
縱然陸北辭不想接現實,卻也只能認命,霍梓銘讓司機將他帶回別墅,陸北辭洗過澡后,用霍梓銘讓人準備的香水和服后,出了別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