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我沒多想,現在看到這照片,才發現他們對我的肢語言著親。
陸一鳴摟著我,陸爾辛用臉頰著我,陸杉藝挨著我肩膀,陸思抱著我的腰。
覺自己要被他們分食了,我恥地放下相框。
做家人不好嗎,非得變質?
都怪這里是沒節的花市文世界!
敲門聲響起,陸一鳴捧著一套睡進來。
「小叔叔,你的服。」
「勞駕。」我忙不迭接過去。
他頓了頓,正道:
「小叔叔,我們都商量好了,以后再也不勉強你,你哪兒都別去了好嗎?安心待在家里。」
我剛才失足落水,他們卻以為我尋短見。
想不到我誤打誤撞之下,用了一招苦計,把這幾個小崽子的良知喚醒了。
為掩飾心虛,我含糊其詞:
「哦……再看看吧……」
陸一鳴威利:
「你要是再消失一次,我們絕對會瘋的,其他人我不好說,我瘋起來,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來。只要你好好跟我們在一起,我們都會尊重你,掏心挖肺對你好,絕對不會你做不樂意的事。」
他都說到這個分上了,我除了回答「好」還能說什麼?
但我也知道,什麼尊重我不勉強我,都是暫時的事。
他們一天不對我死心,我的危機就無法解除。
我理好酒吧的事,在陸家當了幾天咸魚,終于想到了新對策。
沒了楊沛霖,我可以找別人代替他啊!
我就不信,陸家四位絕世大猛 1 會放著糯可的小不要,非得吊死在我這個老男人上!
我雷厲風行,立即聯系中介新男傭。
我找心理專家出了個問卷,篩選出能被掰彎、不排斥多人運的對象。
很快,中介給我發來 4 位長相和能力都是頂尖的候選人。
我看完資料,表示相當滿意。
小學生才做選擇,我決定,全部都要!
簡單面試過后,我當即與他們簽訂雇傭合同。
當天,陸一鳴下班回來,四名年整齊劃一地站在大門兩旁鞠躬歡迎。
「歡迎大爺回家。」
陸一鳴見這陣勢,不由得愣住。
四位小男十分有眼力見兒,他們涌上去,接公文包、外套、皮鞋、穿拖鞋,誰都沒閑著。
Advertisement
陸一鳴被他們鬧得有些手足無措,我在一邊出欣的姨父笑。
陸一鳴角一,臉一沉,把我拉過去。
11
「小叔叔,這些人哪兒來的?」
我邀功道:
「新請的男傭,你就說,不?」
陸一鳴扶額。
「你高興就好……」
「我當然高興,但還得你們高興啊。」
說話間,陸爾辛也回來了,四位男子把剛才伺候陸一鳴的步驟重演了一遍。
陸爾辛是出了名的冷面冰山男,他抗拒地避開。
「別我。」
陸杉藝回來,不等男傭們上前,他就戴上墨鏡耍帥道:
「不簽名,不合照。」
陸思回來,被逗得哈哈大笑。
吃飯時,四位男傭規規矩矩地站在餐廳四個角,隨時聽候差遣。
陸家四兄弟當他們是明的,只管陪我聊天幫我夾菜。
我心想你們別老纏著我,睜開眼瞧瞧這些玉樹臨風的男子啊!
這才第一天,我安自己不能之過急。
我讓管家多給他們 8 個安排接的機會,誓要把陸家變大型綜拍攝現場。
然而……
一個月過去了,況全然沒有朝我期盼的方向發展。
陸一鳴和陸爾辛本不給那四人近的機會。
陸杉藝經常外出工作不在家,偶爾回來就黏著我陪他打雙排。
只有陸思偶爾搭理一下四小只,但也只是把他們當寵耍。
我開始反思,是不是方向不對?還是人數太多,分散注意力了?
我跟管家商量要不要裁掉兩個,管家表示可以,但需要觀察一下。
這天,我正坐在花園里,邊吃點心邊天發呆。
一名小樂的男傭端著咖啡過來,他一個不小心,把咖啡潑在了我上。
「啊……陸先生,對不起!對不起!」
小樂慌慌張張地蹲下幫我拭。
我站起來,抖了抖襯衫。
「沒事,我回房間換一件就好……」
小樂愧道:
「您服都被我弄臟了,我去幫您洗了吧。」
他跟著我回到臥室,我剛解開紐扣,他旋即機靈地上前幫我。
小樂今年 19 歲,長得俊逸非凡,跟楊沛霖有幾分相似,我當初就是沖這點選他的。
Advertisement
不過小樂材高挑,比 182cm 的我還高幾公分。
平日里他對我十分殷勤,聽管家說,小樂總是搶著伺候我,大概他看出我才是家里的「太上皇」吧。
我下襯衫后,小樂盯著我前。
「陸先生,您口都燙紅了,我幫你點藥吧。」
「啊?不用……」
不等我說完,他一溜煙跑去拿藥了。
我只好恭敬不如從命,穿著干凈的襯衫,敞開扣子坐在床邊等他。
小樂取來燙傷藥,他半跪在我面前,將藥膏在醫用棉簽上,小心翼翼地幫我涂藥。
他邊涂還邊朝我脯吹氣,又又麻的別扭極了。
不知為何,從剛才開始我就覺得發熱,連呼出來的氣都是燙燙的。
一陣怪異的覺從下腹升起,我強迫自己收斂心神,我攏起襟扣上扣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