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笑不笑：「剛好有時間，幫個忙而已，我還是很樂意的。」
聞言，我點點頭。
「看得出來，姐姐是真的很樂意。現在不過是一件子，姐姐就上趕著幫我試。以后等我結婚了，姐姐是不是也要提前幫我試一下新郎……行不行？」
「裴思！」
程忽然低吼了一聲，上前一把扯住我手腕。
我甩開他的手，接著又看向程：「還有你，應該也很樂意讓你這個……姐姐，提前試一下的，對吧？」
大家都是年男。
有些話、有些事。
不用說得太明白，僅憑只言片語，就足夠拼湊出一個狗的故事。
就像此刻，那些看八卦的店員以及路過的路人，好多都瞪大了眼睛，有的張了 O 型，甚至還有些人掏出了手機。
程知意一副了莫大委屈的模樣：「裴思，你有必要這麼說話嗎？我不過就是好心幫你試一下子，你要是不高興，你就告訴我，我下來就是了！」
說完，一邊抹著淚，一邊轉去試間換服。
沒一會兒就換好服，還將那條子直接甩在我上。
「還給你，不過就是一條子而已。」
是啊，不過就是一條子。
我轉看著銷售：「店里有剪刀嗎？」
點頭，連忙拿給我。
然后，我在眾人不解的目中，直接將那條子剪了個碎。
「裴思，你干什麼？」
程不理解，想要阻攔，卻也已經來不及。
我看著面前那一堆碎布，心里忽然就松了一口氣。這一剪刀下去，剪壞的不只是服，還有這些年的所有與時。
說起來很矯，但真的就是這樣，一剪沒。
「我的東西，被別人過，那我就不要了。」
跟這件子一樣。
程知意明明很生氣，但還是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，手扯了扯程的袖子。
「這麼貴的一條子，說剪壞就剪壞了，還真是不知糜。」
我神平淡地將那些碎布全砸在上。
「沒辦法，我就是有錢。」
其實說來可笑。
自從出現，程就像是為了彌補這些年的虧欠，不知道給程知意買了多裳和首飾，件件都價格昂貴，也只穿了一次就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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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我噎了一下的程知意，梗著脖子還想繼續說些什麼時。
店外忽然一陣躁。
接著，就有渾鮮的人，一瘸一拐朝著這邊跑來。
邊跑還邊高喊：「殺了！」
6
慌來得猝不及防。
從那個人扯著嗓子喊出第一聲后，店店外的人，全部都躁了起來。
許多人抱著懷里的孩子，又或是牽著旁邊的朋友人，瘋狂朝著前面跑去，邊跑里邊喊著「殺了，殺了」。
總之，整個商場，頃刻間就了一團。
店外有一個形高大的男人，朝這邊跑來路過時，還不忘朝店里喊了一聲：「趕往那邊跑，找個地方躲起來！有個神病拿刀在捅人，現在正朝這邊跑過來……」
說話間，那些店員趕往外跑去。
我也沒了和程知意繼續互嗆的心思，在這樣張的氣氛之下，也隨著大家往外跑。
但這家店的牌面夠大。
等我們這些人堪堪跑到門口時，就已經看見那個男人著手里的兩把刀，不斷朝著四周揮舞。
有些人恰好被他撞見，一刀沖過去，瞬間鮮噴灑了一地。
他作還很快。
像是看見了我們這一行人。
咧著笑。
然后徑直往這邊跑，舉著手里的刀，嚇壞了四周的人。
有一個銷售，像是因為極度驚嚇，逃跑時不小心推了我一把，我整個人撞在旁邊的門上，細長的高跟鞋，在這一刻就了累贅。
我重重摔在地上。
「思思！」
跟在我后的程，當即朝我跑過來，企圖將我從地上扶起來。
畢竟，那個人就要拿著刀沖過來了。
可就在程即將將我扶起來時，還在店里沒跑出來的程知意，當即跌坐在地，捂著腳踝哀呼：
「阿，我崴到腳了！」
一聲驚呼。
讓已經朝我出了手的程，當場收回了手，然后徑直轉朝跑去。
同一時間，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。
可那個拿著刀的人，胡揮舞著手里的刀，已經沖到了我面前。
7
這是我第一次距離死亡那麼近。
那把刀，已經高舉著對準了我的腦袋，只差往下一，就能進我腦袋里。
大概死亡來臨這一刻。
雙不控制，已經忘記了最基本的逃跑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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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已經絕地閉起了眼。
接著，「砰」的一聲，我聽到了刀落在地上的聲音。
與此同時，我胳膊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。
我慌張睜開眼，就看見幾個保安，以及朝著這邊趕來的警察，將那個人摁在了地上。
他左手上的刀落在地面上。
可右手的刀，在被打落之前劃過我胳膊，拉出了一條很深的傷口。
「裴思！」
程像是終于反應過來。
他松開了懷里的程知意，慌慌張張朝我跑過來，又看著我胳膊的傷口。
殷紅的鮮，順著我手臂落，一滴又一滴，滴落在地。
「你沒事吧？對不起，我沒護住你，對不起……」
程看著傷口，越看眼睛越紅，說到最后已經出現了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