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一道冰冷的聲音非常不合時宜地傳來。
「姐姐是來學騎馬的,還是來調的?」
我一聽這聲音,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,只得僵地回頭:「好巧啊,傅先生也在這。」
他今天穿著白 T 恤,下搭灰繩衛,清清爽爽,很有年。
但我沒有欣賞的心,急著和后的弟弟拉開距離,匆匆下馬。
結果姿勢不對,子一扭跌了下去。
摔了個四仰八叉不說,腳還崴了。
最后是傅肆庭將我攔腰抱起,把我送到他的私人包間。
他一邊抬高我的,在我腳踝敷上冰袋,一邊似笑非笑地問我:「姐姐,這次周嶼是又傷到你了嗎?所以你才跑來和別人眉目傳。」
他都給我找好臺階了,我當然要順著下。
「對,他……」
可話還沒說完,傅肆庭就打斷了我,「如果非要找人解悶的話,為什麼不能找我?」
微微垂下來的碎發遮住了他的眉眼,正好,在他發上鍍了一層淺淺的金。
他的語聲很輕,帶點哀怨,似乎還有點哀求。
我愕然看他。
四目相對,沒對上兩秒,他的耳就染了一層薄薄的緋。
傅肆庭忽然手將我抱到上,反握住我的手,按在他的心口。
掌下心跳如同擂鼓,空氣突然變得甜膩起來。
就在此時,門被敲了兩下。
「肆庭,你在里面嗎?我來給你送結婚請帖。」
這是……周嶼的聲音。
我瞬間脊背僵直。
這就算了,偏偏傅肆庭還好整以暇地回答:「門沒鎖,你直接進來。」
門把手開始轉。
我慌張地四下張,想找個柜趕鉆進去。
可傅肆庭不肯,箍住我的腰,寸步不讓。
「姐姐,你想去哪呢?」
話音剛落,門就開了,周嶼走了進來。
沒有任何視線遮擋,他一眼便看見了傅肆庭懷中的我。
所幸我背對著他,長發散落下來,周嶼看不見我的臉。
我不敢面,只得揪住傅肆庭的袖,死死將臉埋進他的膛。
今天來馬場,我的穿風格和平時不太一樣,單看背影,周嶼不一定能認出我。
只要傅肆庭愿意配合,就有可能蒙混過關。
我小聲央求他:「求求你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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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肆庭沒有說話,溫熱的掌心愈發我的腰。
周嶼顯然沒想到里面是這番景象,微微一愣后,訕訕地道:「肆庭,不好意思啊,我不知道里面還有別人。」
「沒事。」
他的視線落在我的上,帶著濃濃的探究意味。
過了一會,周嶼才開口:「都說你不近,這麼多年,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你帶了孩。」
「這就是弟妹嗎?看樣子很漂亮啊。」
傅肆庭將我抱得更,在我耳邊戲謔道:「姐姐,要轉頭讓他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嗎?」
「別。」我連連拒絕。
「可是姐姐現在好,真的不打算讓他看看嗎?」
我把頭垂得更低,「傅肆庭,我現在只想埋在你的懷里,不想做別的。」
傅肆庭似乎對最后一句話很用,角一勾,「那我幫你,姐姐記得給我點報酬。」
他笑著抬頭,隨手扯了件薄外套將我裹住,「難得見喜歡的人,不想錯過。不過比較害,等時機以后,再介紹你們認識。」
周嶼沒再細究,將婚禮請帖放在桌案上。
「我下個月結婚,兄弟你記得賞臉參加。」
傅肆庭看了眼鎏金請帖,有一下沒一下著我的頭發,「準備和路汐結婚了?」
「對啊。路汐脾氣好,格乖,從來不哭不鬧,也不出去玩,我很喜歡。」
周嶼夸贊我時始終離不開「乖」,詞匯無比貧瘠。
他不顧我在場,還給傅肆庭提議:「兄弟你歸,真要結婚的話,還得找路汐那樣的孩。」
傅肆庭低頭看我,拇指指腹挲著我的臉頰:「嗯,我確實想。」
周嶼沒有細想,還在那邊附和。
傅肆庭又問他,「我怎麼聽說,你最近和一個學妹走得很近?」
「原來兄弟你也想試試學妹?」周嶼誤會錯了傅肆庭的意思,拍著脯保證,「那我回頭幫你找找,把漂亮的介紹給你。」
「不了。」
當著周嶼的面,傅肆庭抬起我的下,在我額上烙在一吻。
輕又熾熱。
「我不喜歡什麼學妹,我只喜歡……姐姐。」
后面兩個字咬得很重,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是在泛指,還是特指。
他的吻漸漸下移,落在我的鼻尖,如羽翼覆上,帶起一陣撲簌簌的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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氣氛陡然升溫。
我盯住灰衛的某,只覺得面紅耳赤。
傅肆庭有些不耐地抬頭,問周嶼怎麼還不走。
周嶼這才如夢初醒,「那……你們繼續,我先不打擾了。」
他走之前還很心地為我們關上了門。
周嶼一走,傅肆庭突然換了一副模樣,垂頭看著我,像一只搖尾乞憐的小狗。
「姐姐,我剛才幫你瞞了,現在想要謝禮。」
「什麼?」
他輕咬下,「如果下次他惹你傷心,姐姐能不能不找別人?找我好不好?」
我怔怔看著傅肆庭,那一瞬間,我覺得他腦子壞了。
堂堂京圈太子整出一副綠茶模樣,這是圖什麼呢?
難道是正常生活過慣了,想換換口味,做里的老鼠追求刺激?
他頂著一張清雋漂亮的臉,出這副低眉順眼又可憐兮兮的表,不知為何,我的心忽然加快了一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