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舌尖輕輕舐我的指腹,再次重復:「路汐,我喜歡你。」
也許是窗外的暴雨沖刷了我的理智,也許是此刻傅肆庭的眉目盛滿意讓我有一瞬間沉溺,我手按在他的皮帶上。
「傅肆庭,要試試嗎?」
9
空調明明調到了最低,但車里還是燥熱異常。
傅肆庭熱得將服盡數丟在了副駕上。
雷聲隆隆,暴雨如注,水汽從未關嚴實的車窗撲進來,打在我的上。
我在浮沉之中死死抓住方向盤,只能借它來穩住子。
傅肆庭卻見不得我這樣,非要我把全部重量都在他的上。
「姐姐,別忍著。」
后來雨勢漸小,我趴在傅肆庭懷里重重息,鬢邊的碎發全部汗。
他指著莊園里一亮,「姐姐,我家里養了只力旺盛的小貓,想去看看嗎?」
鬼使神差地,我點了點頭,一路上攀住他的脖子。
貓有沒有力我沒印象,但傅肆庭倒是力旺盛。
第二天起來的時候,看著睡的傅肆庭,我的腦子都是懵的。
古人說喝酒誤事,誠不欺我。
我躡手躡腳地穿上服回公司上班。
才進公司,就被我爸喊去辦公室。
沒有任何寒暄,他一上來就劈頭蓋臉地問我:「周嶼不和你結婚了?」
「說是推遲一年。」
「周家是我們公司的大客戶,連幫忙穩固和周家的關系都做不到,你還有什麼用?」
他沒有因為昨天那筆大單夸我一句,反而告訴我,孩對家族唯一的價值就是聯姻。
他又補充道:「之前說如果你和周嶼結婚,我就把公司的權分給你。我想了想,結婚還會離婚,還是等你生下兒子后再說吧。」
我一時愕然,「爸,你不是說……」
我爸卻急不可耐地打斷我,「就這麼定了。別惦記著公司,那都是你弟弟的,反正周家和我商量過了,婚后你也要辭職。」
平生第一次,我翹班了。
我坐在公園的石椅上發了會呆,打開了和周嶼的對話框。
最后一句對話還是幾天前我給他的那句「有點難過,短暫分手一下」。
后來我再沒找他聊天,他也沒來找我。
我又點開了他的朋友圈。
最新一條他發了九宮格,定位是在新西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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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張一張點開放大。
雖然周嶼發的都是單人照,但在墨鏡的倒影里,我看見了學妹的影。
難怪最近不來找我,原來是忙著和學妹出國玩啊。
想到我爸的那番話,我突然覺得很疲憊。
我給周嶼發了條正式分手的消息,然后獨自坐在石椅上看夕西下。
暮四合時,有人在我面前蹲下。
傅肆庭將臉擱在我的膝上,聲音都悶悶的,「姐姐,我差點以為你不要我了。」
我朝他出了手:「傅肆庭,抱抱我吧。」
他微微一愣,隨后張開雙臂,將我摟在懷里,有些不安。
「姐姐,你怎麼了?」
我在他懷里待了一會,勾住他的脖子,將印在他的鎖骨上。
「我和周嶼分手了。」
「現在想去看看你的貓,好嗎?」
傅肆庭愕然看我,而后眼中閃過狂喜。
他沒有多問,將我抱上了車。
半路上又下起了雨,他將我按在懷里,我沒怎麼淋到,他的襯卻被細細的雨浸了。
到家之后,傅肆庭沖了個澡。
橘貓乖乖趴在我的手臂上,我著它的頭,它發出舒服的呼嚕聲。
就在此時,傅肆庭的手機響了。
有人在群聊里發了個消息。
「 周嶼,嶼哥,你回國了嗎?」
周嶼秒回:「才回。學妹黏人得,帶出去玩一趟老遭罪了,我準備甩了。」
我本來懶得再看,結果對話里突然出現了我的名字。
「嶼哥,我剛才在公園見到路汐了。」
周嶼:「喲,你這兄弟夠意思啊,看見汐汐還要和我報備。」
「不是……嶼哥,我看見路汐和一個男的在一塊,兩個人看過去姿態很親昵。」
咦,我和傅肆庭在一起被人看見了?
我突然來了興致,盯著手機屏幕,想看看周嶼是什麼反應。
結果他發了一個仰天大笑的表包過來。
周嶼:「兄弟,你看錯了吧?誰不知道我家汐汐慘了我,怎麼可能和別的男人在一塊。」
他甚至放言:「就算我主讓去找別的男人,也只會乖乖留在家里等我。」
其他幾個人也在附和。
「路汐要是能接和別人在一起,我直播倒立洗頭。」
「我學狗。」
「我爹。」
?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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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其中,有一條消息格格不。
「嶼哥,路汐真的是個好孩,你別再做惹傷心的事了。如果哪一天真跑了,有你后悔的。」
周嶼很快回復:「放心,那個學妹我已經膩了。還是汐汐最好,我會好好對的。」
他還心地做了個總結:「散了散了,肯定是看錯人了。」
不是,周嶼他有病吧?
我不是和他說了分手嗎?他這是屏蔽我的消息?
「姐姐看什麼呢,這麼認真。」
傅肆庭洗完澡出來。
他全上下只裹了條白浴巾,短發還在滴著水,順著棱角分明的臉龐下,在致的鎖骨上打了個旋,落在理分明的腹上,最后順著人魚線往下沒。
「在看一個很好玩的對話。」
我放下手邊的貓,「我也去沖個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