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姐姐,我家里可沒有孩子的服。」
「沒事,我已經找到了合適的。」
沐浴過后,我套上傅肆庭的白襯衫出來。
白襯衫很大很寬松,還帶著點他上特有的雪松味道。
傅肆庭愕然過后,眸逐漸幽深。
10
我指著自己漉漉的長發,「方便幫我吹一下嗎?」
暖和的風隨著呼呼的風聲吹出,傅肆庭輕著我的頭發,指尖下的發逐漸由轉干。
后來忘了是誰先主,總之吹風機重重掉在了地上。
「姐姐,知道我第一次見你是在什麼時候嗎?」傅肆庭一邊用黑紗蒙住我的眼睛,一邊低低開口。
「是在會議室里。那時我剛進公司鍛煉,聽人說隔壁有個非常厲害的副總,名路汐。」
「我看見你在談判桌上冷靜理智地分析利弊,無論對方提出怎麼樣的問題,你都能三言兩語完解答。最后文件一推,角微勾,對方乖乖低頭簽字。」
他重重咬上我的肩頭,「那時起,我就對你上心了。」
「再后來,是從周嶼口中得知你的消息。很奇怪,他說的你和我印象中完全不同。我就好奇,到底是你變了,還是你有兩面?」
傅肆庭的在四惹火,因為視覺被遮蔽,其他的開始變得非常敏銳。
我無助地息,他著我的耳廓,低聲哄:「姐姐,抱我。」
「叮。」一則消息傳來。
是我的手機響了。
我們都沒有理會。
「叮。」
「叮。」
……
不知道是誰發了好幾條消息,傅肆庭從背后擁住了我,「姐姐,要去看看消息嗎?」
「不去。」
這個時候,我不想被任何人打擾。
黑暗之中,我覺他將我輕輕托起,俯而來。
手機鈴聲在這時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。
響第一遍的時候,我和傅肆庭都沒有理會。
他在與我共同浮沉。
響第二遍的時候,我有些不耐,一時間沒控制住力道,在傅肆庭背后抓出一道紅痕。
疼得傅肆庭悶哼一聲,
響第三遍的時候,傅肆庭終于忍不住了。
上一輕,他起去拿我的手機。
本來是想靜音,但看清來電提醒后,他微微一愣。
「姐姐,你前男友打電話過來,要不要接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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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是哪筋不對,又或許是某種不知名的緒在作祟。
我朝他出了手,「拿過來。」
與手機一起給我的,還有他。
我看不見東西,傅肆庭給我點了免提。
「汐汐,怎麼不回消息?你以前不都是秒回嗎?」
傅肆庭開始折騰起來,舉止愈發兇猛。
我艱難開口,「不是分手了嗎?找我什麼事?」
他自略過前一句話:「我從國外回來了,明早陪我吃飯。」
傅肆庭將耳朵在我的心口,我覺自己的心臟正在撲通跳。
能回答周嶼的,只剩下息。
周嶼也聽見了。
但他這次沒像上次的反應那麼大,反而笑著問我:
「寶寶你是開始健了嗎?是不是想練出更好的材給我看?」
像是想到了什麼,周嶼還戲謔地說:「還沒好好問候寶寶。寶寶近來怎麼樣?沒有跟其他人睡覺吧?」
話是疑問句,語氣卻很篤定。
傅肆庭沒有再,耳朵依舊著我的心口,小狗一樣的眼睛楚楚可憐地著我。
我輕輕劃過他的眉眼,強行平穩呼吸。
「只有你讓我睡了,他讓我一晚上沒睡。」
電話那頭沉默了半晌。
周嶼驀地笑了起來,:「哈哈哈哈哈汐汐你怎麼這麼可!幾天不見,你變得好幽默啊。」
然而聽見這句話的傅肆庭卻笑彎了眼。
他住我的耳朵,聲音低啞悅耳。
「姐姐,你這是在夸我嗎?」
隨后來勢愈發洶洶,我一口咬住他的頸側,差點失聲尖起來。
周嶼終于笑夠了。
他問我:「汐汐,你在用什麼健材啊?怎麼需要費這麼大的力?」
「是龍門架還是臥推?」
我抱住傅肆庭,強撐著回答:「是……年下弟弟。」
這會周嶼有些惱了。
他沉了聲線,冷聲開口
「汐汐,一個玩笑開一次就夠了。開多了很沒意思。」
我被傅肆庭惹得嗚咽出聲。
「可是我沒開玩笑啊。」
周嶼還是沒能完全信我的話。
「路汐,別告訴我你真的在和其他人睡覺。」
他話好多哦。
我實在沒有力回答他了。
我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:「傅肆庭,你……慢點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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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陣沉默。
隨后周嶼嘆了口氣。
「汐汐,你是不是因為學妹的事吃醋了?我已經和斷了,你放心吧。」
「你也不用拿傅肆庭來激我。傅肆庭是什麼份,他明知道你是我的朋友,怎麼可能還會和你在一起。」
「汐汐乖,要健就好好健。別這樣,也別用其他人來誆我。」
傅肆庭終于忍無可忍,「姐姐,他好聒噪,我不了了。」
他不耐煩地拿起電話,上作不停。
「哪有什麼其他人,大家都是自己人。」
這次電話那頭只安靜了一秒。
隨后響起周嶼的暴呵聲。
「傅肆庭,你他媽瘋了嗎?」
11
周嶼在半個小時后趕到。
我和傅肆庭還沒結束。
他在樓下「嘭嘭」敲門,我們誰也沒理。
又過了半個小時。
周嶼用腳瘋狂踹門,然后疼得齜牙咧。
再過了半個小時。
周嶼在樓下破口大罵許久,聲音已經啞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