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傅肆庭的陣地也轉移到了浴缸。
兩個小時后。
傅肆庭為我穿好服,吩咐管家開了門。
周嶼一上來就給傅肆庭來了一拳。
「傅肆庭,你他媽的是不是有病?」
傅肆庭用手背了角。
「你對我吼什麼啊?姐姐要是不喜歡我,你覺得我有這個機會嗎?」
周嶼徹底被激怒了:「傅肆庭,你做什麼不好,要做三?」
傅肆庭一臉莫名其妙:「可姐姐不是和你提分手了嗎?」
周嶼:「是吃醋了故意這樣說,想吸引我的注意力罷了!」
傅肆庭嘖嘖搖頭:「周嶼,我認識你這麼久,今天第一次知道你這麼自信。」
周嶼覺得用言語已經不能戰勝傅肆庭,干脆選擇了拳頭。
只要不打臉,傅肆庭就不還手。
他只會委屈地看著我,「姐姐,我疼。」
周嶼更生氣了,這次拳頭直接落在傅肆庭的臉上。
傅肆庭偏頭躲開,「我說了,別打臉。等下臉不好看,姐姐不喜歡我了怎麼辦?」
「打的就是你這個死綠茶。」
「周嶼,你再手試試看。」傅肆庭有些惱了,「別我出手。」
周嶼氣急攻心,「我就手!」
傅肆庭幽幽嘆了口氣。
「也是,你傷了沒人管,自然可以隨便手。我和你不一樣哦,我要是傷著了,姐姐會心疼的。」
這話還真有點用。
周嶼緩緩放下了手,轉頭看向我,眸猩紅。
「路汐,你心疼我,還是心疼他?」
我茫然地反問:「大哥,你上一點傷都沒有,我心疼你干什麼?」
「啪。」
周嶼抓著傅肆庭的手,狠狠給自己的左臉來了一掌。
我和傅肆庭面面相覷,俱在彼此的眼底看見了驚愕。
他頂著腫起來的左臉,問我:「汐汐,現在呢?」
「現在我傷了,你是心疼我,還是心疼他?」
我連忙沖過去握住傅肆庭的手。
「打得疼不疼?要不要我幫你吹吹?」
周嶼暴跳如雷:「路汐,你搞清楚,我才是你的男朋友!」
「哦。那我告訴你,我們已經分手了。」
我眨了眨眼睛,「再說,不是你讓我去找別的男人嗎?」
「對啊。」傅肆庭在旁邊附和,「也是你建議我找路汐結婚的。」
后來周嶼和傅肆庭打得太兇,場面一時間收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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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好莊園里的保鏢及時出現,這才把他倆堪堪分開。
兩個人上都掛了彩。
傅肆庭一直和我囔囔著疼,要我給他上藥。
可我分明看見,周嶼上的傷口更多。
周嶼被拖走之前,還對著我大喊:
「路汐,你以為傅肆庭是真的喜歡你嗎?他只是想要一個狗而已。」
12
傅肆庭想要的可能不是狗,而是老師。
他總是問我專業知識,抱著一疊厚厚的本讓我給他答疑解。
有很多個瞬間,我都覺得傅肆庭是想找個免費家教。
但轉念一想,京圈太子應該不缺這點錢。
周嶼堅信我深他,篤定我是因為吃醋才和傅肆庭在一起。
他每天都給我發消息。
「路汐,你怎麼這麼自甘墮落?就為了氣我去和不的人睡?」
「我告訴你,不是你要分手,而是我不要你了。」
「路汐,你現在求我回頭,我還能考慮考慮。」
「其實不用求,說聲抱歉也行。」
「喂,你好久沒有理我了。」
「我在翻你給我送的紀念相冊,突然有點想你。」
「汐汐,別鬧脾氣了。我們重新開始吧。」
我沒有回他的消息。
周嶼沉不住氣,居然去找我爸說了這事。
我爸一個耳來,「要是流失周家這個客戶,你知道公司一年會損失多嗎?」
我閃避開,站在離他三步遠的地方,「傅家也可以頂上去。」
果然,我爸一愣之下,臉上涌上喜,「你說真的?」
我的從來都不太純粹,除了喜歡,還摻著利益。
答應和傅肆庭往的條件之一,就是公司合作。
「真的。傅家的需求量更大,我算過,年利潤能增長 23%。」
事到如今,我算是看清我爸的真面目了。
什麼權,他就沒有想給我。
但那又有什麼關系?只要傅肆庭真的我,背靠傅家這棵大樹,我總有辦法拿到我想要的。
我爸拍了拍我的肩,語重心長地慨:「小汐,你為公司做了很多。回頭等你弟弟接管公司,一定會激你的。」
傅肆庭也曾嘆:「姐姐,你對你爸的公司是真上心啊。」
當時我是怎麼說來著?
哦,我勾了勾角,搖頭。
「不,這是我的。」
13
周嶼見搬出我爸也沒有用,終于消停了一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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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聽共同好友說,周嶼這段時間特別消沉。
「上次去酒吧,有個特別漂亮的孩找他搭訕,但周嶼看都沒看就拒絕了。」
我并不在意,一心撲在搞單子、收權上。
一天半夜,有人給我打了電話。
「汐汐,我發燒了。」
是周嶼的聲音。很啞,還帶著鼻音。
「嗯。」
「汐汐,你怎麼都不關心我?明明以前我發燒的時候,你都會噓寒問暖,陪我打點滴,給我講故事。」
「周嶼,有病就去治,我不是醫生。」
「汐汐,我現在好難,你來看看我好不好?我……」
傅肆庭睡到一半被人吵醒,不滿地「哼」了一聲,從背后將我抱住。
「姐姐,他吵到我睡覺了,掛了吧。」
「傅肆庭,這個時候你怎麼會在汐汐邊?」
傅肆庭眼睛都沒睜開,「大哥,我和我朋友睡在一塊,有什麼不正常的嗎?我又不是三兒。

